第180章 獨自心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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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一名留著圓寸的小夥,掏出記錄本,上前問話。

“有人偷東西,我們剛好撞見了。”

白然然一邊解釋著,一邊朝男子指了一下。

小夥微微點頭,在紙上唰唰寫了起來。

隨後,他才伸出手,“跟我們走一趟吧。”

“沒,我沒有!”

男子面色激顫,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們冤枉我,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隨後,他一股腦的說了起來。

在他的描述中,自己成了見義勇為的英雄,秦樂完全是倒打一耙。

“嗯?”

圓寸小夥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秦樂手中的刀,這才看向老太。

“老人家,到底怎麼回事?”

“究竟是誰搶了你的錢包啊。”

老太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枯樹皮一般的手,直直指向秦樂。

“就是他嘛。”

“他手裡拿著刀,把我的側兜劃開了。”

頓了頓,她又看向男子,“這小夥子在做好人好事,幫我把人攔下來了。”

此話一出,白然然直接傻眼了,美眸圓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老太居然會……

難道是老糊塗了?

“老奶奶,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我們之前分明是……”

“沒有啊,就是你們偷東西。”

老太一臉警惕的看了白然然一眼,小心地退了兩步,這才看向圓寸制服小夥。

“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吧。”

“這種人太可惡了,連老人的血汗錢都偷!”

聞言,秦樂唇角微掀。

看來,是遇上仙人跳了啊……

他抬起頭,打量片刻,發現這一段路,光線昏暗,恰好避過攝像頭的範圍……

應該是蓄謀已久。

“同志啊,基本上就是這種情況!”

這當口,男子也走了過來,義憤填庸地道:“我攔下他們後,這小子還用刀威脅我!”

“後來,還主動打電話,倒打一耙!”

“這就是個流氓人渣啊!怎麼也得關幾年吧!”

一邊說著,他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不就是把姓顧的送進去嗎?

對他來說,完全沒有難度。

而且,這地方是他精心挑選過的,不但人煙稀少,還沒有攝像頭!

如今,老太的話,就是唯一的證據!

在加上秦樂手中拿著那把刀……

簡直就是鐵證如山。

白然然已經驚呆了,俏臉微變,冷冷叱道:“你們也太無恥了吧!自己做了什麼不清楚嗎?”

“還有你,我們好心幫忙,你反而還陷害……”

“有沒有點良心!”

老太聞言老臉如常,不客氣地道:“什麼陷害?!”

“我一個老人家,和你們又不認識,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陷害你們!”

“行了,同志,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你趕快把這對男女帶走吧。”

“別讓他們出來害人了。”

聽到這番話,圓寸小夥皺了皺眉頭。

有老太的證詞在,基本上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但是,他心裡還有不少疑惑。

沉吟片刻後,他做到秦樂跟前,小小聲聲地道:“顧先生,方便協助我們調查嗎?”

他的語氣非常客氣,明顯有些緊張。

秦樂先是朝白然然交代了兩句,這才點頭道:“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凌慕淵丟了張卡給她,很快就有車過來接他,走的很匆忙。

沈夢寒若有所失的看著遠去的車屁股,轉身往回走。

在剛才他丟手套的垃圾桶旁停了下來,取掉手上的粉色手套,她伸手進去翻出了被他扔掉的那雙毛茸茸的白色手套。

輕輕拍了拍,塞進了大衣的口袋裡,然後還是戴上了他選的粉色手套,還真是無可救藥了。

她迎著冰冷的風,獨自朝前走著,心情有些輕鬆,有些快樂,也有些鈍痛。

如果你可以接受我的內心,那麼我願意為你披上鎧甲,可悲的是,我連愛你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人逛著,忽然一點興致都沒了,看著手上這張數額巨大的卡,她自嘲的苦笑了下。

佳慧跟了他幾天,估計他就是這樣勾著佳慧的吧,闊氣的丟一張卡給佳慧隨便刷。

再技巧性的說兩句讓人想入非非的甜言蜜語,然後佳慧就感動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上了那麼大個當,還差點自殺。

不過,他沒有碰佳慧,這讓她心裡沒那麼不舒服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道德觀太差了,睡她無所謂,睡佳慧她會受不了。

呵呵,被他睡是有多光榮嗎?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嚴重的受虐傾向?明明跟他逛街一直在受氣,還特麼喜歡跟他一起逛。

什麼都沒買,回到酒店下午五點半,她隨便點了份簡餐讓侍者送到房間。

晚餐後,她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秦樂打個電話?實在有些擔心那邊的情況,特別是精神病院母親的情況。

母親雖然可惡,但也可憐至極,只要她還活著就不可能不管母親的死活。

電話撥過去響了兩聲對方就接聽了,冷冷淡淡的語調:“喂?找誰?”

“秦樂,是我,沈夢寒。”她潤了潤嗓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法國就恢復了本來的嗓音。

難怪前天打秦樂的電話,他就知道她恢復了女兒身,還斷定她學了佳慧,為了錢跟凌慕淵睡了。

不過這些都變成了事實,她跟他睡了,銀行能撥款下來,是看了他的面子,只不過她總感覺這是個煙霧彈,他怎麼可能讓沈氏再翻身呢?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隱隱聽見翻紙張的沙沙響,開口語氣依然沒有溫度,甚至透著疏離:“你有事嗎?”

秦樂是真的變得她不認識了,和佳慧一樣,忽然之間就變了,這讓她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也很難過,畢竟是從小就信任的人。

她輕輕淺淺的吸了口氣,壓制了內心的情緒,平靜的問:“沈氏公司運轉起來了嗎?”

對方不太耐煩的“嗯”了聲,然後問:“還有事嗎?”

她咬了咬牙,一口氣丟了一串問題過去:“精神病院她的情況怎麼樣了?沈家幾個女人還好嗎?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他答得特別簡短,簡直就是惜字如金:“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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