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乾脆利落(1 / 1)
她忽然覺得特別的諷刺,藉著酒精的那股勁兒,一股怒火一下子就躥上了腦門兒。
一把拉開衣櫥,拿出裡面所有的女裝,抱著走到窗邊,拉開玻璃窗,狠狠的扔了出去。
每一件都是牌子貨,從二十六樓的窗臺上,隨著漫天飛雪一起往樓下飄落。
她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支口紅,把手伸向了窗外,閉上雙眼的同時,無法自控的滑出了兩串淚掛在尖尖的下巴上。
凌慕淵,你想玩兒弄我的感情是不是?我不會允許的,也不會給你機會,以後你的那一套對我沒用了。
睜開眼睛的同時,她鬆開了握在掌心裡的東西,即便撕心裂肺,萬般不捨,她還是扔了,毅然決然。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你可以殺我,不可以辱我,做事幹脆利落,學不會女人的溫柔。
窗戶大開,陣陣刺骨的冷風帶著雪花兒直往屋裡鑽。
沈夢寒斜倚在視窗,閉著眼任由冷風吹著,那瓶92年的皇家鷹鳴赤霞珠有點後勁兒,被冷風這麼吹了一會兒,發熱的腦子逐漸冷靜下來,同時理智也回來了。
不是做好了陪他演戲的準備嗎?不是知道他的好都是假嗎?
該死,我是瘋了嗎?怎麼就認真起來了?他跟哪個女人共度良宵,我特麼有什麼資格生氣?
她睜開眼,又恢復了清冷、麻木,只有心口還有一陣陣的餘痛,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忍耐這種痛。
低頭往樓下看了眼,樓層太高,被丟掉的那些衣服不知道還能不能撿回來?
“真特麼犯賤。”她抬手啪啪打了兩巴掌自己的臉,拔腿就往門外走,坐電梯很快下了樓。
雪下得挺大,地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積雪,這麼冷的天外面還人來人往的。
她圍著酒店轉了一大圈兒,狼狽的滿地找衣服,樹枝上、車頂上、還有些不知道刮哪兒去了,也許是被人撿去了,找了很久也就找回了三套。
想起哪支口紅,扔掉的時候心口狠狠的痛了一把,可是那麼小點東西,從二十六樓扔下來,現在地上又積了層雪,怎麼可能還找得到?就算找到估計也摔成渣了
她正蹲在地上找,忽然一雙男士黑皮鞋出現在視野裡,緊接著頭頂響起熟人的聲音:“沈夢寒?你在找什麼呢?沒見過下雪也不至於興奮成這樣吧!”
又是陳紹霆。
此時她懷裡還抱著撿回來的幾套衣服,一聽見這人的聲音,她抿了抿唇,站起來就走,實在沒心思應付他。
陳紹霆挑起一邊的眉頭,邁腿追了上去:“我說沈夢寒,你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剛好你有故事我有酒。”
她頭也不回的朝酒店走,沒想到陳紹霆一直追著她進了酒店,手裡轉著房卡:“慕淵每次過這邊都是住這家酒店,我過來辦點事,也住在這裡,就住你倆的隔壁,慕淵今晚不在,要不我倆喝一杯?”
沈夢寒緊抿著唇,心情本來就不好,沒有跟他說話的慾望,抬手摁了電梯樓層。
但是陳某人對她實在太好奇,一直死皮賴臉的追著她的屁股找話題:“你剛才丟什麼東西了嗎?找到了嗎?”
“這是你自己買的衣服嗎?在哪家店買的?怎麼不給你包裝一下呢?”
“衣服看起來還不錯嘛,你穿女裝挺漂亮的。”
“那個,你和慕淵睡了吧?他真的碰你了?”
進電梯陳某人就一直像唐僧唸經,她的嘴巴越抿越緊,感覺腦袋都快炸了,從電梯出來,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掏出房卡準備開門。
卻沒想陳某人跟到了她門口,笑眯眯的說道:“你不做聲,我就當你不介意請我進去坐一下哦。”
沈夢寒終於忍無可忍,轉身就是一腳踹過去,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陳紹霆完全沒防備,褲襠那裡被狠狠的踹了一腳,痛得他悶哼一聲,狼狽的彎下腰去:“我草!沈夢寒!你是個女人啊!身上怎麼還有爺們兒習氣?靠!痛死老子了!老子還沒傳宗接代呢!”
“你想知道什麼就去問凌慕淵,別纏著我。”她推開門,閃身進去,砰地一聲關了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情緒特別失控,心情糟透了。
她把幾件衣服又掛進了衣櫥裡,拿了套睡袍進了浴室。
泡在溫暖的浴缸裡,可身體還是一陣陣打顫,心口還是又寒又疼,似乎怎麼都得不到緩解。
浴缸特別大,邊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一瓶洋酒和兩支高腳杯,看樣子像是給雙人浴準備的。
還真懂浪漫,她自嘲的冷笑了下,伸手倒了一杯,獨自喝起來。
泡完澡出來,她已經有了醉意,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走到大床邊,趴上去就有了睡意。
這一覺睡的特別不安穩,噩夢纏身。
也不知道是幾點,她迷迷糊糊地從噩夢中醒來,還沒睜開眼睛就忽然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她捲縮身子側躺著,忽然感到後背貼上了一個發燙的胸膛上。
震驚之下她不由得繃直了身軀,在短暫的愣怔後,猛然清醒過來,立即做出了反抗,掄起胳膊肘就朝著身後的人攻擊。
身後的人發現她醒後,側頭輕輕鬆鬆就躲了她的攻擊,抬手死死的控制了她的行動,同時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了句:“沈三歲,早安。”
這勾人的嗓音、這氣息、還有這恨不得把她弄死的節奏,不是凌慕淵會是誰?
認出身後的人是誰後,她一把捂住了嘴唇,壓制喉嚨裡發出的悶哼聲。整個奢華安靜的只聽得到彼此粗重曖昧的喘息。
見她緊緊的捂著嘴唇,身後的人不樂意了,制住她的手,沙啞性感的輕聲哄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別壓著,讓我聽聽……”
他的嗓音是真的非常好聽,清朗明澈中帶著情慾的沙啞,聽在耳裡。
沈夢寒渾身就像觸電了般,引起一陣輕顫,一聲似痛苦又似舒適的**無法壓制的溢位了口,防線被沖刷。
意志被侵蝕,她終不是他的對手,兩串淚也湧了出來,她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話來:“你個……魔鬼……混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