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啟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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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把玩著手中的玉佩,回想起在拿出黑暗空間裡說的話語,也不禁老臉一紅。

沒想到無形之中已經欠了你兩個人情,天下間最難還的是人情啊,尤其還是這種佳人的人情,看來三年之後,我是一定要去拜訪你了。蘇雲躺在藤椅之上,長呼了一口氣。

現在的蘇雲雖說不能動用靈力,可靈識仍舊可以動用,倒是一個磨鍊陣法的好時候。

一日,蘇雲早起來到院中,只見馮亞君已經在院中一手拿古籍,一手拿著水瓢,每隔一段時間便往身上澆水,現在,已經是冬日,幾乎滴水成冰。

“大伯,這樣不冷嗎?”要知道,在這種山區,冬日還是比較寒冷,一般的修道者往自己身上澆冷水還可以接受,可馮亞君只是一普通凡人,要做得這種事情,需要多麼大的毅力。

因馮亞君背對著自己,現在正讀的忘情,對於蘇雲的出現,他沒有絲毫髮現,蘇雲不禁心生佩服。

有這份心性,若是修道,想必也會不可限量。

受這種情緒感染,蘇雲也隨手拿起一樹枝,在一旁比劃劍招,因為不能擅自動用靈氣,所以一招一式都是有劍招而無靈氣。

許久都未曾修煉過《倚劍白雲天》,現在再次修煉,還真的是別有一番感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時而空靈,時而飄逸,馮亞君晨誦完看到蘇雲的舉動,嘖嘖稱讚,不過轉念一想,他定的師弟孟軻都如此厲害,何況其師兄?

一套劍法練完,蘇雲身上微微出汗,畢竟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揮舞起來還是很吃力。

看到馮亞君在盯著自己,蘇雲道:“大伯也懂劍術嗎?”

“略懂,我們上京趕考,也有文武狀元一說,禮樂射御書數之中,也有射技,我幾個徒弟中,任重倒是會一些,改日還請仙師掌掌眼。”

在馮亞君晨誦之後,幾個弟子也從門外走了進來,這幾位弟子就住在馮亞君旁邊的房子,雖說他們完全有能力住遠一些,不過想到自己的師父師孃現在膝下無子,自己若是走遠了,這裡顯得太過冷清,便始終在這裡住下。

“師傅早。”幾位弟子入門,恭敬一拜。

看到自己的徒弟,馮亞君會心一笑,道:“進來吧。”

“我去幫師孃做飯。”致遠最是心細,聽到廚房裡的叮噹聲,變主動前去搭把手。

在吃飯之時,幾人圍成一張大桌子,馮亞君似乎有話要說,不過話到嘴邊有嚥了回去,致遠發覺師傅的異常,道:“師傅是否有話要講?”

當然,這情況蘇雲早就有發覺,孟軻前幾日已經將修平幾人做的事情都告訴了蘇雲,結合這幾日他對馮亞君的瞭解,他甚至能猜出馮亞君要說什麼話。

“你們收拾收拾,過幾日,我帶你們上京。”

馮亞君話語一出,一位弟子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師傅,您不是,不是說再也不入朝為官嗎?”

“不錯,我以前是這麼說過,那是因為我馮某當時只是一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是我們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徒弟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我們若不出去,不是愧對天下百姓嗎?”

“那我們如何去?我們師兄弟當時可是狠狠地拂了皇帝的面子。”草野說道。

只見馮亞君從袖口中拿出一信箋,“皇帝已經傳信於我,說我等只要入朝為官,前事將不再追究。”

皇帝終於鬆口了?他終於認識到這個天下不是靠自己一個人就能支撐了?

正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聲音:“馮亞君接旨。”

蘇雲一聽這聲音,與孟軻對視一眼,來人竟然是個修士。

馮亞君幾人聽聞,慌慌張張跑到屋外,只見一儒生樣貌的人正立於空中,見到馮亞君幾人,道:“馮亞君接旨,”馮亞君幾人,紛紛跪下,低頭,等待聖旨。

立於空中的那人看到蘇雲與孟軻仍舊立於原地,道:“聖旨在前,你二人為何不跪?”

孟軻將自身的靈氣釋放,雖說只有天心中期,卻也是實實在在的修士,那人感受到孟軻的靈氣,點了點頭,當他看向孟軻身旁的蘇雲,只見其臉上千瘡百孔,甚是駭人,險些讓他心神失守,從空中落下,雖說蘇雲沒有釋放靈氣,不過給他的感覺,他比孟軻還要厲害。

隨即對著蘇雲點點頭。

“聖德皇帝詔:馮亞君,朕惜你一門五人,皆是棟樑,不願你等明珠蒙塵,特許你五人一月之內再次上京,欽此”。

“草民接旨。”那儒生便將聖旨放在馮亞君手中。接到聖旨的馮亞君看著聖旨,久久不語。

而那儒生徑直走向蘇雲,“在下聖儒山外門弟子,道明,敢問道友名諱。”

“在下劍谷蘇雲。”蘇雲當即還禮。

“本以為道友閒雲野鶴,沒想到是劍谷高徒,失敬失敬,本來還想著若是道友無門無派,倒是可以前往我聖儒山一行。”這儒生情真意切。

“聖儒三傑響徹中州,讓人心嚮往之,只是不知,為何在此?”

“這倒是與我聖儒山修煉方式有關,我們聖儒山修煉,需要萬民念力,故而弟子都會尋找一王朝,以此來獲得念力,又不加因果。”

竟有如此奇怪的方式,蘇雲點了點頭:“多謝道友盛情相邀,以後若是有暇,可來劍谷一敘,蘇某自當一盡地主之誼。”

“好說好說。”

這二人倒也沒有客氣,倒是相談甚歡。

不多時,那儒生離去,留下一支百人的小軍隊,讓馮亞君差遣,這隻軍隊就駐紮在不遠處。

而在另一方,前幾日,慕容家的那位長老,正在當值之時,慕容傑的一縷殘魂突然出現,道:“劉長老救我!”

那當值的劉長老見到來著竟然是慕容傑的殘魂,當即拿出一段養魂木,讓這殘魂寄居其內,“慕容傑長老,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劉長老問道。

“都是蘇雲那個小雜碎!”原來,當日慕容傑幾乎與蘇雲拼的同歸於盡,可慕容傑當你偶然得到一法寶,可以寄居魂魄,於是他每日都會在其中溫養殘魂,以至於主魂死了,殘魂仍舊能存活。

雖說嘴上對蘇雲毫不留情,可是蘇雲最後那自己拼死也要咬上自己一口的眼神,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再說蘇雲這裡,雖說皇帝給了馮亞君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他最初也準備一個月之後動身,沒想到聖上連聖旨都下了,當即,就決定連夜動身。

馮夫人看著焦急的馮亞君,嘴上不斷抱怨著,“以前怎麼催你你都不去,現在急的連夜就出發,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蘇雲也看到馮亞君此刻的紅光滿面,覺得馮亞君今後平步青雲不是問題,那幾個弟子也是官運悠長之相。

“仙長,不若與我們同行,路上也有個照應。”馮夫人收拾完細軟,對著蘇雲知道,其實蘇雲知曉對方的心思,是怕自己身體還未曾復原,得不到照顧,當下亦是感動,剛巧與對方順路,便同意了。

臨行之前,蘇雲讓孟軻將自己父母的墳收進了乾坤袋,雖說慕容傑已死,焉知慕容家不會再次做出毀墳的事情。

隨即,這幾人便與那支軍隊匯合,那將軍也是實力高強之人,太陽穴凸起,是個中好手。

此人名為史可鑑,乃是皇帝心腹,皇帝此次派他前來,足見對馮亞軍的重視。

“見過馮大人。”那將軍恭恭敬敬對馮亞君行禮。

“不敢當不敢當,史將軍多禮了。”馮亞君急忙將史將軍扶起。一陣寒暄,幾人登上馬車,蘇雲與孟軻也是被安排在了一馬車之上。

那史將軍看到蘇雲到達面容,繞是他身經百戰,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恐怖的面容,險些往後退兩步。

不過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此人可能不簡單,於是開口問道,“這位是……”

“在下蘇雲,前些時日受傷,故而投奔在馮大伯處。”

聽到蘇雲的解釋,那將軍點了點頭,畢竟他們一隊人馬,多帶兩人,不成問題。

夜中,馮亞君、蘇雲、史可鑑幾人圍坐在一火堆旁,其餘人馬則是圍在外圍。

“路上強盜多,幾位多擔待了。”史可鑑致以歉意。

“若是生活富裕,倒是沒有人願意出來做強盜。”致遠說道。

“致遠,慎言,以後到了朝堂之中,需得謹言慎行。”

正當幾人談論之際,蘇雲耳朵一動,道:“有獸群往此處來了!”

史可鑑一聽,幾乎身體本能反應的站起身,抽出寶劍,此劍名為“天淵”,其上凝聚著國家氣運,故而日常鋒利。可隨即他就啞然,真是本能反應害了自己,哪有什麼獸潮,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這個人亂說的?

若是平常人,肯定會把蘇雲抓起來,定他個狂言之罪,可史可鑑也是見過世面,一些事,往往多問一些原因,結果都是不一樣,他問蘇雲道:“不知從何得知?”

孟軻自然知道蘇雲說的是真的,當即運轉天星瞳,果不其然,在五十里的位置,有一大波野獸正往他們這個地方進發。

“是真的。”孟軻道。

馮亞君是見過孟軻的能力的,對他說的話自然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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