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畫風感覺不對(1 / 1)
“二十五六年的積怨,他們家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小惡積累起來,我不想再忍了,累。”
我看得出男人眼中的疲憊,笑著敬了杯酒,轉移話題,想把他從仇恨中拉出來。
“我看你像是進化者,怎麼進化的?”
男人把桌子上面已經死透的小男孩扔進關喪屍的房間,坐回來,把老頭的女兒擺上桌子。
一邊分肉,一邊說道:“他們把喪屍的病毒和晶核投入了我的飲水裡面,我沒死成,就該他們死了。”
男人一邊流淚一邊說道:“你知道嗎?這個女人只是他名義上的女兒,和他沒有血緣關係,可笑的是這老天對她的教育。”
他一邊吃肉,一邊說:“他們家所有的兒女都和老頭沒有血緣關係,是他老婆和人**生下來的野種。”
我端著酒杯詫異的看向老頭旁邊的女人,女人的眼中又一絲憤怒,隨後又是坦然。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我沒管那麼多,靜靜的聽男人講述。
男人喝了口酒,說道:“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撞見過好多次她和別的男人**,就在她家裡面。”
“**聲我在窗外都聽得到,門從裡面鎖起來,女人和他兒子的解釋是是小時候的她在哭。”
男人一把撕開桌子上面女兒嘴上的膠布,“聽聽她們的哭聲一樣嗎?”
桌子上面女兒的哭聲已經嘶啞,只剩下絕望、仇恨和恐懼的的眼神盯著老頭。
“這也是一個千人騎乘的婊子,吃她的肉,我怕髒了你我的口,不過裡面那位應該不會拒絕。”
男人最後割下了女兒的頭顱,擺在坐主位的老兩口身前,身體扔進了房間,讓裡面的喪屍倒是吃得很爽。
接著是男人的兒子,被擺上餐桌。
“那個和女人**的男人和這個傢伙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那是女人姐姐的丈夫。”
男人一邊分肉,一邊介紹道:“我和他在二十年前,本來我們還算是朋友,直到一些事情後,我看清了他們家裡人的本質,這種朋友不要也罷。”
桌子上面男人的哭聲和哀求,根本就動搖不了哭泣男子的殺心,他一邊流淚一邊分肉,動作熟練的裝滿了其他人面前的盤子。
“你聽說過黑心嗎?”哭泣男子一邊流著淚,一邊轉頭對我說。
“什麼?”我一愣,真的有嗎?
“我也只是聽過,聽說人壞到一定程度,心就是黑色的,裡面裝滿了罪惡。”
哭泣男子手腳飛快的挖出桌子上面男人的心臟,放到我的盤子裡面。
果然,一顆漆黑的心臟出現在我的盤子裡面。
哭泣男子一邊割桌子上面男人的腦袋,一邊對我說:“剛想起來,我在一本家傳的古書上面看過,喪屍這類屬於黑暗一系的黑暗生物,對這些充滿罪惡氣息的食物很敏感,吸收了這些黑暗邪惡的氣息對黑暗生物的成長有很大的幫助。”
我對男人的話半信半疑,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真的是被這裡的邪惡氣息給吸引來的。
我用刀叉插起那顆心臟放進嘴裡,果然,濃郁的邪惡氣息,充斥在我的身體裡面,我感覺到自己離進階黃金眼瞳的下一階,有缺失的東西被補上了,差的就是這個邪惡氣息。
看來今天這個傾聽者的角色,還真的挺適合我,今天真是來對了。
他割下了男人的頭,也擺放在老頭夫婦面前,屍體扔進那間屋子。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了屋子裡面的喪屍已經進階,現在已經是一階的喪屍了,難道承載著邪惡靈魂的肉體真有這麼多的能量。
男人給了我第二顆心臟,一半黑,一半紅,這是老頭女婿的心臟,其他的罪孽我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做的事情,已經漸漸的把心侵染成黑色的了。
我插起這個一半紅一半黑的心臟,味道很奇怪,有一種對立的感覺,我從來沒有在任何食材裡面吃到過這種味道。
接著他又遞給我一杯酒,“嚐嚐,新增了惡人悔恨淚水的酒,是世界上最好的治癒良藥,我不知道真假,但是古書上這樣講,我就且這麼信,不過裡面真的有一種奇怪的能量。”
我們輕輕碰杯,一股充滿生機的能量沖刷著我的身體,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沖刷,我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爽過,我的身體裡面沒有什麼傷,但是這股能量好像給我的身體裡面,注入了一股生的力量。
我睜開眼睛,看到那個男人一邊哭泣,一邊說道:“看來這一卻都是真的了,那麼他們的死就是你用邪惡的風水,蠶食了他的幸運,讓一個原本的千萬富翁,沒有了原本的幸運,你讓他的幸運散開成就了附近的住戶。”
“我想你肯定沒想到,他的幸運你只佔到了一點點,其他大多都被你的兄弟們佔去了吧!”
我聽著這位哭泣的男人的話語,感覺他是不是瘋了,不過看他說話的神態,雖然在流淚,但是不像是說謊,有了黑色心臟的打底,還有什麼是我不可以接受的呢。
只是不知道這個“他們”說的是誰。
男人一刀把坐在老男人身邊女人的頭顱給砍下,用杯子接了慢慢的一杯子熱血,然後遞給我。
“這種女人沒什麼用,只有她的熱血,比最純美的烈酒還要烈上一百倍,趁熱喝涼了就沒有效果了。”
說完男人直接張開嘴,對著噴湧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我喝下杯中的血液,的確,很強的氣血,它的衝擊,讓我體內的血氣翻滾了起來。
等我體內的血氣平復下來,我看到男人已經把女人的屍體扔進了那間關著喪屍的屋子裡面了。
“哦,對了,讓你陪我傾聽這麼長時間,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賽文,是祖傳的獵魔人,家裡有很多的介紹黑暗生物的書籍,你有興趣的話就看看,我估計是用不上了。”
我喝了一口酒,把嘴裡的血腥味沖走,好奇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