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向神魔獻祭(1 / 1)
男人用一塊雪白的手巾,擦了擦沾滿鮮血的雙手,舉起手來對我說。
“獵魔人是為了守護世間的平民而存在的職業,當他的雙手沾滿了平民的血腥之後,他將墮落到黑暗一側,不得不說,這一家人雖然很壞,但是他們還是平民。”
我笑著舉杯,“黑暗一側又有什麼不好,這世間還有光明嗎?”
男人一愣,隨後哈哈一笑,“是啊!這世間哪裡還有光明,那接下來我們上重菜?”
男人不再哭泣,臉上帶著笑容,用刀拍了拍坐在那裡的老頭,“你知道嗎?這種人是沒有心肝的,狼心狗肺說的就是他的。”
鋒利的刀子刺進老頭的胸膛,一顆奇怪的心臟落到了盤子裡面,緊接著是他的肺葉,很奇怪,跟正常人的形狀完全不同。
更讓我驚奇的是老頭竟然還沒有死。
賽文給我解釋道:“這種人沒有心肺還是可以活上一段時間的,這時候如果給他換上真正的狼心狗肺,那就是初代的狼人。”
我停下酒杯看著他,他解釋道:“初代的狼人,完全摒棄了成為人的一卻,只剩下瘋狂,殺戮,貪婪,殘暴,他們甚至不如一般的野獸。”
男人把怪異的心臟和肺葉擺在餐桌上面,沒有食用,我有些不解,扭頭看著他。
緊接著,男人用手指在沾滿粘稠血漿的餐桌上面,畫出一個個奇異的符號,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半響,男人完成了符文的書寫,他擦乾淨手,有些認真的看著我問道:“你真的是喪屍?”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再次用銀瞳看向他的時候,眼中已經有了一絲金色光芒。
男人高興的手舞足蹈,隨後他跪在我的面前。
“那麼秦,你能成為我的引路人嗎?”
“什麼?”
我不理解他說的引路人是什麼。
他解釋道:“本來我也不信的,我們從小就被要求背誦的古書上面,禁忌篇裡面有記載,一位獵魔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把屠刀伸向了平民,於是,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天。”
“就在他將要徹底和這個世界告別的時候,一位強大的惡魔,為他引了路,讓他活下來了。”
“代價呢?”
我不相信惡魔的引路是沒有代價的,於是我問他。
“他的代價就是以永夜為生,以鮮血為食。”
我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聽起來像是吸血鬼。”
地上是男人也笑道:“是的,他就是德古拉伯爵。”
我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瞪著他,你這是在和我講神話故事?
看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假的,我就問道:“他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才活下來,那麼你呢?”
男人笑了笑,捲起袖子,我看到上面有一道黑色的絲線,沿著他的手腕直通胸口。
男人笑著說道:“本來我也不信的,但是黑心的出現,和狼心狗肺的出現,我覺得家族裡面的古老典籍,他們記載的或許是真的,直到我受到了獵魔人家族的詛咒,我想到了德古拉伯爵。”
“他願意用永夜為生,以鮮血為食作為代價,活下來,可我不願意像他那樣永遠活在永夜裡面,那就只有獻出我之後生命裡的忠誠和時間,成為你的僕人,你看怎麼樣,反正賤命一條,活一天算一天。”
我呵呵笑著,“那我該怎麼做,引路人是個不錯的稱呼,就是不知道我能得到什麼?”
我這一問,讓賽文也是一愣,他想了想說道:“想必應該是魔神的獎勵吧!”
我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點點頭,笑道:“那我該怎麼做?”
男人掏出一張羊皮紙,用鮮血寫上他和我達成的交易,我給他引路,他給我做僕人,接著他割開自己的手腕,把鮮血滴在那個陣法圖文裡面,“我需要你的血,然後注入你的靈?然後你跟著我念。”
我想看看他搞的這個有沒有用,割開自己的手腕,滴入自己的血液,接著用血氣注入那個陣法裡面。
緊接著四周就狂風漸起,烏雲籠罩,有一道道血紅色的閃電落下,我眯起眼睛。
隨後,我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四周都是烏濛濛的世界裡面,我的對面站著賽文,只是他是閉著眼睛的。
我在四周走動了幾步,沒有什麼魔神,只有我和賽文。
“賽文,賽文。”
我朝著他喊了幾聲,見他沒有反應,在這裡只有我可以走動,我的手中不知何時端了一個盤子,盤子裡面正是賽文準備的祭品狼心狗肺。
我朝著前方踏出一步,賽文跟在我後面朝前走了一步,這難道就是引路人嗎?
“那我該朝什麼地方去引路?”
四周都是烏濛濛的一片,朝什麼地方走都是一樣,我帶著賽文在裡面胡亂轉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有什麼不同。
倒是手裡面的盤子,在這片詭異的空間裡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我強忍著嘴裡的口水,偷偷的吸了一口香味。
剛想加速朝著前面跑去,看能不能跑出去。
頭頂響起一股渾厚如悶雷一樣的聲音,“小傢伙,你在端著祭品到處亂跑,本尊就把你踢出去。”
我一抬頭,只見一個巨大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遮天蔽日的王座,上面慵懶的靠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巨人,王座的旁邊擺放著一把巨大的骷髏之劍。
猶如孫悟空面見如來佛祖的時候畫面,讓我感覺,在這巨大魔神面前,我自己就是一隻螻蟻,不,螻蟻都不是,就是一粒灰塵。
手裡的祭品已經消失,我看到有兩條黑煙進入了巨大魔神的鼻孔,然後他享受的哼了一聲。
“不錯的祭品,由小惡所彙集而成的狼心狗肺,的確是祭品中的極品,說說吧!你想要什麼?這種高品質的祭品不給點好東西,是會讓別人笑話的。”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問他要什麼,甚至連這是個什麼程式都不知道,就把紙拿了起來,舉過頭頂,我總算還記得這傢伙要我成為他的引路人。
手中的羊皮紙張漸漸化作虛無,飄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