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計劃回安全屋(1 / 1)
“你看好他?”
賽文點點頭,
“嗯,他很強。”
“有多強?”
我有些不敢相信,賽文會這麼看好他。
“如果是我的話,我活不了這麼久,如果他有槍的話,拉開距離,我不是對手。”
對此,我保持懷疑的態度,凱恩掏出槍朝後,盲射而出的品字形子彈,幾乎封死了我的退路,想到這,我覺得這可能是真的,突然我就不想動了。
“我累了,我想休息。”
我開口說道。
賽文立刻走在前面帶路。
“前面有一家別墅,收拾一下可以住人。”
“嗯,走吧!”
我隨口答道,跟在賽文後面,朝著別墅走去。
別墅裡面有幾隻喪屍,我控制著喪屍們開啟門,然後一一走出別墅,賽文立刻進去換好了新的床單。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之間就習慣了賽文的服侍。
解下腰帶和佩刀,我脫下沉重的的防彈衣和腿甲,整個人砸到了柔軟的天鵝絨床墊上面,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
賽文撿起我丟下的東西,輕輕的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我的精神力蔓延出去,賽文在擦拭著身上的皮甲,我沒有管他,精神力朝著伯塞斯生物大廈蔓延過去。
凱恩睡的很熟,靠在篝火邊上睡的就像一個孩子,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希望,難道是因為我們帶給他活下去的希望嗎?
精神力一層層掃過大廈,還好,喪屍不會太多,以他的身手逃出來挺容易的,看他們堆在上面的物資,是按照一個標準小隊半年的儲備來準備的,他一個人在吃上半年也沒事。
“嗯,活下來挺簡單的。”
確認周邊沒有什麼危險,我收回精神力,第一次讓精神力探出去這麼大的範圍,說實在的我也有點累,腦袋突突的抽。
陷在天鵝絨的床墊裡面,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等我睡醒,已經是早晨十點多了,我是被太陽給曬醒的,七月的天氣很熱,我開啟窗戶就看到院子裡面有游泳池,裡面的水顯然是換過了,清澈無比。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賽文的傑作,不過想想剛下過沒幾天雨,這些別墅一般都是有自迴圈的水源,水能隨時保持乾淨到也想的通。
我從二樓陽臺躍入水中,冷水刺激著我的皮膚,讓我的瞌睡一下子煙消雲散。
遊了幾圈,接過賽文遞過來的毛巾,我擦乾淨身上的水,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
“這裡環境不錯,我決定讓琳娜和妮娜搬過來修整兩天,然後出發回安全屋。”
我接過賽文遞過來的早餐,是新鮮的生肉,我對他說,“以後再外面我們普通的相處就好了,這樣更安全一點,一會你在這附近收拾一下,我去接人。”
吃完那塊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生肉,我喝了口紅酒,漱漱口嚥了下去,沖淡嘴裡的血腥味就好。
穿上早已準備好的裝備,我朝著來時的小屋奔去,桑這幾天也沒有出現,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著我的氣味去找琳娜她們的麻煩。
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靠近小屋的時候,我發現了琳娜和妮娜的身影。
妮娜已經醒了,琳娜帶著她出門清理著外面的喪屍。
妮娜的醒來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而且還是跟琳娜一樣覺醒了異能,只是沒有琳娜那樣強大罷了。
從花臺裡面伸出一顆細長的藤蔓,它繞過了一隻喪屍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然後直接捆住了喪屍的雙腿,“噗通”一聲,讓那隻傻傻的的喪屍摔倒在地上。
“呲”的一聲,一根簡易的長矛刺穿了喪屍的頭顱,然後,她強忍著噁心在喪屍的腦袋裡面翻撿起來。
琳娜則完全是不同的畫風,一邊在喪屍前面遊走,一邊不時扔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很快身後就變成了一條火龍,她在前面不時往後面補上一記火球。
火球從喪屍的腳下升起,一路向上燒去,很快,喪屍就只能在再地上的火海里面哀嚎。
十幾只喪屍很快就變成了地面上的灰燼,琳娜開始在地上的灰燼裡面撥弄,幾顆被燒得通紅的亮晶晶的晶核,被她從灰燼裡面撥弄出來,然後迅速冷卻恢復成銀白的樣子。
看得出來這些晶核就像是被提煉過一樣,凝實,少雜質,而且同等體積的晶核,琳娜從灰燼裡面扒拉出來的晶核,要比妮娜直接從喪屍腦袋裡面弄出來的能量要高一點。
這是什麼原理?我不知道,不過看到她們的成長,我還是很高興的。
我從藏身處走了出來,一刀削掉旁邊一隻喪屍的腦袋。
琳娜看著我的出現,眼中冒出了光,迅速的跑了過來,拉著我,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才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怎麼?怕我受傷嗎?”
琳娜摟著我的脖子,使勁的點著頭,我輕輕的拍拍她的後背。
“沒事的,我找了個好地方可以休息,我們今天可以出發回去了。”
“妮娜要和我們一起來嗎?”
我轉頭看著滿身汙血的妮娜。
“我可以嗎?”
琳娜過去牽起她的手,“有什麼不可以的,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是倖存者營地的人,外面我們建設了幾個街區的安全區,這幾天你不是聽廣播了嗎?”
“跟我們一起走吧!在城裡終究還是喪屍太多了,不適合你一個小丫頭在裡面晃盪。”
我適時的開口道。
妮娜看看我,又看看琳娜,最後重重的點頭道:“好,我跟你們走,如果外面的營地沒有你們說的好,我就隨時離開。”
“好,到時候你覺得外面的營地不好,你可以隨時離開。”
對她放寬了政策,也是因為她順利進化成異能者的原因,說不定可以從她身上摸出進化的秘密,提升食材的品質,也是我需要考慮到的問題。
畢竟現在高品質的食材不好找,琳娜的品質雖然高,但是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感。
就像是寵物,對就像是主人對待寵物的那種疼愛。
“你的刀?”
琳娜注意到了我身上的武器,我把刀拿給她看。
“這是一個朋友家裡的收藏,他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