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驚遇變異體(1 / 1)
“朋友?”
“嗯!剛認識的,他在收拾住的地方,我們一會過去,先回去收拾東西。”
我拍了拍琳娜的肩膀,朝著妮娜住的地方走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東西,兩個三個揹包就收拾了所有的東西,屋裡面就只剩下一點吃的食物和水。
妮娜把門鎖好,鑰匙放在門頭。
我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告訴我,萬一有幸存者來了,發現這裡,可以多活幾天。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這個女孩對外面的戒心很大,只能隨她了,我沒時間去慢慢的安慰和開導她。
回去的路很難走,因為要偽裝自己,所以路上遇到喪屍都是能躲則躲,實在不能躲的只能殺過去,或者我控制喪屍在附近的地方,讓出一條路徑出來。
就這樣磕磕絆絆的,直到傍晚,我們才趕到別墅裡面,好在賽文準備好了晚餐,一頓豐盛的晚餐,撫慰了眾人的疲憊。
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把自己埋在天鵝絨的床墊和被子裡面,直到琳娜摸了進來,我才收回自己往外發散的精神力。
萬一我們的精神力又連起來,被她探知到一些秘密,這會和很不好。
琳娜想要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但是我拒絕了她,靜靜的抱著她睡了一晚上,因為我怕萬一明天再回去的路上發生什麼意外。
我不想在帶著一個高燒的女孩趕路了。
7月12日,週日,晴。
計劃很順利,今天一大早我們就開始出發,隊伍裡面有了賽文的加入,我們前進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因為獵魔人家族的原因,從小接受劍術訓練的賽文,和我們大夏的武術世家差不多。
雖然,連賽文的父親也沒見過他們所獵的魔張什麼樣子,但是,不妨礙
他是劍術家的事實,同樣的賽文作為家裡唯一的繼承人,劍術幾乎伴隨了他整個前半生。
賽文在前面開路,中間是兩個女孩,而我在最後面查缺補漏,不時提醒一下賽文往那邊走。
只花了兩個小時,我們就已經到剛開始我們停車的超市附近,只要在穿過一個小區公園,就可以拿回我們的車,直接開車前往安全屋了。
到了這裡,眾人的心都放鬆了下來,因為琳娜在的原因,我沒有開啟精神力,不知道小區裡面的情況。
我們穿過了半個公園,都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喪屍,我想只有我知道原因。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有點怪怪的?”
最先提出問題的是妮娜,琳娜也是作出思考的神色,只有賽文還是保持一開始的樣子,始終戒備著附近,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讓他投過去鷹鷲般的眼神。
我在後面笑了笑,“這裡我之前清理過。”
我只能這樣解釋,因為當初桑在這裡大殺特殺,導致這附近喪屍少一點也是事實,我總不能對他們說,我以前有個小夥伴在這裡清理了喪屍,這樣無疑又會增加很多的問題。
聽了我的解釋,他們顯然都鬆了一口氣,包括賽文也是這樣。
賽文收起了刀,還轉過身來和琳娜她們說笑著,顯然,這樣的賽文,更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直到我們路過一塊大石頭的時候,異變突生。
耳邊傳來尖銳的破空聲,那是一種只有利器劃破虛空才會發出的聲響,來不及多想,我只能把琳娜往身後一拉,同時大喊一聲。
“賽文。”
賽文顯然是聽到了我提醒,來不及轉身,只能腦袋一縮,用後背朝著利器刺來的方向直接撞去。
好在賽文背後揹著那個裝有鎧甲的木箱,利刃刺進去一尺就被箱子裡面的鎧甲擋住。
只是,巨大的動力,還是讓賽文整個人朝著我的方向撲來,攻擊者的身型完全被賽文寬大的後背給擋住了。
我一腳踢開來不及反應的妮娜,在攻擊者即將刺向賽文第二下的時候,終於來到了賽文的側邊,來不及多想,我的長刀出鞘,直直的朝著攻擊者的腦袋刺去。
如果她不放棄繼續攻擊賽文的話,那只有被我刺穿腦袋一個下場。
果然,這一招圍魏救趙的計策成功了。
攻擊者放棄了繼續刺向賽文的那一隻刀手,朝著我刺向她腦袋的刀揮舞起來,“當”的一聲,擋掉了我刺過去的一刀。
我乘機踏步上前,一腳踢向攻擊者腹部,或許是刺進木箱的那一隻刀手被鎧甲卡主了,攻擊者一時間抽不出手來,只能用腹部硬生生的受了我一腳。
然後,被我一腳踹飛了出去,這時候我才來得及檢視襲擊我們的攻擊者長什麼樣子。
她身材矮小,渾身上下乾瘦的就像是一把張開的軍刀,她身上的皮膚和肌肉緊緊的包裹在她的骨骼上,感覺就像是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脂肪。
兩條手臂已經進化成了兩把折刀,就像是螳螂的刀爪,只不過她是反方向的,十根手指已經全部退化,變成了兩隻連在一起的尖銳骨刀,已經失去了彎曲的能力。
如果不是頭上還剩下的金色長髮和胸前的鼓包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隻女性喪屍,只是她為什麼這麼強?
在她的臉上,我隱隱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以前見過,但是我絲毫不敢放下戒備,因為我知道一般的喪屍是什麼德行,就像是桑。
賽文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想要過來,被我制止了。
我想如果剛剛不是提醒的及時,賽文一個應對不好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被刺穿了胸膛,或者被斬下了腦袋。
這不是說賽文不行,而是面前的喪屍很強大,深銀色的眼瞳看起來就像是兩顆銀珠,隱隱已經有要泛起金光的感覺,這至少是和我一個階層的喪屍。
以賽文最多二階的能力,能在她手下逃得一次性命,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我不能再讓他冒險。
體內血氣迅速執行,在雪白的刀刃上面,升騰起了一絲血色的光暈,我以為這是我摸索出來的獨門絕技。
沒想到對面的喪屍,兩條手臂所化成的骨刃上面也冒出了濃密的血氣,看起來比我刀上的還要濃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