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浣溪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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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之內,伊人在畔,蕭北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低著頭,一時間一個字都說不來。

水柔並沒有注意到蕭北的異常,略略理順思緒,開始認真敘說。

“根據盟內古籍記載,浣溪可能早在這個世界形成之前,也就是創世之戰之前就已經存在。由於浣溪深處有重水,所以在很長的時間內,都是孕育水靈的神聖之地。一直到滅世之約執行前,浣溪都是水靈棲息之地。”

“而始古時代的創世之戰後,萬物競生,浣溪因長滿浣花而得名,浣溪深處的重水也被稱作浣花重水,至於浣溪和浣花重水原來的名字已經不可考。”

水柔說得認真,而蕭北則是聽得陶醉。以前都是聽蘑菇精或者蕭南講史談軼,現在換成水柔,或稍遜精彩,卻添幾分柔情和旖旎。

水柔繼續說下去:“直到後來執行滅世之約,水靈不得不撤出浣溪,與其他四靈族共困神罰谷。但水靈一族,也就是之後的水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浣溪的關注。”

“水靈退出浣溪後,是五彩一族進駐浣溪。那時候開始,浣花逐步走向滅絕。”

“與此同時出現了被後世稱為情花的蝶戀花,也有人說這是輪迴之花。”

“啊?!”聽到這裡,蕭北不禁問:“輪迴之花?”

“對!是有這個說法。無論是水盟還是後來進駐浣溪的五彩一族,均欲探究蝶戀花的來歷而未果。再後來驅魔之戰爆發,五彩一族在聚魔屠刀下幾近滅族。於是這樣一個遠古年間已經赫赫有名的聖族從此淪落,再也無法榮復當年盛況,後來只能西遷須彌頂。”

“鑑於水靈的被逐和五彩的危難,浣溪被一些人認為是不祥之地,以致五彩一族離去後,再無願棲身浣溪的族群。”

“那浣溪到底在哪裡?”蕭北不解問道。

“依照典籍描述,浣溪應該在南疆之北,離東土不遠。只是萬年已過,滄海桑田,山川地貌早已大不相同。何況水靈和五彩族最擅長幻術,浣溪一帶想來到處都是兩族的幻境印記,非大能之士恐怕難以尋至。”

蕭北突然想到一點,插口問:“如此說來,那位老道長豈非大能之士?”

水柔掩面輕笑,居然也調侃蕭北:“蕭二哥現在才想到呀,老前輩對你另眼相看,當時你就應該追上去了,說不定結一番善緣。”

感受到水柔語氣的親近,蕭北一陣溫暖,只記得“呵呵”的傻笑。

看到蕭北的模樣,水柔不自覺的收起笑意,輕撥了一下秀髮,正色說下去:“至於蝶戀花,一直流傳著千年一開,花期百日,花謝即枯,又等千年輪迴。但若遇到一對有情人栽種,得兩人的情意滋潤,蝶戀則可長盛不衰,若栽種者非兩情相悅,不出三日即枯,故此蝶戀被譽為情花。”

“原來此花神妙如斯,難怪老道長攜花遍覓有緣人,看來老道長也是惜花之人啊。”蕭北恍然,暗忖道:老前輩讓我去浣溪,難道**得我是有緣人,可以去求蝶戀花?只是我這修為怎麼才能進入浣溪呢?

“既然水盟對浣溪瞭解甚多,想來應有妙法進入浣溪吧?”蕭北滿懷希望的問道。

水柔卻搖頭道:“若只是水霧迷幻,我等修水屬性功法的,自然容易闖過。但五彩族在浣溪經營數千年,其獨有的心幻之術,任你修為再強,只要心魔不除,身在幻境就很難走出去,嚴重的還有性命之憂。”

“其實盟內猜想了一種進入浣溪的方法,只是沒人試過,不知道到底是否可行。”看到蕭北略顯失望,水柔有點遲疑地說下去,“在遠古時代,浣溪有一種特有的浣花鱘龍魚,以飄落水面的浣花為食,後來由於浣花的消失引致浣花鱘龍一度絕跡。幸好有資料顯示即使是五彩族離開浣溪後,還是偶爾可見長成的浣花鱘龍。”

蕭北忍不住問:“這鱘龍魚和進去浣溪有什麼聯絡嗎?”

水柔點頭道:“其實一般人都和你我一樣,未必注意到兩者的聯絡。但水盟有魚族高手提出了一個猜測,鱘龍魚有洄游習性,浣花鱘龍生於浣溪,沒多久就會順流而下直抵大海,到長成又會溯流而回,重返浣溪孕育下一代。既然浣溪還有長成的浣花鱘龍蹤跡,就證明浣花鱘龍無懼幻術,可返回浣溪延續血脈。如果有機緣碰到洄游的浣花鱘龍,說不定可以輕鬆跟進浣溪。”

“哇!原來鱘龍魚還有這些學問,我只知道清蒸鱘龍魚和鱘龍湯魚都是珍饈美饌。”蕭北憨憨的答話。

跟水柔聊了好一陣,蕭北早沒有最開始的緊張了,話語倒是自然流暢多了。

“在神罰谷內要吃到鱘龍魚倒不是容易的事啊。”水柔頗為感嘆的道。

蕭北點著頭道:“不錯,所以我哥哥每次出谷回來都會帶上很多食材,鱘龍魚常常是其中之一。”

水柔美目一亮,問:“蕭大哥原來也是鍾愛美食之人。”

蕭北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其實哥哥自從修煉有小成開始,就常常辟穀。哥哥烹煮各種佳餚主要是因為我的饞嘴,他自己偶爾閒下來沏一壺清茶嘗些甜點就很滿足了,而我吃的雜,不管天上飛的山裡跑的水下游的地面種的樹上掛的土裡埋的,也不管甜酸苦辣鹹都喜歡嘗。”

“甜點?蕭大哥都喜好吃些什麼甜點呢?”

“其實就是很平常的甜點呀,什麼桂花糕、慄豆盞、蓮棗羹之類的。”

“就這些嗎?看來蕭大哥倒真的是不怎麼講究。”

像是突然決定了什麼,水柔又道:“蕭二哥,如果沒別的事,水柔就此告辭了。”

“水姑娘可是繼續去追蹤蛇妖?”蕭北關切問道。

“蛇妖就交給他們三位吧。”水柔似是想著什麼快樂的事情,“時間倉促,水柔得馬上啟程了,下次再會!”

說完倩影一閃,消失不見。

水柔走了,車內的蕭北依然是興奮不減,實在是做夢也沒想到和水柔聊了這麼久。

馬車內似乎還殘留著伊人的香味,還回蕩著伊人的話語。閉上眼,盡是那一襲白衣白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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