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修煉之道（1 / 1）
莫小賢哪裡知道蕭北的心思，自顧自話道：“過幾天等我傷好了，就要趕去尚家覆命，等你們迴轉南疆，希望能和你們再聚。”
蕭北心頭一熱，對莫小賢道：“莫大哥，尚家這麼算計你，讓你攤上這麼一個幾乎丟了性命的差事，你還回去幹嘛？”
“我既收了尚家的錢，自然得賣命了，此行雖然兇險，但終究保住性命，做事得有始有終，這麼大的事情我必須回去當面詳述。”
“莫大哥，要不你去完尚家就回來跟我們一起去東土轉轉吧。”
“莫大哥不比你們兄弟，只能靠自己賣點血汗混兩口飯吃，還指望多賺點給我的玄鐵棍加個陣紋提高點實力呢！”莫小賢拍了拍蕭北肩膀，笑著道。
“陣紋？聽說給一件武器賦予陣紋非常昂貴啊！”蕭北眼睛一亮，興趣大增。
“不錯，無論在南疆還是神罰谷都沒什麼厲害的陣法師，陣紋這玩意更是奇缺。不過我並不貪心，能給玄鐵棍賦予一個堅固陣紋就可以了，畢竟玄鐵不是什麼太高階的材料，挨不起真正的寶劍利刀。”莫小賢答道。
王小石也少有的來勁：“嗯，我也想給礫岩錘弄個力量陣紋，你們說能不能把我的力量翻一翻？。”
莫小賢和火舞聽了，都一陣無語。火舞搖頭道：“大石頭，你不知道陣紋的加成能有兩分增幅已經堪稱逆天了嗎？你還是洗洗睡吧，腦子是個好東西，別想壞了。”
……
夜間攬曲山的遊人不多，但也常有借聽濤賞月之名上山燒烤聚酒之眾，故而蕭北只需出日間的三倍車費，就輕鬆找到馬車直抵逆河峰北，九曲河前。
此時剛達亥時，九曲河上洶湧澎湃，濤聲震天。
蕭北小心登上一處土坡察看四處環境，藉著月光約莫可見九曲河自北向南滾滾而來，逆河峰正好迎面攔住去路，九曲河則依地勢折向東流。
逆河峰北麓果然比南面平緩，但對於常人來說要徒手攀爬幾乎不可能，更兼山腳處處怪石嶙峋，巨浪百丈，置身其中實在危險重重。
蕭北倒抽一口氣，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一塊大石坐下靜待子時。
想起離谷才幾天，卻有彷如隔世的感覺。遇見水柔的心動，南苗城外的拜師，奪弓之戰的震撼，等等一幕幕縈繞心頭。
一時豪情萬丈，覺得終有一天能如蕭南般傲視同輩，天涯海角尋父覓母，駕七彩祥雲迎候水柔。一時自怨自艾，深感離開蕭南，自己就如螻蟻般平凡無奇，終究蹉跎歲月。
就在思海亂戰間，蕭北猛然醒覺，耳邊濤聲漸隱，抬頭望去，風息浪輕，正是子時已到。蕭北深深一吸，就向逆河峰北麓的怪石群走去。
經歷了奪弓之戰生死之間體會，蕭北的風影術也略有進益，法力運轉，全力縱躍，倒能攀高十餘丈。到法力將盡之時，則尋附近平緩之地，吞食蕭南此番留下的法力藥劑或是稍事休息。約莫半個時辰，蕭北順利踏上逆河峰頂。
蕭北喘著氣一抬頭，卻見樊浩然席地盤膝，迎面安坐，看到蕭北來到，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蕭北猶豫半晌，終究躬身叫了聲師父。
樊浩然“嗯”了一聲，慢悠悠道：“為師知道你心存疑慮，無妨，為師今夜就是要傳你適合的修煉之法。”
蕭北一陣興奮，不過到底心裡確有疑團，只是恭敬的應道：“蕭北謹聽師父教誨。”
樊浩然招呼蕭北坐下，然後不緊不慢說道：“為師觀你法力微薄，偏偏法力內蘊五行，且五行均衡，想來你必是分別修煉過五行之術，但都不得其門。”
蕭北在樊浩然對面坐下，回答道：“是的，我哥哥想方設法把五行的各種修煉功法給我嘗試，但無論什麼功法，十天半月就再也無法修煉下去。哥哥說我五行天賦雖不算上等，但也不至於太差，最大的問題在於五靈根太過均衡，相互影響，沒法專門修煉任意一行。”
樊浩然哈哈一笑：“所以他就想出讓你五行齊修的餿主意了？他雙修也就罷了，畢竟古往今來順利渡過雙劫的驚才絕豔之士還是有的，但三修以上，基本就是送死，五修嘛，傳說諸天萬族只有不死之神成功渡過五劫。”
“渡劫？”蕭北不解的問。
“想來你哥哥也未到需要渡劫的地步，不然也不會讓你走一條死路。”樊浩然稍稍一停，卻又嘆道，“不過你哥哥確實是天才呀，還沒有渡五行劫，竟然已經有如此強橫的戰鬥力。”
然後樊浩然話語一轉：“修煉五行法術的事，你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反正你是沒任何希望的。”
蕭北倒是聽出了弦外之音，小心的問：“師父的意思是可以教徒兒五行之外的修煉之法？”
樊浩然不答，倒是反問了一句：“你知道當世有多少種可供人修煉的道路嗎？”
蕭北稍作梳理，緩緩道：“徒兒從小長於神罰谷，耳濡目染的多是五行功法，只知道五行衍生五象，另有五常不入五行，凡此十五種，均需有相對應的優異靈根方能修煉。也曾聽說谷外的人族大世界卻是修煉靈魂為主，但徒兒就知之不詳了。”
樊浩然點頭道：“修煉五行、五象、五常，乃是大宇宙之道，必須有優等的靈根為媒方能借用大宇宙的諸般力量，也稱為天賦之道，世間萬族萬物只要有靈根則可修煉。而修煉靈魂是小宇宙之道，透過激發自身無限潛能來修成各種神通，無需靈根但卻要靈魂的感悟，也稱為智慧之道，因為只有智慧族類可以修成。”
看到蕭北似懂非懂，樊浩然繼續說下去，“大宇宙之道的好處是易練難精，只要有靈根入門會非常迅速，但往後卻是越來越難，尤其那進化之劫，古往今來難倒海量欲登頂的天才。而小宇宙之道剛好相反，有的人一生困於入門的頓悟，但一旦成功領悟並持之以恆，終究會追上大宇宙之道。”
“師父的意思是傳我小宇宙之道？”蕭北見樊浩然說完後並不言語，忍不住小聲的問了出來。
“對！也不對！”
看到蕭北一臉迷茫，樊浩然手一翻，當日蕭北和火舞均見過的十本書均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