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蝶戀在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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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閒不悅道:“哼,你意思是說本祭欺壓你嗎?”話畢兩眼一凜。

蕭北只覺兩側風起,情知不妙,馬上催動法力,結果金鐘罩還未祭出,法力一滯,已被隔空禁錮了法力,兩股旋風一左一右分列蕭北左右。

封閒見左右兩股旋風竟沒刮到蕭北身上,不禁“咦”了一聲,一招手,蕭北背後的定風筆到了封閒手上,隨即兩股旋風左右夾著蕭北,讓他無法動彈。隨之兩股旋風吹起,蕭北整個人被旋風夾著懸在半空。

封閒拿著定風筆看了一遍,將定風筆放在地上,喃喃自語道:“竟得到這支筆的傳承,算起來是若谷兄的師侄了,姑且結個善緣吧。”

一拂袖,封閒揚長而去。風中傳來封閒的話語:“隨風化影,隨影而隱,風影無形,風隱無相。風隱之術,業已傳彼,問話之勞,各不相欠。”

蕭北懸空而起的一剎,一股奇妙的感覺升起,自己宛如另一道風流,夾於另外兩股風流之間飄起。懸空後,兩股風流停滅,然後自己也隨之感到如同風流般消失了,凝滯的法力也隨之暢通了。

聽到封閒的話,蕭北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這風隱術竟然正是風影術的進階應用。誰知這一拍,馬上從那種感到自身消失的玄妙狀態中脫離,蕭北措手不及,跌坐在地上。

蕭北留在逆河峰上數日,某日清早,風隱術已有小成,風影術也有長進,小五行宇宙居然也演化到有近百丈方圓,見修煉已非一朝一夕可有進境,遂下山回北定城。

下了馬車,走進城內已經午時。還沒走多遠,就聽得一把焦急的聲音傳來:“小北,你這幾天去哪了?我昨夜入城聽他們說已多日沒見到你,急死我了!”話音未落,蕭南已經出現在蕭北身旁,一臉焦急。

“哥哥!見到你真好!”想起這幾天的經歷,蕭北一頭撲到蕭南肩膀上,一陣哽咽,說不出話來。

蕭南拍了兩下蕭北的後背,輕輕把他推開,笑道:“小北呀,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該不會又要哭鼻子吧。嗯,不錯嘛,看來這幾天你有奇遇,法力明顯精進了。”

蕭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快走,封祭司讓我們過去。”蕭南壓低聲音繼續道,“據說這人喜怒無常,我們快點過去,別招惹他。”

兩人快步往城中走去,蕭北也緩過神來,暗想:哥哥說得對呀,我不是小孩子了,這幾天雖然也經歷了兇險,但也不能總是看到哥哥就要掉眼淚呀。

立定決心,蕭北擠出一句話:“哥哥,你說的對,小北長大了,小北以後不會哭鼻子了,小北會努力變得和哥哥一樣強大!”

蕭南稍稍放慢腳步,溺愛地摸著蕭北後腦勺道:“對啊,小北都已經有自己心儀的女生,當然長大了。”然後一翻手,一個靈物袋在握,“小北,這裡面有一株蝶戀花,送給你心中的那個她吧,祝你成功!”然後撫掌大笑,拋下驚喜交集羞愧交加的蕭北加快腳步而去。

蕭家兄弟趕至祭壇下時,水柔、火舞、王小石、封極寵均已在場。

水柔依舊柔美靜好,只是兩眼略黯,臉色微憔,未語先咳。

王小石和封極寵相談甚歡,見蕭北走來,大大咧咧打了招呼,封極寵卻是不屑的瞥了一眼。

火舞快步迎了上來,鼓著氣一拳打在蕭北肩膀上,責問道:“笨人,這幾天你去哪玩了?居然不叫我們,太過分了!”

蕭北悶哼一聲,連退三步:“我——我——你輕點不行嗎?”本還想解說幾句,但一股火熱從肩膀傳入,蕭北只覺得半邊身子一陣灼痛,饒他法力精進但也完全吃不消這一拳。

一見面就被揍了一狠拳,蕭北自然心中不悅,瞪了火舞一眼,挪到蕭南身後不再理她。

火舞一時激動,拳頭不知輕重,自知理虧,本來想上前好言察看,卻見蕭北如此反應,頓時兩腮鼓氣,一跺腳,一撅嘴,一扭頭,站到水柔旁邊自顧生悶氣。嘴裡不依不饒碎碎念:“笨人!笨死了!應該狠狠給他一把火!”

蕭南和水柔默默看在眼裡,對視一眼,含笑不語。

此時祭壇上,人影一晃,封閒已經端坐其中。神罰谷五人連忙躬身行禮。

封閒一揚手,居然和顏悅色道:“召諸位來,主要是想讓極寵跟著諸位一同去東土,你們年輕人也好親近親近。”

封極寵不禁問:“爺爺,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封閒道:“爺爺還有要事留在南疆,你們年輕人的盛會你們年輕人參加就好了。”

然後又正色對眾人道:“本聖知道神罰谷限於古訓沒有長輩出谷,所以就越俎代庖,正式照會東土應天院的人後天午時在南疆邊界接引你們。”

眾人自然不敢有所異議,封閒停了停,看了水柔兩眼,然後對封極寵道:“那位水姑娘傷了本源,你稍後帶她去張法師那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吧。”除了蕭南,其他人都驚訝的望向水柔,蕭北更是關切,畢竟本源之傷乃是修煉大忌,處置不當,終身止步,永無寸進。

水柔連忙稱謝:“水柔修煉不慎有岔,蒙封大聖垂憐,不勝感激。”

封閒卻是大有深意的對蕭南道:“蕭南,才幾天你的毒就盡除了,了不起啊。”然後揮揮手,“你們都散吧,蕭南,你且留下,本司還有話要問你。”

聽到水柔有傷,蕭北自然大為掛心,正要上去問好。火舞卻快了一步,挽著水柔的手問:“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傷了本源?可有大礙?”

“無礙,只是一段時間不能動手罷了,有勞妹妹關懷。”水柔笑答。

“過幾天就是挑戰賽,姐姐還能趕得上嗎?”

“姐姐修的水系法術本不適合這種比鬥,縱然無恙,也斷不可能有妹妹或者蕭大哥的成就。既然無法上場,到時正好專心欣賞妹妹大展英姿。”雖然不能參賽,但水柔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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