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浮誇亮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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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極寵的兩位管事師叔封松和封竹的接引下,四人走下傳送平臺。當先一個青年僧人,五彩僧衣劍眉星日,他似乎突然發現自己走在了最前面,停了下來,回頭道:“浮——那個浮誇前輩,請!”

“你年紀大走前面有什麼關係嘛。”一把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

“含彩不敢失了禮數。”青年僧人含彩乾脆側身讓在一旁。

“也行,我敬老讓讓你。”

言語間,一個扎著雙辮女孩走上最前,約莫十四五歲,朱唇皓齒嬌小俏人,還帶著幾分稚氣卻穿了一身卦服。

含彩馬上跟上,後面兩人慢悠悠地跟著。其中一個正是身材魁梧的大力,他身邊一個女子,雪白毛裘,兔唇紅眼,長著一對異於常人的長耳朵。

兩批人相見,封竹首先介紹最前面的女孩:“這位是蓬萊沉網老前輩的關門弟子浮誇。”大家一聽,這才明白為何她走在前面。沉網是蓬萊的耆老,輩分極高,蓬萊掌門的師叔,他的徒弟自然就和蓬萊掌門同輩了。

浮誇跟眾人擺擺手,算是打過照面,隨意道:“我這名字是師父起的,他說我命薄,名字必須要浮誇一點,剛好我是浮字輩,乾脆就叫浮誇吧。我嘛,人如其名,大家別介意。”

大家也只能客套行禮口稱“不敢”。

封竹正要繼續介紹,誰知道浮誇一轉頭:“行了,我來介紹吧。”

她看一眼封極縱,然後指著他道:“師尊說,有銅臭味的就是極縱娃兒,看來說的就是你。”

又看一眼封極寵,然後指著他道:“師尊說,寵溺過度的就是極寵娃兒,肯定說的就是你。”

也不管眾人反應,下一個看向洛特衣道:“藍眼睛,又長得帥,只能是洛特衣了。”

“真巧!”她一邊說一邊回頭,指著長耳朵女子道,“這有一個紅眼睛美人,荼瑩,出自聆偈聖族,你們不要在她面前傳音,她都能聽到。”

“那邊還有一個紫瞳壯男,須彌頂大力,出自紫瞳聖族。”

浮誇這一說開,完全收不住了。

“這邊這個金瞳美女,肯定就是神罰谷的火舞姑娘了。”

指著火舞回頭給含彩和荼瑩介紹,然後又指著火舞旁邊的蕭北道:“這就是我的師侄孫蕭北了。”

看見大家都有點懵,浮誇對著蕭北解釋道:“藏劍喊我師叔祖,他和蕭南平輩論交,你是蕭南弟弟,自然也得喊我師叔祖了。”

大家看她一個小女孩老氣橫秋的,都有點哭笑不得,只是她輩分擺在那裡,倒還真不好駁蓬萊的面子。

蕭北有些尷尬喊了一聲:“浮誇前輩好。”

浮誇卻不肯放過蕭北:“不肯喊師叔祖是吧,有你喊的時候,先不跟你計較。”邊說還邊走近蕭北上下打量一番,點頭道,“北娃兒不錯,你現在是七星伴月的運勢,不該想的別瞎想,有坎的話咱用氣運碾壓。”

浮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侄孫,我師父送你的白玉增運符還在嗎?”

蕭北一臉尷尬道:“有次交手,不小心弄碎了,辜負了他老人家一番好意,真抱歉!”

“唉呀,你說的啥話嘛。師父跟我說,上次出門沒帶什麼好東西,上次的增運符經不起折騰,肯定壞了,讓我給你多帶些。”

手一翻,浮誇多了七八個佩飾,全塞給蕭北,道:“你先用著,有啥效果自己研究,師父他老人家這些東西我也不太懂,問我也沒用。”

也不等蕭北答謝,就將蕭北身旁身後其他六人逐一邊看邊評論。

“王小石,這實力配不上你的天賦呀,不是腦子不夠好使就是闖蕩不夠。”

“莫小賢,你剛好相反,這麼平庸的資質和匱乏的資源有這水平,很不錯了,以後在我侄孫這好好混,沾點氣運,不止上一兩個臺階。”

“通寶,聽說你還曾經是我蓬萊的外門弟子,結果跑去東土也沒混出啥,好好幹,希望我侄孫沒看錯你。”

說著說著,浮誇就皺起了眉頭:“若汶、若渄、若汀,你們三個從哪跳出來的呀?”

“若汶,還是你看起來最親切,最沒有心機,既然侄孫認你當妹子,叔祖送你一個斂息佩,能幫助收斂身上的氣息,想來跟你的功法比較配。”

也不管若汶的反應,她就轉向端木嬌:“若渄,昨日第一次出現。”掐指一算,浮誇笑道,“原來是化名,行,看你也不像壞人,不揭你。”

“若汀,倒是你最奇怪呀,你的居然是真名,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你這一號人,而且還算不出來,你是來拆我招牌的嗎?”

“洛特衣,若汀是在你美甲坊出現的,你不知道她底細嗎?是不是你存心安插給我侄孫的眼線?”

封極縱和支援他的掌事師叔封槐暗叫不妙,沒想到這本來應該中立的蓬萊,來了這麼一位小祖宗,明顯偏向蕭北這邊。

洛特衣倒是波瀾不驚,不卑不亢道:“美甲坊開業,缺大量招待人手,臨時工招了許多,若汀就是其一,實在無法一一詳查,反正絕對不是洛某有意為之。”

浮誇的目光再次落到若汀身上,也是她到了之後第一次等著對方答話。

蕭北心內震驚,浮誇當眾就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似乎是有意為之。他也和其他人一樣,看向若汀,等著她回答。

若汀低下頭,委屈道:“若汀自幼孤苦,嚐盡了外面的風雨,只求有個遮風避雨之所。美甲坊門庭若市,若汀只是一個臨時工,見上坊主一面也難。既然有幸遇上蕭莊主善意襄助,良禽擇木人之常情。”

說完輕輕挪到蕭北身後。

蕭北心中暗歎,前後多番試探和詢問,若汀固然是有所隱瞞,但倒是一直沒有任何不利於自己的破綻。至少明面上,現在若汀是屬於自己這邊的,實在不好袖手旁觀,他只好笑道:“前輩,要不給我們引見坊主那邊的幾位朋友吧。”

“裝可憐!”看到蕭北替若汀圓場,火舞不悅地低聲碎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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