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還原兇案(1 / 1)
浮誇自然是聽到了,她玩味地看了蕭北一眼,還真的替他介紹起來。
“那三個長得差不多的就是銀翼三馬了,長幼就算了吧,我不掐指也是分不出來的,反正跟你說了你也記不住。”
“頭上有幾片葉子的就是九葉,它們枯木一族一身都是寶,要是它們願意搬來蓬萊,我師父肯定高興,但我就不高興了,保準天天煉丹,會無聊死的。”
“躲在最後的就是賊王了,本事不算大,心機特別重。這裡運勢最差就是他,只怕很快有血光之災,沒事儘量躲開點。”
“好了,說完,大夥也聽累了,走吧。”
大家面面相覷之下,還是和蓬萊相熟的封竹最先反應過來,笑道:“對,前輩說得對,我們走,我們走。”
於是一堆人往封家大門走去,這時含彩道:“我們直接先去祭奠風老前輩吧。”說完他對著身上僧衣一吹,瞬間變成土色。
和須彌頂關係最好的封松連忙道:“含彩道友,不必如此呀,五彩族必配五彩服,縱然族內白事也不換色,這天下皆知的。”
“無妨,入鄉隨俗,只是略表含彩對封老前輩的敬意。”
五彩族?蕭北不由心念一動,剛才浮誇實在太搶戲,他一時沒把含笑這個五彩族和浣溪拿到的五彩皇座聯絡起來。
封閒一直下落不明,是根據魂燈熄滅來斷定他隕落的,靈堂上的棺木內自然不是封閒的肉身,只是衣冠棺。
諸人祭奠完畢後,紛紛告退,蕭北正想離去,浮誇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留下。很快靈堂內只剩下封家四掌事、封極縱封極寵兩兄弟、蓬萊和須彌山四人以及蕭北。
卻見浮誇獨自走向棺木,隨隨繞行棺木三圈,回到棺前,口中唸唸有詞,驟然一聲低喝“壓角聖卦!”
浮誇手中飛出一些物事,散落在棺木周圍。眾人上前看去,見棺木四角對開的地面均有卦杯,四處顯示的均為雙凸面的陰卦。
浮誇冷哼一聲道:“哼!我就不信了!方圓漫天敲玄龜!”
一個面盆大的龜殼飛出,一大把外圓內方的銅錢打向龜殼。一連串沉悶的敲擊聲過後,猛然“砰”一聲爆響,龜殼粉碎,灑落棺木表面,銅錢一個疊一個,至少上百個堆成柱子般直勾勾立在棺木之上。
浮誇面色煞白,兩眼通紅,看著卦象喃喃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聆偈聖族的荼瑩沉聲道:“這就是罕見的懸崖勒馬卦?只怕事不可為,那一聲碎殼,我聽到警告之意。”
封竹在旁嘆了一聲道:“多謝道友出手,且到偏廳吃一盞茶吧。”
“這何止懸崖勒馬,我的一百零八天罡地煞卦,居然變成了逆天的一柱擎天擋天機,這出手的人果然不簡單。”浮誇面色毅然語氣冷然道,“來,讓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浮誇雙手法訣亂掐,右手食指放在嘴裡一咬,然後血指向著銅錢柱連點三下,三滴鮮血灑向銅錢柱。
“血染因果,明察天地!”
那一百零八個銅錢疊成的銅錢柱被浮誇的鮮血沾染後,馬上散開,一個又一個擊入棺木的上空,然後消失不見。
銅錢消失得越多,浮誇就越是難以為繼。很快銅錢已經消失大半,此時的浮誇七竅滲血,咬著牙擰著眉,右手顫抖不已,一個看起來還帶著天真稚氣的女孩竟然變得有些猙獰。她也顧不上太多,只有竭力地維持法術的正常施展,並堅持不讓自己倒下。
眾人面色凝重,想幫忙又無從幫起,大家都感受到這靈堂之上一道神秘的力量在蔓延,看不見摸不到無法操控也無法抵禦。
蕭北和大力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明白,這是因果之力。
當一百零八枚銅錢都消失在半空,浮誇終於力盡,癱坐地上,大口喘著氣,荼瑩趕忙給她喂藥。
棺木上方,緩緩亮起了點點光芒,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千。無數的光點勾勒出一個青灰衣袍的人影,人影逐漸變大也逐漸清晰,只是這人周圍的空間有些扭曲,面容根本無法看清。
封閒!蕭北馬上就想到是封閒。隨著實力的提升,他已經明白這是風系法術修煉到一定程度,讓自身周圍空間出現扭曲的現象。
很快,呈現的畫面中,空間不再扭曲,露出一張痛苦的臉,似是肉身的痛苦,也似是心靈的痛苦,一副難以置信的驚愕神態,像是到死都不相信對方會出手。
“爺爺!”封極寵心神劇震,向前撲去,卻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師父!”
“封前輩!”
蕭北也喃喃喊了一聲,想來這被背叛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呀。
畫面繼續在擴大,一把雙刃爪正從封閒的丹田抽出。然後光點在飛快地還原拿著雙刃爪的手,再然後是兇手的身子,一件百獸袍出現在大家眼中。
“神獸袍?端木令?”四掌事之一,一直支援封極寵當家主的封柏最先反應過來。
畫面中,一個在獰笑的男人面容出現了。蕭北沒見過端木令,但這男人的眉宇間還確實和端木嬌有幾分相像。再待細看之時,棺木上空的畫面泯然消散,光點一點不剩。
“竟然是端木令!”
“枉我們封家傾盡所有資源去尋他的下落!”
“我們封家可是當端木家是最堅實的盟友!”
“不!不可能!爺爺說過端木爺爺是他最好的朋友!”封極寵嚎叫道。
“確實不可能,端木令已經死了十年!”蕭北說完後心中有些懊惱,自己還是不夠深思熟慮,端木令死了十年,是端木嬌說的,自己雖然沒有理由懷疑端木嬌,但端木令是不是真死了?端木嬌有沒有親眼看到端木令身死?這個時刻替端木令說話很容易有翻船的可能。
果然,所有人都望向蕭北,封家六人向蕭北圍了過來。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兇手就是端木令,你替這狼心狗肺的惡賊開脫是何居心?還有你來我們封家有何圖謀?”封極縱最先發難。
“事關爺爺的死因,你知道什麼務必說出來。”封極寵定了定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