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線索始露(1 / 1)
蕭北很頭痛,他還不想把自己接掌端木家圖騰山莊的事公諸於眾,因為幕後黑手都還不知道在哪裡,也不知道這黑手圖的什麼,他實在沒必要把自己推出來當靶子。
就在他還沒想到怎麼替自己解圍時,含彩說話了。
“確實不可能,你們看到的端木令是幻術所顯現,據我所知端木世家並不精通幻術,更不會有人在幻術中展現自己的真容。”
“幻術?”大家都疑惑地望向含笑,即使是還坐在地上的浮誇也是一臉好奇。
“前輩的是以封前輩的衣冠棺來追溯因果,能追溯到的畫面雖然是旁觀者角度,但依舊是按封前輩的感觀來還原的,因為幻術的干擾,畫面才會漸變地呈現。”含彩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因為修為不夠,畫面無法正常顯現呢。”浮誇恍然大悟道。
封松問含彩道:“含彩道友的意思是,師尊中了幻術,誤以為對方就是端木令,因此不備而遭了毒手?”
“想來多半如此。”
“說句實在話,普天之下,精通幻術的,除了你們五彩一族,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人。”封松和含彩還算熟絡,苦笑著說出心中的疑惑。
“我們五彩族雖然略通幻術,只是即使我們五彩王出手,只怕也奈何不了令師。”含彩似在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按我族內記載,上古我族聖皇曾和一位幻神交手難分軒輊,這位同樣精通幻術的幻神似乎是出自南疆人族的南宮家族。”
封柏插話道:“我去南疆也不算少,可從來未聽說過南疆有南宮姓的大族,也沒聽說出過厲害的幻術師。”
含彩皺眉道:“我確實也沒有聽過,這事還得回族內好好再翻閱古籍。”
“南疆確實曾有一個南宮家族!”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大力開口了,“這次出來前,我特地花功夫翻查了上古南疆的資料,三大複姓家族在南疆鼎盛達數千年之久,分別是尚書、南宮和端木。而最近數百年,南疆同樣有三大家族,尚家宮家和端木家。”
“尚書和南宮,尚家和宮家!尚書和南宮,尚家和宮家!”浮誇唸了兩遍,兩眼一亮,問道,“你的意思是如今的尚家和宮家,可能就是上古的尚書和南宮兩家?”
“我確實有此猜測。”大力點頭道。
封柏卻道:“宮家我也打過好幾次交道,據我所知,宮家並不修幻術,而且宮家的名氣更多緣於商業上的成功,論修為實力,遠不如另外兩家。”
“這事可以容後詳查,現在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個了,另一個是見證你們選出家主,要不你們封家先把這要緊事辦了。”浮誇道。
封竹連忙道:“浮誇前輩剛才施法似有些勞累,何必先行休息,等精神恢復我們在選不遲。”
“沒事沒事,我又不用下場比試,趕緊的吧。”
看到浮誇拼著受傷也幫忙施法追查封閒的死因,封家幾人自是不好駁浮誇的面子。就帶著幾人到演武廳。演武廳前兩排座位,洛特衣等六人火舞等七人各自一排已經入坐。
主位並列八個座位,留給封家四掌事和四位見證人,封極縱落座在洛特衣旁邊,封極寵和蕭北落座在火舞這邊。
大力看大家坐下,他走到蕭北旁邊坐下,看了看對面的洛特衣。
洛特衣暗叫不妙,對大力道:“大力尊者,您這身份也要下場嗎?”
大力氣定神閒道:“其他人還真不配我動手,我不是在等尊貴的您嘛。”
洛特衣稍微一愣,露出惋惜的神情道:“還真讓大力尊者失望了,洛某今日並無下場的打算。”
他話一出,封極縱不禁有些錯愕,不過瞬息如常。而大力站了起來,懶洋洋道:“真可惜,洛坊主不肯賜教呀。”然後坐回主位自己的位置。
見大力輕描淡寫就牽制了洛特衣,蕭北自然安心了一些。
看看人都到齊了,封竹就宣佈比試規則,三場比試,按順序分別是三對三、二對二和一對一,三局兩勝的一方獲勝,這其實也是蕭北設想的幾種方案之一。比試的地點預設是演武場,也可以選擇風怒峽谷,雙方都有一次優先選擇場地的機會。過程只要有一方認輸或全部離開了比試場地都視為輸了,比試馬上結束,沒有認輸的就以生死論輸贏。
蕭北二話不說,優先就把第二場二對二的場地選在演武場,而洛特衣把第三場一對一的場地選在風怒峽谷,這讓蕭北心情大好,差點就要上前多謝洛特衣幫他選了風怒峽谷。
第一場,三對三,銀翼聖族三兄弟馬化雲、馬化風和馬化煙對上封極寵、火舞和王小石。
看著三個背生銀翼的傢伙走出演武場,蕭北想起早上敲定對策時若汀的評論。銀翼聖族也被稱為飛馬聖族,天生速度快,同時一對銀翼對多種法術都有不錯的抵禦效果,這會讓對手非常難受,用兵器近身攻擊很難打得著,用法術轟中了往往不痛不癢的。三馬用的都是標槍,慣用手段是把距離拉開然後扔標槍,他們的合擊技能可以把三支標槍合成一支強力標槍,能夠自動追蹤攻擊,特別難纏。
既然知道三馬的特點,這邊王小石和封極寵一上臺,拱拱手算是打過招呼就馬上發動。
“風沙蔽日——恨意遮天!”
隨著兩人的吼聲,合擊法術使出,演武場頓時狂風大作,黃沙噴湧,可怕的沙塵暴席捲而起。頃刻之間,整個演武場變成茫茫沙海,半空中濃濃密密遮天蔽日,地上沙層越積越厚,很快就掩埋過膝,抬腳如負千鈞。同時沙暴有種說不出的森然可怖,隱隱間似有萬千冤魂在內慘叫索命,意志稍差的人會被活活嚇死。
三馬在沙暴中均化作本體,三匹背生銀色雙翼的大白馬懸浮在半空,沙地對他們完全沒有影響。那如同無數刀子般的沙暴在銀翼的輕輕抖動中,始終卷不到飛馬們的身上。就連風土法術結合後產生影響意志的靈魂攻擊照樣在銀翼的保護中,不起一絲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