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黃雀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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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之杖!

蕭北看得清清楚楚,段別衣這根泛著白光的法杖,無論模樣和效果,都和上次見到的那把別無二致。這安息之杖,當日毀掉鈴蘭召喚的亡靈,今日清空纈草的屍靈,果真對付亡靈生物的大殺器!

按他現在的眼界,也大致看出亡靈淨化這個法術,應該本就是牧師專門用來對付亡靈生物的,而安息之杖本身帶有很強的剋制亡靈屬性,兩者結合,相輔相成之下,成了針對亡靈的可怕一擊。

而纈草的屍靈自爆也是相當強悍,每一個屍靈炸成血霧,屍靈所有的力量,一絲一毫都沒浪費,極致地爆發,蕭北能清晰感覺到一陣陣讓人心悸的爆擊。

顯然段別衣蓄謀已久全力施展之下,又有安息之杖這種亡靈剋星加持的亡靈淨化更具有針對性,除了小部分屍靈搶先自爆外,大部分的屍靈被淨化淨化掉。

很快,白色漣漪撞上區域性的屍爆,強大的威能將白色漣漪炸出道道缺口,更是沿著白色漣漪,反向向著段別衣擊去。

段別衣再度騰空,退到礦洞頂部,屍爆的威力雖大,但大部分威能在原地已經消散,段別衣這一退,逆向襲來的威能還未攻至已經潰散。

“該死!竟然逃了!”

段別衣剛回過神,就發現一直站於拐彎處的纈草早已不見人影,他如何肯善罷甘休,飛身就順著礦道追去。

蕭北看得明明白白,纈草引爆屍靈後,就毫不猶豫地迅速轉身離去。都是厲害角色呀,以後恐怕都是面對這種狠人了,蕭北默默地梳理目睹的戰況,也靜靜地腦補一些前因後果。

過了好一會兒,火舞傳音給蕭北和浮誇道:“我們走吧,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聲音中有些不自然,想來這裡血腥的場面和壓抑的氣氛讓火舞很不舒服。

蕭北有些遲疑,想了想,輕笑道:“我們要不再等等吧,看看有沒有機會把礦搬空了再走呀。”

“也對,這麼多礦石不搬點真浪費了。”說起順手牽羊的事,火舞的語氣就自然多了。

浮誇插話問蕭北道:“小北你也覺得還沒結束對吧?”

蕭北點點頭,雖然浮誇和火舞根本都看不到。

“由始至終纈草都沒有出現太多意外和驚慌的反應,從結果來看,他一開始選的位置倒像是專門讓他從容退走似的,總覺得他還有後手。至於說到段別衣就更奇怪了,犧牲這麼多人手釣出纈草這樣的大魚,竟然如此輕易就讓他逃了。”蕭北說出了他的疑惑。

“我觀他們二人,可能是染了些許小黴運,只是看起來都不像是要遭殃的人,會不會今日只是巧合,是我們想多了。”浮誇分析道。

“反正我們等等,看看能不能水落石出。”

過了沒多久,果然有腳步聲傳來。很快拐彎處走來兩人,一個穿黑色皮衣,一個穿銀色甲冑。

蕭北馬上認出其中一人,穿黑色皮衣的正是當日要殺自己滅口的尚明揚。

二人看清礦場情況後,穿銀色甲冑的人道:“三弟,纈草果然上道,牽制住段別衣,讓你來把礦都帶走。”

尚明揚道:“哼!還不是被大哥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菜鳥。倒是段別衣讓二哥截殺纈草,你不出現就不怕他起疑心?”

尚老二笑道:“礦洞坍塌,我趕過來檢視,也還是能說得通的。”

“如此甚好,我們趕快裝礦吧。”

礦場內,礦石不是堆在一角就是已經裝上礦車,二人早已備好空間法器,快速行動起來收集礦石和有價值的物資。

尚老二一邊收礦一邊問道:“大哥聽說你受傷不輕,很是擔心,讓我這次務必和你碰頭看看你,這一路我看你不像受過重傷呀。”

尚明揚答道:“我總算為邪宗立了大功,覲見時,老傢伙一高興賞了續命丹。所以我三日就徹底復原,修為還精進了不少。”

“那就好。大哥還問,這仇是你留著自己報還是我們出手?”

尚明揚苦笑道:“當日說好了互不追究,我這身份實在不好出手。再說那蕭南想必是啟用了輪迴印記,我也不可能打得過。”

“那就讓大哥找機會出手吧,不過蕭南目前在生命神殿,聽說並未醒來,有可能他的輪迴印記發生異變,那魔門門主親自過去看了。”

“我聽說蕭北那小子就在中州,莫名其妙成了什麼萬竹山莊莊主,想染指鈴蘭那丫頭,還出手殺了賊王。”

尚老二手上緩了一緩,然後壞笑道:“礦洞坍塌這個鍋就讓他來背吧。”

尚明揚皺眉道:“只怕以他的實力,深入天葬沙漠插手礦產,只怕很難令人信服。”

“別人信不信是後話,先把他拉下水再說。”

“對,那就聽二哥的。”尚明揚的眉頭馬上舒展了。

此時輪到蕭北皺眉了,他萬萬沒想到蕭南出手救下自己,也放了尚明揚一條生路,卻換來尚家的懷恨和算計。

他聽到這裡,大概也明白了,尚家兄弟正是一人潛伏一方,把十字門和黑石宗的這趟渾水搞得更渾,然後就可以一直摸魚了。

“大哥這次也出來了。”尚老二道。

“哦?!時間到了?”尚明揚馬上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大哥說先找老朋友合計合計,具體如何,大哥沒說。”

“多半是封印鬆動了,應該近期就會把那位放出來了。”

“可能吧,反正這事也不是你我能摻和的。”

“山侄現在如何?他和蕭家兄弟關係不錯,別因此對我們有什麼怨言。”尚明揚又問道。

“這事你放心,大哥跟他交了底的。神罰谷歷史悠久,對我們尚家的瞭解恐怕不少,蕭南對我們尚家的事如此熱心,分明就是想高攀,山侄聰慧,一時間還是不容易接受,但會想清楚的。”尚老二解釋道。

蕭北幾乎氣炸了,想起當日在南苗城外,聽說尚家出了狀況,哥哥二話不說,拋下自己馳援尚家,而自己卻在閒雲樓差點喪命於尚林之手,現在尚家當家三兄弟還如此惡意猜度哥哥,實在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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