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尋墓碑花(1 / 1)
“這兩人太可惡了,我們出手狠狠教訓教訓他們吧。”火舞氣不過,傳音道。
蕭北有些猶豫,此時此地,一不知尚家二人修為的深淺,二不知段別衣和纈草何時返回,他實在不願摻和進兩派爭鬥,三來按尚家二人的心性,肯定要滅口的,所以一旦出手就必須殺掉尚家二人,否則後患無窮,他雖然惱恨尚家,不過好像也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算了,正事要緊,別理他們。”蕭北斟酌過後,已經想明白了。這噁心的尚明揚當然要賣給鈴蘭,既還了人情債還不用自己出手,至於尚老二,以後找個恰當的機會賣給洛特衣,把關係好好修補修補。
浮誇這時道:“什麼正事不正事的,小北的事就是正事,揍他們我絕對不會手軟。”
“謝謝叔祖好意,惡人還是找惡人去磨他們吧,可不要噁心了我們。”蕭北解釋道。
這時,尚家二人已經收完物資。
尚明揚道:“這礦洞比我們預料的挖得深,我只帶了幾個轟天雷,不知道是否足夠毀掉整個礦洞,要是我們出手,就怕露了氣息。”
尚老二道:“我知道礦洞禁制的關鍵節點,等我摧毀幾個,轟天雷就足夠了。”
“二哥小心,別留下蛛絲馬跡。”
“放心吧,無聲無息破壞幾處禁制節點易如反掌。”
很快,尚老二在礦洞內轉了小半圈就回來了,然後尚明揚取出拳頭大小的幾顆黑色大珠子。
當一顆轟天雷砸上礦場的頂部,一股恐怖的威能頓時爆發,瞬間地動山搖,柱倒頂塌,泥石岩土大量落下,偌大的礦場眨眼間就被填埋了一大半。尚家二人相視大笑,順著礦道離去,走一段炸一段。
蕭北火舞和浮誇在終於現出了身影,法力護罩撐起,總算不至於被砸得灰頭土臉。
浮誇感嘆道:“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活埋呀。”
蕭北好奇問道:“這算不出來的嗎?”
浮誇白了他一眼,道:“我是有多閒多無聊才會算一算自己會不會被活埋!”
火舞笑道:“前輩莫氣,這個笨人會土遁,一下子就能出去了。”
“不忙不忙,那兩個混蛋好像也做了一件好事,這禁制被破壞後我們要找的東西清晰了很多。”說完浮誇的手指又在掐了。
在浮誇測算的時候,蕭北的心思飄得有點遠。
小時候忘塵伯伯好像偶爾也這麼掐手指的,如果他真的出身蓬萊,想來必定是一位長生師。想起這個,不由有些許沮喪,說好出來尋覓父母還有忘塵伯伯,結果線索都還沒找到,哥哥就先出了意外。等萬竹山莊安定下來,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去一趟生命神殿,看看哥哥究竟如何了。
就在蕭北飄呀飄的時候,浮誇一拍他肩膀道:“沿著我指的方向,我們土遁過去吧。”她所指的,正是礦場深處的方向。
“那我們快離開這裡吧!”火舞是真心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了。
“好!我們走!”蕭北召出山藥,土黃色光幕包裹著三人,在岩層中穿行。
山藥的土遁術天生就極為出色,不過終究修為不深,還帶著三個人,速度自然快不起來。岩層中一片黑暗,遁光映照之下,勉強能看清岩層的成色和結構,但終究昏暗壓抑,絕不是什麼愉快的旅程。
對於火舞來說,能夠離開那個噁心的礦場已經值得彈冠相慶,這些地下的乏味無趣她並不在意。
“笨人,你覺得尚家在十字門和黑石宗內均安插耳目,為兩派爭鬥推波助瀾,這用意究竟何在?”
“我也想不明白他們究竟圖的什麼,兩大勢力相爭,其他人避之不及,他們居然還劍走偏鋒,兩邊都潛伏得這麼深。”蕭北搖頭道。
“不過起碼他們把整個礦場的礦石都賺了,也不給我們留一點。”火舞有點氣憤道。
“叔祖對尚家可有了解?還有他們老大尚明耀去開啟什麼封印放什麼人之,叔祖可知是怎麼一回事?”蕭北疑惑問道。
“尚家出自南疆,南疆三大家族之一。嗯嗯,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
想了想,蕭北也釋然了,他也向大力打探過,浮誇輩分雖高,但實際年齡不大,和看起來的年齡很一致,還不到十五歲,而且入門也不算早,就算再聰慧再勤奮也不可能真的懂太多。
“反正甭管尚傢什麼來歷什麼背景,以後他們要辦的事,能搗亂的絕不能放過!”火舞冷哼道。
“不錯,有機會一定得給尚家添添亂。不過有猜測如今的尚家就是上古的尚書家族,專門修煉模仿之道,我們得小心不要暴露,這樣才能長期添堵。”蕭北自己沒辦法求證,蓬萊傳承悠久底蘊深厚,如果浮誇願意,說不定能找到相關資訊。
“噢,我還真聽師父提過模仿師,等我回去問問他老人家。”浮誇應道。
“叔祖,我覺得我們越往前,這死氣越來越濃啊。”蕭北在風怒峽谷掌控過壓制死氣的長生大陣,對死氣的感應比平常人強烈得多。
“這就對了,墓碑花肯定是長在死氣濃郁的地方呀!”浮誇點頭道。
“但前方這死氣實在濃郁得太誇張了,這絕對不是一個墓碑所能散發出來的死氣。”隨即蕭北讓山藥大幅降低了土遁速度。
其實浮誇和火舞很快也感覺道死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後產生的陰森詭秘氣場。
火舞有些鬱悶,該不會是從一個噁心的地方趕到另一個噁心的地方吧?
浮誇大喜過望,急忙道:“幹嘛減速呀?趕快加速,這裡的墓碑花肯定開得很大很燦爛。”
蕭北只好再次加速,很快,三人穿過岩層,落在一處灰暗的空間。
這裡的視野很差,大致上只知道這處空間還算開闊,看起來他們依舊還是在地下,後面的峭壁正是他們來時穿越的岩層。正前方灰霧瀰漫,除了看到一處墓碑外,一片模糊。
墓碑頗為雄壯,看起來有接近十個人的高度,不知什麼石頭築起,充滿了古樸滄桑大氣磅礴的感覺,碑上卻沒留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