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互相試探(1 / 1)
諸葛良目光微動,問道:“恕我直言,我諸葛家浸淫傀儡之術也有些年頭了,這幾個高模擬女傭傀儡,無論從材質、氣息還是魂靈,都高度模仿人類,正常的探查應當不會發現她們與常人有異。不知能否冒昧問一問蕭兄弟修煉的什麼功法能如此快判斷出真偽?”
蕭北倒也沒有隱瞞,坦然道:“諸葛兄應當五行化五象,其中天下生靈皆屬生靈象,由五行相生而孕育。最近小弟恰恰急於突破生靈象,是以對生靈象過分敏感。這幾個傀儡都有明顯的人類氣息,但獨獨從她們身上感受不到五行相生之意,所以才有了判斷。”
“哦?聽聞蕭兄弟精於召喚之道,原來還兼修生命法術?”慕容瀟在見蕭北之前,早已對蕭北做了一番瞭解,但情報並沒有提到蕭北會生命法術,於是他出言問道。
“非也非也,小弟並非修煉生命法術,只是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會接觸到生命象。”
蕭北一時間確實不太好解釋自己的功法,慕容瀟和諸葛良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初次相識並不是誰都願意聊自己的功法。
“據說蕭兄弟在封家的風怒峽谷擊殺賊王,如此了得,卻不知師承哪位高人?”慕容瀟繼續問道。
蕭北神色一僵,苦笑道:“非是小弟有意隱瞞,奈何小弟實不知師尊高姓大名。”
“又有傳言蕭兄弟和黑石宗鈴蘭聖女相交莫逆,情誼頗厚,蕭兄弟總可以印證一二吧?”慕容瀟眉頭一皺,再次發問。
蕭北只能繼續苦笑答道:“鈴蘭聖女確實相助過小弟,但交情只怕談不上深厚。”
他說的是大實話,雖然慢慢知道鈴蘭對他著實不錯,而且也頗為信任。只是鈴蘭於他,若遠若近,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種奇怪的感覺,反正他看來,和大力這種深交是截然不同的。
諸葛良有些不悅,冷聲道:“閣下總是閃爍其詞,有意搪塞我兄弟二人,只怕非大丈夫所為吧。今日我倒要問問,閣下到底把我的火蟒如何處置了?”
蕭北有些無奈,他一番誠懇,偏偏不太容易解釋清楚的事情都被問上了。
“諸葛公子的火蟒在天葬沙漠突襲我家莊主,我家莊主心存仁厚,本以為一場誤會,息事寧人不願多提。諸葛公子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早對我家莊主有嫌隙在前,而火蟒兇性大作也是諸葛公子授意?”
若汀的話不卑不亢,擲地有聲,連消帶打把矛頭直指諸葛良。
諸葛良和慕容瀟齊齊看向若汀,本來他們見這樣的會面,蕭北專門帶了個丫環,還以為蕭北年少風流,此刻才發現這個丫環竟有些扎手。
“你這丫頭,當日也不在場,別以為憑藉伶牙俐齒就能信口雌黃。”諸葛良轉向蕭北,冷哼道,“蕭莊主,你不會管教丫環,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蕭北聽得諸葛良接連改變對他的稱呼,知道對方真的動氣了。正要說話,若汀已經還擊道:“奴婢人微言輕,自然不敢信口雌黃,要求證也不難,蓬萊沉網老前輩座下關門弟子浮誇前輩可以作證!”
“哼!休想拿蓬萊的名頭來壓我們!”諸葛良拍案而起,忿然道。
“所以你是想拿拳頭來壓我們嗎?”若汀挺身向前邁了兩步,越過蕭北,迎向諸葛良,聲音中也有了些冷意。
蕭北不由疑惑,按他對若汀的瞭解,說話總是恰到好處留有餘地,此刻的表現卻是有些不同尋常。
那邊慕容瀟已經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笑道:“原來那天見到的小女孩就是沉網老前輩的高足。我曾有幸見過沉網老前輩,倘若他今天在場看到如此熱鬧,說不定都給你們都來幾句贈語。”
蕭北自然不希望和這兩人初次會面就鬧僵,本來只是猶豫要不要繼續看看若汀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既然慕容瀟已經出言緩和氣氛,他也是樂得丟擲善意。
想起當日賣蝶戀花的沉網,也曾先後給水柔、火舞和他都有贈言,他跟著站起來笑問:“卻不知沉網老前輩當日給慕容兄贈的是什麼話?”
聽到蕭北正好問在關節上,慕容瀟不由覺得蕭北看起來順眼了兩分。
“蕭兄弟問得好,當日我苦苦求問沉網前輩,可惜他遲遲不語。直至沉網老前輩飄然離去,可憐我正為就此錯過老前輩的指引而傷心,遠遠卻留下了‘東南西北風,蕭蕭吹到中’這一句。”
慕容瀟抑揚頓挫緩急相濟,竟然如講述一個典故般聲情並茂。
“這幾年,我都一直苦思不得其中奧妙,直至前些日子花斑聖族相邀,我才恍然大悟。我們那習慣以風為財,‘蕭蕭’既是風聲也是我的名字,老前輩明顯就是提點我到中州享四方之財。”
“所以我就來中州了,還把我的老鐵——”說到這,慕容瀟頗有些動情地拍了拍諸葛良的肩膀繼續解釋道,“我們那好兄弟有時也稱作老鐵,於是我就把良鐵一起忽悠過來了。”
“好!好!”若汀撫掌笑道。
“奴婢素聞諸葛慕容當家兩位公子猶勝人中龍鳳,其中諸葛公子傀儡之術再創新高,為早已固化收窄的修煉之途開闢了新的道路。而慕容公子才思敏捷能言善談,在商場中無所不能無往不利,總能化各種腐朽為神奇。今日得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若汀狡黠一笑,低頭拱手施了一禮,不緊不慢道:“奴婢護主心切,衝撞了兩位公子,實非本意,想來兩位公子海納百川,定不會和奴婢一般見識。”
慕容瀟目光微動,大有深意地看著蕭北,問道:“蕭兄弟,你帶來的這位姑娘可不簡單呀,何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忽然發現大家都站著,他連忙補充道:“都坐下,這位姑娘也請入座,是我怠慢了,咱坐下喝口茶再慢慢聊。”
他剛說完,一個傀儡隨之進來給若汀遞了茶。
若汀衝諸葛良友善地笑了笑以示感謝,諸葛良也抱了抱拳,一時堂內再次融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