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開心吧,有炮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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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墟嘆息一聲,手裡拿著幹扁的藤蔓,便要給這位上將軍上綁。

只是正要靠近這位將軍,準備上手時,眼前這女子突然便睜開了眼。

她快速抽出腰中長刀,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勢,架在蘇子墟的脖子上。

空氣霎那間凝固。

“姑娘,好說,好說。”

黑皮少年郎手掌一鬆,幹扁的藤蔓被撒手放下,雙手緩緩上舉,舉過頭頂。

眼睛微微斜向下瞄,看到那柄不聽話的妖刀架在他脖子上,興奮雀躍,似乎很想把他這個主人給宰了。

刀有靈,他鍛造的,還感覺不到情緒。

這柄臭刀,自從吸了神廟底下那株植物的血液,是天天想給主人送葬。

直到這時,奎老和秋葉才反應過來。

只是一個老弱,一個雖然不是病殘,但就是個教書的先生,戰力還比不上蟲姑。

當然,不是對蟲姑有意見,畢竟小姑娘是個用輔助型別蠱蟲的蠱師,不能要求她有多強的單兵作戰能力。

“將軍。”

秋葉稱道一句,也不知女子什麼時候醒了,若是聽到他們剛才所言,怕是要掉腦袋。

蘇子墟如今被刀架脖子上,也反抗不得,他們兩個,可打不過一個上將軍。

“把陣盤還我,奎老先生。”

女子認識奎老,是預料之中的事,畢竟周公豹對這位老人都是以禮相待,她是周公豹底下最得意的部將,認識很正常。

老人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將其丟給了她。

女子另一隻手接過陣盤,掃過一眼,收入甲冑中。

“你剛才拿那藤蔓,是想把我捆了?”

女子聲音偏柔,但話語連在一起,卻有一種淡淡的冰冷意味。

她眼睛微微眯起,散發著寒意。

蘇子墟十分實誠的道:“是的,將軍。”

不遠處的奎老和秋葉皆是一愣,似乎也沒想到這少年如此實誠,但這實誠,也得看情況呀。

人家都把刀架你脖子上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暫且跪下又如何。

果然,在少年這話一出,白虎臉上的陰寒瞬間帶上殺意。

“等一下將軍。”

感受到脖子處的妖刀蠢蠢欲動,蘇子墟連忙再度開口道:“我剛才雖然是有那種想法,但畢竟沒有成功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

“嗯?”

白虎手中所持妖刀貼著他的脖子更近了,嚇得蘇子墟連忙擺手。

“啊……不是。”

“我的意思是說,將軍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眼下這局勢混亂,將軍手底下沒有兵,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想給您衝鋒陷陣,當馬前卒。”

蘇子墟見這位將軍沒有講話,立刻識趣的單膝跪下,拜上將軍。

“您需要炮灰不是,我身板子硬,很適合。”

這一幕,給不遠處的老人和中年男人給整不會了,不知這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這位白虎將,知不知道,剛才以刀法壓制,將她連同鎧甲固定在山壁上的傢伙,正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

將這傢伙收攏在身邊,就不怕噬主。

“這刀,是你的?”

白虎手持妖刀仍然未離開他的脖子,蘇子墟連忙擺手:“地上撿的破爛。”

“誰刺的。”

白虎所指,自然是她身上甲冑被刀尖刺穿的兇手。

“我。”

白虎眼眸子再次眯起,未等她發話,那人又說道:“我從地面撿起這把刀,身體就不受控制,像是被邪魔控制了大腦一樣,這把刀有魔性。”

蘇子墟臉上恰當的露不出一絲心有餘悸,白虎盯著他那張黑黝黝的臉,看不出來異樣。

在僵持了好一會後,白虎把手中長刀收回,放在掌心打量。

這個低賤的囚徒所言“魔性”,她其實感覺到一絲,這把刀很不聽話,握在手心總有脫離的跡象,而且總覺得有人在耳邊說話,越是仔細聽又越模糊。

這可能是地牢裡面的囚徒留下來的,軍中所用的佩刀,沒有這種邪物。

白虎把這把妖刀束縛在腰上,她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把刀雖然看起來邪性,但能切開她的甲冑,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要知道,這可是一件上等的寶器,少有兵器能將其破防。

“奎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虎這時才真正把目光對準這位老人,他雖然是這裡最底層的礦工,但能力了得,是一位陣道的宗師。

即使是她的將軍“周公豹”也是對其以禮相待,不敢怠慢。

“先前有士兵受傷,我帶秋葉和小蘇過來,帶那個士兵給扁缺用藥。”

奎老解釋了一句,又道:“地牢裡面的生物都跑出去了,不過應該還沒有跑出這座山,這最外層的陣法還沒有被破壞,剛才我看到的。”

“你有把握留下他們嗎?”

白虎對這位老人的語氣可比蘇子墟好多了,奎老指了指她的甲冑,目標是它裡面藏著的陣盤:“給我,我有三成把握能留下他們。”

幾乎沒有一絲的猶豫,白虎把這個還沒有捂熱的玉盤子丟了過去。

“新人,帶頭,前面。”

白虎凌厲的眼神看向一臉憨厚的黑臉少年,蘇子墟連忙應“是”,小心翼翼的走在這三人的前面。

以這個新到礦場的黑臉少年實力,就算打不過醒來的白虎將,也不至於如此卑微的求全。

而且奎老在這邊,完全能保下他。

秋葉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剛開始還以為這少年挺單純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後來是越看越迷。

蘇子墟走在這三人的最前面,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路上還有一具具的屍體,被如同骨刺一樣的東西,刺穿身體,掛在山壁或插在地面。

地面縱橫的青色藤蔓,已經全部枯萎,變得幹扁扁的。

白虎看著這一幕,眼神越發的冰冷,雖然她並不在乎這些士兵的性命,但好歹也是她的人,打狗都還得看主人。

白虎把旁邊一個士兵身上的骨刺扯出來,看不出來是何種生物的骨頭,不過要是讓她找到,定要將其挫骨揚灰。

她拿捏著這根骨頭的手勁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咔嚓”一聲,骨頭直接斷成兩截,落在地面,敲出來輕響。

如果她這時能低下頭,定然可以發現,骨頭旁邊的碎石縫隙,有一隻血淋淋的眼睛,一直透過縫隙偷窺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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