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漁翁善威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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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善用五行的金,被她所接觸到的物品,都可變成殺人的利器,或者生鏽的鐵器,操控金屬是她所擅長的能力。

在她的手部碰觸到青龍時,能力便已經已經發動。

青龍身上用來保護他的重甲,反而成為了困住他的牢籠,緊緊束縛著他的動作。

白虎這一招雖然是控制住了青龍,但她的身體也呈現金屬化,連稍微一步的動作都顯得困難十分。

她艱難地移動著眼神,示意一旁“慌張失措”的蘇子墟。

黑皮膚的少年人吞嚥了一口唾沫,捏腳捏手的撿起底下那柄長刀。

蘇子墟臉色緊張,雙手提著提著刀,手上的武器不停的抖動。

青龍身上的木元素以平常一倍的速率激發,他身體一道道木紋從皮肉表面浮現,只是籠罩在厚重的甲冑內,別人無法看到這一幕。

這時,他注意到那個黑皮膚的少年提著刀走了過來,顫顫巍巍的,臉上寫滿了害怕。

屠夫剛才專門囑咐過他,要將這個人一起殺掉,但他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連提把刀的力氣都好像沒有。

青龍籠罩在面具底下,那雙冰冷帶著殺意的眼睛盯著這個走來的少年人。

白虎的眼睛盯著無法動彈的青龍脖子處,蘇子墟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是在給他提示,這副甲冑薄弱之處。

蘇子墟儘量不去看這個男人的眼神,距離得很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壓迫感。

他很是努力的抬起手中的刀,青龍身上金屬化甲冑,傳來“砰砰”的悶響。

待到蘇子墟努力的抬起手,抓著那柄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他身上的甲冑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

“小子,你剛才應該逃跑的。”

青龍眼睛裡潛藏的殘忍呼之欲出,柱著難以動彈的白虎心中驚訝萬分,青龍脫困的速度完全超出她的預料,不應該如此快的時間。

白虎其實有所不知,青龍的身體早已經不能歸納在人族的範疇,他完全無需考慮身體的損傷,撐破錶皮這一層甲冑。

“糟糕。”

白虎心中暗自道,然而,事情發展的方向,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當青龍的視線往下,卻是沒有見到那個黑皮少年人臉上的慌亂模樣。

那張臉,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嘴唇微動,似乎在說著一句話。

“崩!”

青龍身上的甲冑徹底崩壞,化作一塊塊沉重的金屬,砸在地上,脫困而出的手,便要朝著蘇子墟抓來,似要一把將其捏死。

只是下一秒,他感覺底下那人身影一動,只剩下一道殘影,一抹寒光在他脖子處閃過,手臂僵硬在半空。

半刻後,腦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人頭滾落,眼睛還睜大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直到很久,他那具無頭的身軀倒下,才露出來他背後的人影,那人穿著一身黑袍,腰背筆直,束著長髮。

一把血紅的妖刀,緊貼著他的臂彎,刀尖上仍然滴著血,看上去妖豔至極。

白虎同樣也是驚訝,那個人霎那間爆發的速度,直接將青龍的頭砍了下來。

連一絲滯澀感都沒有。

只是待她看清楚手持長刀的人,卻是一愣,不是剛才那個呆呆的黑皮膚少年人。

而是穿著一身神秘莊重的黑袍,恰恰好遮住腳,背後的頭髮用一根髮絲綁束住,露出稜角分明的側臉。

前面垂落幾根凌亂的頭髮,眼神灰黯淡無光,透著一股無名的冷漠。

白虎一時間都給鎮住了,那人身上毫無氣息,壓迫感卻是撲面而來。

還未弄明白眼前之事,便見前面那黑袍人,伸手上前一擰,像是轉動了哪扇門的開關。

她隱約中看到一條河流自虛空中浮現,一扇巨門從長河底下升起,截斷一部分的河水。

河水裡面漂泊的亡靈,隨著那扇巨門開啟,紛紛如同惡鬼一樣湧了進去。

此時,處在不遠處,奎老已經無力支撐周圍盤陣,他彷彿已經看到下一秒,那些暴力血腥的傢伙衝破封鎖的大陣,將他撕碎成肉渣。

似乎這樣的結局,對於他而言,算是不錯的歸屬。

便在他已經準備全功率驅動樞紐陣盤,進行最後一博時,他發現那些圍攻的地牢生物,突然放棄了他,全部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一時間他愣在原地,不知是進是退。

扁缺身體慢慢恢復原狀,又變成了那個糟老頭的模樣。

“老先生,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自由轉換形態?”

黑袍隨著人動,在上面掀起漂亮的波紋。

血晶柱體前,青龍頭身分離,白虎無力再戰,屠夫特意落後一步,在少年人的身後。

奎老已經筋疲力竭,他的體力不足支撐他完成一場戰鬥。

“在地牢那鬼地方,第一眼看到你,就覺著你是個好苗子,我果然是沒有看走眼。”

扁缺看著那個一身黑袍,淵渟嶽峙,與先前完全判若兩人的蘇子墟。

白虎力竭,身體的金屬化尚未褪去,只能用眼睛盯著那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少年人。

“是商京那邊大人物派來的?還是七宗這邊的?”

白虎心中翻起波瀾,如果是七宗這邊派人來,很有可能是過來滅口的。

她現在是弄明白,先前用刀把她掛山壁處的人,只是想不明白,他有談判的實力,為何還屈身人下。

“你看在場就只剩下我們了,還要打嗎?”

蘇子墟身後聳立著一扇黑暗的大門,中間露出來一條裂縫,能看到一種深沉的幽暗,光進入裡面,便是徹底石沉大海。

扁缺笑而不語,不遠,陣旗迴歸陣盤上,奎老手握旗陣,看著遠處地牢眾囚徒和扁缺。

“老先生是想出去?”

蘇子墟問道,扁缺哈哈笑道:“呆在鳥籠裡久了,還是嚮往外面的生活,小友如何稱呼?”

“姓蘇,字子墟,老先生稱我一聲小蘇便可。”

蘇子墟微笑以致意,扁缺卻是不在意,呵呵笑道:“蘇小友來此地又是為何?不能是被人給抓進來的吧。”

“為了這個?”

蘇子墟很是坦誠的手指了指旁邊那道巨大的水晶柱體,晶瑩剔透,上面的血脈絡看得是一清二楚。

這句話,一時間引起在場眾多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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