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得加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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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勾起了不少小心思。

那道血晶柱,一直沒有被開採,在它被挖出來面世後,一直柱在那裡,落灰。

周公豹很喜歡圍著它轉,有事沒事都待在這裡,不知在琢磨些什麼。

他們也看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要天天盯著。

白虎跟在周公豹身邊那麼長的時間,也不清楚自己的將軍在想些什麼,好好的邊荒不守,偏偏要來這地方受罪。

當初鎮守邊荒,苦是苦了點,每日黃沙漫天,見不到一抹紅綠,但至少還能接觸到陽光。

這裡,才叫絕望,白虎有種自己走進監獄的感覺,能出去的日子寥寥無期。

屠夫一隻袖子無力的搖動,扁缺這個老頭剛才一直在這裡待著,他不敢露出來異樣。

這個東西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在那座小鎮的底下,便有這種血晶礦,只是在純度上稍有欠缺。

而且也沒有那種邪性,是一種很單純的能量體。

蘇子墟手中那把牙刀所吸收的藤蔓,它紮根的源頭便是這種血礦石。

這東西在他以前那個組織口中,是叫化道石,能將天地大道溶解。

要是被這種礦石裡面的能量入侵體內,身上辛辛苦苦感悟來的道,可是要報廢了。

這玩意跟江湖中一種毒藥“化骨散”一樣,碰到大道就會化去。

修道者最為忌諱這種石頭,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過這裡的礦石跟他所瞭解到的化道石不一樣,這種東西依附著一種邪性,不但不會將人體的大道化去,反而是將其膨脹,讓身體往不名狀的方向進化。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便可以完成人族歷史長達數百萬年的進化,要是給那些老古董、老學究知曉這種事。

怕是要寫一本厚重的簡史籍,來顛覆之前的認知,讓世人知道自己的發現。

扁缺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礦場中央那道血柱體。

也不知它底下的部分延伸至何處,這裡面,怕是還埋著不少東西。

“哦,你莫非知道這是何物?”

扁缺生起了點興趣,只是可惜,蘇子墟也沒有答案。

“這是秘密。”

蘇子墟算是裝腔作勢,想要唬住這老頭。

扁缺那處,圍起來的不名狀生物越來越多,那些生物其實不是行屍走肉,只是陷入了一種很嗨的狀態,很亢奮。

蘇子墟也是頭疼,這種生物可是不好處理。

“小友為了這個,老道則是為了出去,我們兩個沒有根本的利益衝突。”

扁缺臉上呵呵的笑到,看上去親和力十足,如同鄰家和藹的老爺爺。

“老先生明鑑。”

“不過。”

蘇子墟話未落,卻又聽聞那個老人言:“他得跟我走。”

蘇子墟左顧右盼,最終發現扁缺手指指向他身後,最後目光落在斷了一隻手的白淨男人身上,眼神頗為怪異。

這是看上他什麼了,長得白淨?

屠夫卻是沒有感覺絲毫意外,他和這個老人達成交易,他幫助老人延長身上壽命,跟小鎮的古藤一樣。

而他則需要向屠夫講述關於這種礦石,關於地牢裡面的生物,他所知道的一切。

不過他如今逃了出來,承諾這種東西,對他沒有什麼約束力,至於和扁缺簽下的契約,只能說道是扁缺被擺了一道。

屠夫大不了便是死上一次,將因果給了結,他最不怕便是契約、立誓之類的術式。

不過眼前這種情況,是他淪為了交易品,他確實是沒有談判的籌碼,寄人籬下。

眼下小鎮不能待,金蠱城不能回,那群愚昧的教眾,怕是早已經被原組織的人洗腦。

周公豹來到大荒原這裡很多年了,知道這裡有母神神廟時,想來也是驚訝。

當時有古藤那老傢伙替自己打掩護,他的蹤跡暴露不出來,後來見自己不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利益,便將他的情報轉手賣了出去。

這人,唯利而已。

如今恐怕是七宗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商皇朝更是不可能,邊荒那邊的蠻族倒是一個適合隱姓埋名,藏身的地方。

只是以那個鬼地方為終點,他這一路上,怕是不太平,不知能不能闖過鎮守邊荒的高砌牆不說,怕是在七宗和商皇的天塹邊境,自己就要橫死。

如果問他如何,他自然是想一個人逃離,如果只能二選一,他是理所當然會偏向扁缺。

前面這個少年可是比那老頭更加令人恐懼,他能真實的傷到自己的肉身,連轉生的術式都無法轉移傷害。

那可不是什麼契約能比得上。

他是不願意呆在這個人身邊。

“難道老先生不知道,他是我朋友嗎?”

扁缺呵呵笑道:“你這種人還在乎這個?”

“老先生有所不知,這個人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錢。”

蘇子墟愁眉苦臉的,臉上滿是不捨的伸出兩根手指。

“二百兩。”

扁缺一時間明顯的有些恍惚,心中不禁吐槽道:“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沒有錢。”

蘇子墟雙手往兩邊一攤:“那沒辦法了,我這人只認錢不認人,還請老先生出門左拐,不送。”

“小友這是準備和我開戰。”

扁缺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寒意刺背。

蘇子墟則全然無視,屠夫他是不可能放跑,這人身上還有很多小秘密沒有挖出來,可不能就讓他就這麼跑了,不然他上哪找去?

這關乎到他理解那種生命液體蘊藏生死一道的秘密,還有那位母神的面紗。

圍在扁缺身周,地牢那種不名狀生物扭曲生長,兩者暫時沒有動作,空氣卻彷彿凝固了起來。

“搭。”

蘇子墟打了一個“響指”,只聽聞沉悶的“咔嚓”聲,他身後那扇巨門緩緩開啟。

屠夫傳來馬的嘶鳴聲,如同龍鳴一般,震耳欲聾。

他大氣都不敢喘,眼睛緩緩地移向一側,他看到一個巨大的馬頭,眼睛噴湧著黑色的火焰。

上面坐著一個身披重甲的騎士,雙腿夾在馬上,手持著一把長槍,安靜肅穆,透著一股無名的威嚴。

那種壓迫感不是開玩笑的,屠夫莫名其妙被壓了一頭,根本就不敢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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