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間（1 / 1）
宿主：李青巽
種族：人類（感染）
陣營：無
基礎點數：0
概念點數：100
活力：9
敏捷：10
力量：10
精神：10
意志：5
能量：20
基礎能力：目標鎖定，目標探測
序列能力：旅者序列—有限空間傳送，迷惑人類
特殊能力：概念造物
狀態：恐懼抑制（倒計時5分鐘），小幅度身體強化（倒計時10分鐘），腺上激素提升（倒計時7分鐘）
基礎裝備：反異常輻射能量特製手槍（ICC制式），改裝型防毒面罩，精神輔助類電子針劑（ICC制式），袖珍型異常輻射感應器（ICC制式）
微光藥劑的強化效果已經結束，身體的各項機能達到最低程度。
怎麼看都沒有機會。
“真是狼狽啊，作為穿越者，得到系統後的第一個出道戰居然是這種結局。”
事已至此，李青巽產生一個自欺欺人的想法。
“雖然很不甘心，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從很久以前就受夠了。”
唯一美好的時光，就只有和自己老姐在一起的日子，拮据而溫馨。
感覺到一股疲憊，他有些張不開眼睛。
搖著頭，面前的怪物再無令其恐懼。他腦海裡只有往日的生活片段。
此生中一切最為深刻的記憶歷歷在目。
帶來的只有遺憾和懊惱。
“世界最強大的國家華央啊，真後悔之前沒有和貞姐一起去那裡旅遊，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陪她去那裡了，也不知道哪裡的人情風貌與自然景觀和記憶裡的是否一樣。”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幻覺中好像看到了宛如游龍的壯麗長城和莊嚴雄偉的古老宮殿。
“也不知道在結界裡能不能抽菸？”
強打著精神，他打算臨死前最後吸一隻來自華央的花冠煙，最後感受一下那個大國親切的氣息，給自己留下一個體面的死法。
李青巽解開防毒面罩，哆哆嗦嗦地用手伸入衣袋，摸到一個冰冷的東西。
“這是，異常能量收集器。哼，什麼ICC,見鬼去吧。”
他掏出這個平日嚴格保管的重要道具，正準備隨手一扔。
“嗯？能量，收集器。”
金屬道具那冰冷的外表一下子刺激到他的神經。
作為能封閉能量的道具中自然帶著完全剋制異常輻射的反能量物質。
李青巽的思維再次轉動起來，暗淡無色眼神也逐漸明亮。
“還有一個辦法！只是相當冒險！”
趁著怪物回覆能量的時間，他對準心臟處的黑色晶體。
傳送技能-“目標探測”
目標：詭異造物的能量核心
種類：屠夫序列
屬性：破壞慾望
“如果我能利用這個道具直接攻擊怪物的核心的話。為了防止能量逃逸，還要找個鏡面。”
“對，還有這個。”
李青巽靈機一動，拿起防毒面罩，咬著牙拼命擠出最後力氣，將其拆開，露出特製護目鏡。
他將異常輻射能量收集器啟動，將白色的粘稠血液塗抹在護目鏡和能量收集器上，覺得血液有些不夠，他忍著劇痛，將裡面的血肉用力拉扯。
更多的白色夾雜一絲黑色熒光的液體流了出來。
李青巽已經痛至麻木。
近在咫尺的怪物逐漸恢復活動能力，它咆哮著揮舞手上的屠刀，鋒利的刀刃切過他的頭頂，幾根頭髮齊根而斷。
“消滅這個怪物需要將能量收集器和鏡片放進它的能量核心，然後用子彈攻擊引爆。”
“這一點，需要近身，而且不能讓它攻擊到我，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只有一個辦法。”
李青巽將物品夾在持槍的手臂下。
他回憶起之前關於怪物是透過能量來辨識人物的猜想。
目前已沒有核實是否正確的機會，他只能賭命般的冒死一搏，去爭取那九死一生的機會。
調查員慢慢靠後，主動將身體接觸到結界邊緣的黑色霧氣。
很快各種耳語，幻象，出現在他面前。
瞳孔逐漸變淺色，幾乎與眼白融為一體。
此時已沒有太多情緒，一些基本的人類情感彷彿離他而去。
當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後，感覺意志即將消失之際。
他對自己做了三條心理暗示，最後對使用了從未用過的技能-“迷惑人類”
接著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我這是死了嗎？”
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久。
當他再次恢復感知時，出現在其眼中的是一片破敗的乾枯大地。
目之所及，沒有一絲生命活動的跡象。
他抬頭一看，漆黑的天空點綴著恆久不變的無數繁星。
這裡死寂的可怕。
“這裡是死後的世界？怎麼就我一個？”
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遊蕩在這裡，目之所及，無邊無際，再無他物。
四周沒有任何活物，就連枯樹和怪石也沒有。
如同從未降下大雨，整個地面呈現寒性乾旱土地區的特點。
巨大的裂縫不規則的分佈在大地各處。
他思考片刻，彎下腰，試著輕輕地觸碰地上較小的縫隙。
地下是空心的。
出於好奇，他將手指插了進去。
一陣精神劇痛，李青巽急忙將手指抽出，就像暴曬在強烈陽光下的冰棒，手指正在融化開來。
正當他驚慌失措之際，那根殘破的手指正在逐漸復原。
“這什麼鬼地方？”
他小聲嘀咕幾句，再眺望四方，感覺又多了一絲熟悉感。
除了沒有那名給他帶來巨大壓迫感的裸體女性和其他怪物，其他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空曠，死寂，荒蕪，淒涼。
天地間空空蕩蕩。
“歡迎宿主來到領地。”
突然間，一個離奇的念頭出現他腦海。
“你現在是這片空間的主人。”
這是系統那冰冷的提示聲。
“系統，我到底是死是活，結界後面發生了什麼？”
李青巽大吼著，問出自己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腦海一片沉寂，沒有任何回應。
“該死的混蛋。”
他實在忍受不住，跪倒在地，長時間對抗死亡和恐懼的壓力使其精神接近崩潰。
洩憤般的一拳打向地面。
“嗚”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這乾枯的地面被打出一個大洞，冒出噴泉一般的血水。
血水飆升到數米之高，隨即掉落在他的身上，猶如淋了一場血雨。
“腦子好痛。”
一陣劇痛襲擊而來，使得李青巽抱緊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大地很快自動恢復原狀，他的頭痛感也快速消失。
“這是？”
異變讓他恢復了理智，思考著現在的狀況。
“看來這裡和我有某種聯絡，剛才系統說了什麼，‘領地’？”
心裡有了些猜測，李青巽決定一試。
“飛行”
他輕飄飄地浮起來，很快升至上空。
離地面越來越遠，一種自由的感覺使他有些隱隱興奮。
那是人類對翱翔於天空的渴望。
“這是我的夢境，不對，我現在應該還在結界裡嗎。精神空間？有可能，不過怎麼會怪異，是之前在那個暗紅色世界受的刺激太大了嗎。”
隨著和地面距離的拉遠，視線的拉遠，李青巽能比較清晰的觀察這片大地。
遠遠看去，整個乾枯大地就像被無限放大的大腦皮層上的皺褶。
這個發現令人有些噁心，他抬起頭看著天空更高處。
那裡只有黯淡的一片灰暗氣團。
“飛了多久嗎？二十分鐘，還是半小時？這片天空沒有盡頭的嗎？”
身邊呼嘯的氣流使李青巽精神越發振奮，他想一飛到底，試探一下這片神秘空間的底細。
“看來這的是我的精神世界，就像夢境一樣，我是這的主宰。難道我的精神力真的很強？會不會有什麼奇遇可以擺脫結界裡的怪物。”
深知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中，常常會發生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知道飛了多久，他開始思考目前的處境。
李青巽一直信奉著有因有果，有得有失這種樸素的邏輯觀點。
他之前的經歷也平平無奇。
“如果非要說我異於常人的話，那麼就只有穿越而來這一個原因，那麼這裡或許和系統有關。”
按時間算，在李青巽穿越之前，這個世界就發生了一些異變。
此前這裡的歷史與前世相比，發展軌跡也大同小異，甚至某些國家的歷史也如出一轍。
想到這裡，他不禁拿前世的各種神秘主義與現在的詭異風險等級作下比較。
“針刺級”，對人體產生微弱的精神影響，不易察覺。
例如突如其來的失眠和神經衰弱，記憶力減退，毫無徵兆的噩夢和靈感，無緣由的狂躁，長期持續會導致精神失常，輻射數值為0—100。
“這樣對比看來，就有點像以前聽說過的一些心理疾病。”
“荊棘級”，詭異已經開始小幅度影響個體，被感染的人類會遇到奇怪的現象，產生恐怖的幻覺，身體上出現奇怪的細微傷口，或者怪異的印記與圖案，久而久之會使人產生某種自我毀滅和虐殺破壞的慾望。輻射能量數值為101—200。
“這不就是見鬼之類的情況嘛？”
李青巽很快聯想到某些恐怖片裡的劇情，兩者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手術刀”，被感染者所遭受的痛苦加劇，開始對身體照成小面積的傷害，照成整齊的傷口，並由此開始感染。但可怕的是，大多數情況下，受害者無法及時認識到自己身上的異變，要麼發現後痛苦而死，要麼變成沒有思想的人形怪物。輻射能量為201—300。
“某種病毒感染？喪屍？出了有些個別差異外，很多方向較為雷同。”
這三者因為被還不能產生詭異造物，從而被評價為低微風險等級，很多的是對個體的危害，以及照成小範圍內的社會恐慌。
真正對社會產生巨大威脅的是從“鐵鏽斧”開始，從這裡標誌著詭異造物正式入侵了這個世界。
即使是異常輻射能量數值再小的怪物，如果沒有及時消滅，任由它在人類社會肆掠，持續吸收能量，開啟後續的階段，那麼遲早會給人類造成滅頂之災。
越想越不對勁的李青巽感覺有些害怕，因為他感覺目前關於詭異的種種似乎都能和記憶產生一定的聯絡。
他乾脆換轉思路，研究起系統。
想起系統，李青巽在心裡呼喊幾句，
依然沒有反應。
“每次處於戰鬥或瀕死階段才能激發的系統簡直是渣渣。如果是這樣設定的話，這系統，不要也罷。”
他沒有信心每次都有幸運之神的眷顧。
腦海極速運轉，李青巽的腦洞也活躍起來。
他試著在這裡對自己使用技能。
“迷惑人類”
他下達了指令。
“毫無效果？”
“是技能在這裡無效，還是自我認知的問題？”
他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先假設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或夢境空間，那麼有幾種可能。”
“首先系統認為我不屬於人類的話”
“那麼我是什麼？”
“還有我的精神世界，或者說潛意識深處對自己人類身份產生懷疑？”
......
沒有更多思考的時間，
突然間，不斷向上飛行中的李青巽感覺頭部撞到了什麼無形的東西。
“哇，好痛。這感覺這麼真實的嗎？”
巨大的痛苦讓他在空中連著騰空連退好幾步，他下意識地用力的捂住頭部，企圖分散痛覺。
“這個空間是有邊界的嗎？”
感覺自己恢復一點，他抬起頭，瞳孔不覺放大。
在一層透明的空氣屏障外界，整個浩瀚星海那波瀾壯觀，迷幻絕倫的奇景近距離呈現在他面前。
這是在人間窮其一生也無法見到的奇觀。
“太美了。”
已經顧不上疼痛，也來不及思考，雙手隔著透明的結界膜，李青巽幾乎用整個臉貼在上面，失魂落魄地望著那的一片璀璨。
面對這般宇宙景觀，生命和思維似乎也停滯了下來，短暫地與這片人類永遠無法理解的極限永恆融為一體。
“叮”
“宿主馬上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為，你的舉動引起了某位至高者注意。”
“緊急方案啟動。”
......
系統突然打斷了李青巽那深入靈魂的沉侵式觀景體驗。
就連那機械化的提示聲在此刻都出現人性化的驚慌。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端的恐懼，迅速籠罩著李青巽的身體，他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就像某個擁有了智慧的細胞類生物發現了顯微鏡外的人類。
“這...是怎麼...”
他的思維也收到影響，意志力幾乎被瞬間蒸發。很快，這個調查員陷入徹底的黑暗之中。
最後出現在他面前最後一幕的場景是，在那璀璨的銀河之間，突然出現了一對巨大的眼球，正在注視著自己的一片方位。
它漂浮宇宙中，猶如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