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師尊(1 / 1)
滕淵帶著昏迷過去的韋筠離開了這個幻境,重新出現在了小巷裡。
滕淵騎著馬,突然的出現,讓荊樹一時竟尖叫了起來。
荊樹連忙跑過來,對他說道:“大師兄,你這是去哪裡了?咦,你馬背上怎麼還有一個女子。哇,這女子好生漂亮,都快趕上師孃了。”
韋筠悠悠醒來,睜開眼,不由得白了一下那荊樹,這混蛋,竟然這般說自己的相貌。
見到韋筠這幅表情,荊樹自知失言,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吭聲。
滕淵微微一笑,倒也不在意,對荊樹說道:“走吧,回蒼羽鏢局。”
荊樹連忙說道:“好嘞。”說著便趕緊騎上馬,兩人走出了小巷子,回到了蒼羽鏢局。
蒼羽鏢局,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府宅了。
滕淵將韋筠姑娘安頓好,便走出房間,對荊樹招了招手,對他說道:“荊樹,你去街上,買一些女子虧損氣血的中藥來。”
荊樹一聽,頓時臉色古怪了起來,“這姑娘氣血虧損厲害?”
滕淵用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別亂想。她氣血被妖物吞食了,才會虧損的。”
荊樹這才恍然大悟,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對了,這女子,便是上清宮的韋筠姑娘?”
滕淵點點頭,沉聲說道:“是的,就是她了。”
荊樹撓了撓腦袋,“說實話,長得可真俊。那我去了。”
說著便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滕淵坐在院子裡,他又翻找了一遍,始終不見那避水珠的下落,不由得暗自思忖道:“或許落在那塞東湖湖底了。真是的,這可是師父的寶貝,我竟然給弄丟了。”
他一陣懊惱,實在是感覺對不住自己的師父。
不一會兒,那荊樹去而復返,將幾包中草藥買了回來。
荊樹捧著中草藥,說道:“我去煎藥。一會就好了。”
滕淵點點頭,“好,去忙吧。”
很快,一碗中藥便熬好了。
滕淵親自端著中藥進入韋筠的房間,餵給她喝。
一碗中藥喝下去,韋筠的臉上逐漸出現了血色,不再蒼白如紙了。
她也終於甦醒過來,終於肯定,來搭救她的是滕淵了。
滕淵一笑,對她說道:“韋筠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韋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來尋我的吧?”
滕淵點點頭,倒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開誠佈公地說道:“是的,我是特意來找韋筠姑娘的,恰巧碰到韋筠姑娘遇險了。因此才出手搭救。”
韋筠嘆了一口氣,對他感謝道:“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我的一身精血,要被那妖物給喝光了。多謝。”
滕淵一笑,揮了揮手,對她說道:“無妨,都是小事。”
韋筠坐起身子,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來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滕淵直截了當地說道:“是這樣的,我是有事情要求助韋筠姑娘。”
韋筠一愣,繼而疑惑的問道:“求助我?是有什麼事情嗎?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滕淵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是我遇到了麻煩,是我師孃遇到了麻煩。”
提起師孃這兩個字,韋筠姑娘臉色略顯好笑,“就你那個師弟說,我差點就趕上了的你們的師孃?”
滕淵尷尬一笑,連忙解釋道:“都是荊樹亂說的,姑娘不必在意。”
韋筠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我沒那麼小心眼。只是你那師弟既然這麼說,肯定你家師孃,也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吧。”
滕淵點點頭,鄭重地說道:“是的,師孃模樣一絕,這是我們師兄弟們公論的。而且溧州百姓也是這般說。師孃,可是我溧州城的一美。”
韋筠噗嗤一笑,不由得取笑道:“你還挺自豪。看來你師孃對你們這些鏢師挺不錯的。好了,這些話就不說了。你要求我什麼事情呢。你師孃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滕淵臉色凝重,沉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師孃在知道我師父遇害後,決定為我師父報仇。”
韋筠一愣,繼而倒吸一口冷氣,“你這師孃修為如何?竟然敢去找慕伯報仇?這慕伯,可是連我都奈何不了的存在呀。”
滕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問題奇怪就奇怪在這裡了。我師孃並不是是去找慕伯報仇,而是找上清宮的姚鑫。”
聞言,韋筠不由得臉色一變,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麼?姚鑫?你師孃當真說的是姚鑫?”
滕淵點點頭,一臉古怪的盯著她,說道:“是的,就是姚鑫,莫非這姚鑫,在上清宮位高權重,所以根本招惹不得?”
韋筠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臉色極為難看,“這姚鑫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師尊呀。”
聞言,滕淵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你說這姚鑫竟然是你的師尊?”
這一刻,滕淵忽然產生了無數個聯想,似乎某個真相就要呼之欲出了。
韋筠點點頭,一臉悲傷的說道:“看來,這件事情,從始至終,我師尊都有參與進來。”
滕淵不由得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疑問,一臉凝重的看向韋筠,說道:“我一直有個疑問,就是那日在幽冥山莊,為什麼韋筠姑娘對我多有照拂,這是什麼原因?你能告訴我嗎?”
韋筠看了他一眼,嘆氣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我之所以對你多有偏袒,一切都是因為我師尊。我師尊曾經透露過,他與你的師父宴遇曾經是舊識。在離開上清宮之前,他曾經交代我,如果可以,儘量不要為難你們蒼羽鏢局的人。”
聞言,滕淵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我算是明白了。原來真的是這樣。”
韋筠語氣艱澀,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覺得你師孃既然去找我師尊姚鑫報仇,肯定是知道,這整個事件的背後,是我師尊在推手。但你沒有證據,你不能胡亂栽贓。”
滕淵不由得微眯起雙眼,目光變得陰冷了下來,“韋筠姑娘,到了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嘛。你師尊如何對待你的,莫非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