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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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筠一聽,整個人心神都一陣恍惚,“你說的或許是對的吧,但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滕淵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事情到底是怎樣,我也不知道,但你師尊肯定是脫不了干係的。”

韋筠臉色極其難看,“看來真的要回一趟上清宮了。”

滕淵沉聲說道:“這麼說,韋筠姑娘,同意幫我一把了?”

韋筠搖了搖頭,略顯蒼白的臉上,仍然是憂慮重重,“你可不要想的太簡單了。上清宮可是一個龐然大物,就算是有我幫忙,你也未必能鬥得過我師尊的。”

滕淵苦笑一聲,“事在人為,我總覺得,整個事情,背後一定有驚天的陰謀。或許,還涉及到你們上清宮的一些隱秘呢。”

韋筠眼神深處掠過一抹凝重,“唉,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此行,你會有生命危險。畢竟這種事情,牽扯太大了。一旦入局,那麼,便身不由己了。”

滕淵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師孃慘遭毒手。我已經失去了師父了,不能再失去師孃了。”

韋筠看著他,忽然覺得此刻的滕淵,所流露出來的表情,似乎有些不一樣,她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反正我也要回上清宮,正好可以幫一幫你。但是,不管事情如何,我希望你能及時脫身,不要越陷越深了。”

滕淵點點頭,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忽然一聲尖叫聲響了起來。

房間外,還傳來打鬥的聲音。

金屬劇烈碰撞,然後便是一道身影,從外面砸了進來。

荊樹如風箏一樣,倒飛進來,整個人砸在地面上,狂吐鮮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滕淵見狀,連忙向前檢視,急切的喊道:“荊樹,荊樹。”

他渾身散發著殺氣,轉身抬頭看向外面,怒吼一聲,“是誰?!”

這時,李棋緩緩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見到滕淵,似有些意外,“想不到,你竟然能活著從天目界中出來,真是令人意外呀。”

滕淵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雙目噴出憤怒的火焰。

李棋視若無睹,根本不在意滕淵那殺人的目光,而是將視線移到了韋筠的身上,微微點頭,“果然,韋筠姑娘,脫困了。”

李棋此刻心猛地跳動起來,雙眼更是徒然變大,因為,韋筠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動手了。

只見那散發著七彩的段錦,朝著他襲了過去。

李棋一驚,連忙後撤,退出了房間。

但段錦緊隨其後,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李棋不由得拔劍看向段錦,但被七彩的光芒給彈開。

僅僅只是段錦上的七彩能量光芒,他的長劍就無法破開了。

這還怎麼打?

李棋自知不是韋筠的對手,連忙喊道:“韋筠姑娘,請聽我一言。”

但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韋筠,卻只是冷哼一聲,“打傷了人,還想平安無事?”

說著手中捏了一道法訣,驅使那段錦,朝著李棋打去。

頓時,段錦不斷地伸長,拍打在了李棋的身上,瞬間讓他受了重創。

李棋被打落在地上,手中握著的長劍,已經斷裂。

他急忙喊道:“韋筠姑娘,你不想聽聽屠橋主人的話嗎?”

韋筠打了一個響指,瞬間那段錦便將他死死地纏住,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韋筠緩緩走過去,冷聲道:“說吧,那屠橋要你傳達什麼話?”

李棋渾身被纏住,根本動彈不得,而且那段錦越纏越緊,他的骨頭就快要散架了。

他憋著一口氣,忍不住說道:“屠橋主人說了,要你到城外相見,他有話要對你說。”

韋筠冷哼一聲,“我不會去見他,讓他滾來見我。”

說著抬起手掌,對著李棋一掌拍了下去,瞬間將李棋給彈飛了。

李棋身上的段錦也被韋筠收了回來。

李棋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渾身的骨頭就快要散架了,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韋筠姑娘,屠橋主人說了,如果你去見他,他願意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韋筠微眯起雙眼,冷冷的說道:“既然他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他。”

李棋咳嗽一聲,“那就恭候韋筠姑娘大駕了。”

說著便離開了蒼羽鏢局。

在他離開後,韋筠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顯然剛才動用了靈力對付李棋,已經讓她受了傷。

她的狀態,極其不好。

這種情況,去找屠橋,簡直就是送死。

她緩緩轉過身來,走進房間,從腰間拿出一顆療傷丹藥,“給他服下,能保他一命。”

滕淵接過丹藥,趕緊給荊樹服下,對韋筠說道:“多謝。”

韋筠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那屠橋才找上門來了。”

滕淵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要去見屠橋?那樣是不是太危險了。這傢伙,現在可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客氣了。”

韋筠淡笑一聲,搖了搖頭,“無妨,他就算要出手對付我,我還是可以應付的下來的。而且,我可以斷定,他不敢對我出手。我只是去見一見他而已。你放心好了。”

滕淵仍然是滿臉擔憂,“可是,這太危險了呀。”

韋筠咳嗽一聲,深吸一口氣,“好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回來後,咱們一起去上清宮搭救你的師孃。”

說著,她便離開了蒼羽鏢局,朝著溧州城外去了。

見她離開,滕淵滿臉的焦慮,喃喃自語道:“這韋筠姑娘太意氣用事了。唉。”

這時,荊樹緩緩睜開了雙眼,咳出一口黑血,眼神驚恐地說道:“大師兄,那李棋城主,他一進來就對我動手了。你快逃吧。”

顯然他在擔心李棋要對滕淵不利。

滕淵笑了一聲,對他說道:“無妨,他已經被韋筠姑娘重傷了。此刻的傷勢不比你輕呢。你先在房間好好歇著,我去給你抓藥。你很快就能好起來。”

說著將荊樹放到床上,然後便獨自一人走出了蒼羽鏢局,去抓藥去了。

可是他剛一走出蒼羽鏢局,走在衚衕裡,忽然被一個身材高大的屠橋給攔住了去路。

屠橋獰笑著盯著他,“小老鼠,這回你往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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