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木劍(1 / 1)

加入書籤

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在搞什麼鬼,但梅琳還是沒有阻止兩人的所作所為。

畢竟她也想看看,這兩人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這登雲山,可不僅僅只是用來測試一個人資質的。

梅琳守在山腳,仰著脖子,目光始終停留在兩道身影上,一旦這兩人弄出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她也好第一時間幫忙,不至於讓兩人有性命之憂。

這便是梅琳對兩人的縱容。

在登雲梯上,滕淵扛著寒鴉木打造的棺材,一步步朝著山頂而去。

這一次攀登,他仍然是一臉輕鬆,根本沒有絲毫壓力。

畢竟他曾經成功登頂過,已經算是獲得了登雲山的認可。

所以這第二次攀登,自然比起第一次要更加輕鬆許多。

小妃每落下一步,便在心中計算一分,似乎在推測著某種事情的可能性。

她不禁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無數雷雲翻滾,竟聚集在了一起。

在黑壓壓的一片烏雲之中,無數雷電在劇烈的碰撞,不時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整個上清宮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這裡。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的,登雲山的天空上,竟然會出現雷雲。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兩個天驕在攀登?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就連身為上清宮的宮主梅琳都臉色凝重了起來,她眉頭緊鎖,屏氣凝神,隨時準備出手,將兩個惹事的小傢伙給救下來。

這兩個小傢伙,真的是太不省心了,竟然又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這完全是顛覆了梅琳的認知。

果然,能成為數百年才出現的登頂天驕,就是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梅琳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這兩人,今日,恐怕又要闖禍了。

梅琳一臉無奈,卻仍然不打算,現在就終止兩人的行為。

能縱容到這樣的地步,也足以說明,這兩人在梅琳心目中的地位了。

很快,過了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來到了登雲山的山頂。

這時,天空中的雷雲,已經醞釀而成。

無數雷電,在這一刻,形成了雷海。

哪怕是強如梅琳這樣的高階修士,看到此刻這登雲山天空上的雷雲,都感到頭皮發麻。

這樣的雷雲,一旦落下來,那絕對是讓人粉身碎骨的。

梅琳隱隱有些按捺不住,她真的很想將兩個人帶走,不讓兩人再繼續下去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梅琳始終沒有挪動腳步分毫,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山頂上的兩人。

似乎,這一刻,她的好奇心,戰勝了她的理智,讓她繼續縱容兩人闖禍下去。

她也想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到底要弄什麼東西出來。

如此大的陣仗,她也是生平僅見。

此刻貿然打斷,實在是要抱憾終生了。

沒有等多久,很快,山頂上便有了變化。

梅琳的一雙眼睛,微微虛眯了起來。

在登雲山山頂,滕淵和小妃兩人仰著脖子,看著天空中成了海洋的雷電,不由得心神震撼。

滕淵只覺得心臟跳動的飛快,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小妃,帶著詢問的意思,開口說道:“小妃,你要做什麼?”

小妃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她對滕淵說道:“你只需要靜靜地看著就是了。不要閉眼睛哦。”

說著,她抬起手臂,將那口寒鴉木打造的棺材,託舉了起來。

棺材懸浮在半空中,竟引得無數雷電呼嘯而來。

小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意,“很好,就是這樣。”

只見其輕輕一推,便將這口棺材,拋向了空中。

那口棺材被彈飛,沒入了天空中的雷池之中。

無數雷電在這一刻,竟然全部炸開。

天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這一幕,彷彿是世界末日一般。

無數雷電匯整合了一個雷海,將那口棺材給吞沒了。

在雷海之中,無數雷電炸裂,彷彿天空就要被炸開了一樣。

這一幕,驚動了整個上清宮。

所有長老紛紛從洞府中出來,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姚鑫也從洞府中走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不由得臉色凝重,他的目光深邃,似乎看到了雷海之中,有某種恐怖的東西在醞釀。

姚鑫微微皺眉,“這該死的天目妖,到底在搞什麼鬼?”

在登雲山頂,滕淵看著這一幕,微微張大了嘴巴,吃驚道:“小妃,這是要做什麼呀?”

小妃輕笑一聲,嘴角微微勾起,“我缺一把稱手的兵器,這寒鴉木,正好適合。”

滕淵一驚,“你要煉器?”

小妃點點頭,笑道:“是的,如你所見。”

滕淵整個人都大吃一驚,很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她,“你這種煉器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

小妃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寒鴉木最好的煉器方式,自然便是放入雷池之中了。而縱觀整個上清宮,唯有這登雲山的上空,才能演化這樣的雷池。”

滕淵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對小妃說道:“厲害,佩服。小妃,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小妃目光穿過雲層,看向那雷池中央,那一口棺材,正被雷池所煉化,逐漸形成一把利器。

她微微點頭,笑道:“還不錯,這寒鴉木被人雕刻成棺材的時候,已經被人佈下了陣法。只需要投入雷池之中,便能順利讓其演化成了一把神兵利器。”

聞言,滕淵很是期待道:“那可是一整塊寒鴉木呀,也不知道能鍛煉出怎樣的一把神兵利器?”

小妃微微點頭,笑道:“總之不會讓我失望的。”

滕淵一笑,點點頭,“是呀,瞧這陣勢,自然是不會差到哪裡去的了。”

在山腳下,上清宮的眾長老也已經匯聚在了一起。

這些長老紛紛看向登雲山天空,看向那恐怖的雷池,似乎有某種恐怖的東西,正在那雷池之中醞釀。

一些上清宮的長老,紛紛問道:“宮主,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刻,梅琳已經知曉了一切,她大笑道:“你們今天將有幸見證一把神兵利器的誕生呢。”

那些上清宮的長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這是藉助雷池煉器?”

“這也太妖孽了吧。”

顯然小妃此舉,大大的震撼到了這些上清宮的長老們。

梅琳一笑,很是滿意道:“不錯,不錯,不愧是能登頂的妖孽,做出這樣的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也是一點都不意外呀。”

她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對於兩人的所作所為,她感到無比的滿意。

其餘長老,也紛紛感嘆,甚至更多的是豔羨之色。

畢竟,這種從雷池之中誕生的神兵利器,就算是他們也不曾擁有。

很快,登雲山山頂,雷池消失,從空中,掉落下一柄木劍。

這木劍,渾身散發著雷電,就這樣掉落了下來。

小妃伸出手,輕笑一聲,“來。”

那木劍,便乖乖的飛入了她的手中。

她握著這柄木劍,宛如一尊神女,身上流轉著神光,而且有無數雷電從木劍上散發出來。

這木劍竟然帶著雷電。

小妃輕輕一揮手,將手中的木劍往前方一揮,瞬間將遠處的一塊山頭給削平了。

見狀,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這木劍,竟然如此恐怖。

只是輕輕一劃動,便能將一塊山峰給削平了。

這簡直就是神器呀。

小妃滿意的笑了出來,“不錯,勉強湊活。”

滕淵一笑,連忙道賀道:“小妃,恭喜了,得到這把神劍,你的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小妃的目光不由得停在了滕淵的腰間,笑了一聲,說道:“不過和你腰間的那把斬妖刀比,還是差了一些,不過嘛,我也很滿意了。”

滕淵哈哈一笑,對她說道:“恭喜恭喜。你這把神劍,我看了都羨慕呀。”

小妃微微點頭,輕笑一聲,“好了,該下去了。”

說著就要轉身下山去了。

但下一刻,梅琳忽然挪移到了山頂。

她眼中帶著滿意的笑意,對小妃不吝讚美,“不錯,很好,做的不錯。不過嘛,現在還不到離開的時候。”

小妃一愣,“宮主的意思是?”

梅琳伸出手,“將劍給我。我也送你一個小禮物吧。”

小妃將木劍扔了過去,一臉期待地說道:“多謝宮主。”

梅琳接過木劍,走到山頂正中央,將木劍插入了一個凹槽之中,“這最後一步,怎能忘了。”

只見木劍插入凹槽,忽然整個登雲山都震動了一下。

無數大道真韻,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這木劍之中。

這木劍,在這一刻,正如飢似渴的將大道真韻吸入劍身之中。

見狀,小妃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光彩,臉色也不淡定了,“多謝宮主,如此,這才算得上是一把真正的神劍。”

梅琳哈哈一笑,很是暢快,“有了這大道真韻的加持,這木劍,便能無堅不摧了。”

木劍瘋狂的鯨吞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大道真韻,無數神光在這一刻散發了出來。

在這神光之中,還伴隨著令人心悸的雷電。

整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一炷香時間。

最終,木劍將大道真韻吸收飽和了。

梅琳將木劍提起,重新扔給了小妃,“拿去,這把劍如今才算是真正的成了。”

小妃再次感謝道:“多謝宮主。”

梅琳一笑,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總是有很多驚喜給我。我很開心,也很滿意。不錯,假以時日,你們兩個的成就將不會在我之下。”

小妃淡笑一聲,“承宮主吉言了。”

滕淵也抱拳說道:“我倆定然不會辜負宮主的厚望的。”

梅琳大笑,“很好,你們下山去吧。”

兩人微微點頭,緩緩朝著山下走去。

梅琳看著下山的兩人身影,越看是越滿意,身影一閃,挪移離開了登雲山。

在下山的路上,滕淵對小妃說道:“小妃,你可真厲害,竟然煉成了這麼一柄神劍。”

小妃漫不經心地說道:“它本來就是給我準備的。”

滕淵一笑,點點頭,“說的沒錯。這東西,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適合擁有它。”

很快,兩人來到山腳。

那些上清宮的長老,早已經散去。

在山腳下的,只剩下韋筠一個人了。

韋筠看著小妃手中的神劍,不由得露出豔羨的表情,說道:“真厲害呀。這是一把神劍。”

小妃輕笑一聲,“是的,它還算稱手,馬馬虎虎吧。”

韋筠不由得白了她一眼,“你這話說的,讓人又羨慕又嫉妒呀。”

滕淵哈哈一笑,對她說道:“這話從小妃的嘴裡說出來,我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韋筠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說的也是。誰讓她是小妃呢。說這種話,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走吧,我們回洞府去,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

兩人一愣,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均是一臉不解。

回到洞府,韋筠緩緩開口,說道:“兩位,有件事情,我恐怕有些不好意思的要告訴你們了。”

滕淵看著她,問道:“什麼事情?竟然讓你這麼鄭重?”

韋筠一笑,撇了撇嘴,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挺意外的。不過也算有些心理準備。”

滕淵苦笑一聲,“好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韋筠看著滕淵,一臉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情,跟小妃和我無關,只是跟你有關。但我又覺得,跟我們兩個有關。”

滕淵完全是聽糊塗了,苦笑一聲,“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就連小妃都好奇的看了過來,“莫非又有什麼意外發生了?”

韋筠點點頭,沉聲說道:“滕淵,京城有人給你來信了。”

滕淵一驚,不由得皺眉道:“京城來人?是誰呀?我不記得我京城有認識的人呀。”

韋筠白了他一眼,“瞧你這記性。你忘了,姚老頭的女兒姚瑤?”

滕淵不由得瞪大雙眼,“姚瑤。她怎麼了?莫非她遇到了什麼困難不成?”

韋筠撇了撇嘴,“倒也不是什麼困難,只是嘛,她必須要見你一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