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門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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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淵一愣,“姚瑤要見我?”

韋筠點點頭,笑道:“是的,她派了一個人過來,因為不知道你在上清宮已經是真傳弟子,還以為你只是個不見經傳的傢伙,她派來的人指名道姓是找我的。”

滕淵微微皺眉,“那人說了什麼?”

韋筠一笑,接著說道:“姚瑤說了,巫蠱教的人,想接納她成為巫蠱教的聖女。她想再去巫蠱教之前,先見見你。”

滕淵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巫蠱教要收姚瑤做聖女?”

韋筠一笑,點點頭,說道:“是呀,說起來,如果這姚瑤能做巫蠱教的聖女,倒也是好事一樁。”

小妃搖了搖頭,“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滕淵也附和道:“是的,恐怕姚瑤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韋筠微微點頭,狡黠一笑,“我自然知道。那前來報信之人,想必應該就是巫蠱教的人。我也隱約之中向他透露了,你滕淵在上清宮的不凡地位。那個人知道後,臉色大變,估計現在已經回去報信了。”

滕淵點點頭,讚許道:“不錯,這樣一來,倒是可是震懾一下那巫蠱教。”

韋筠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恐怕還不行,就算知道了你是上清宮的真傳弟子。如果巫蠱教真的想要對姚瑤不利,還是願意不顧一切的去做的。”

滕淵微微皺眉,“但這巫蠱教的人,既然替姚瑤來送信,恐怕也是一種試探。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恐怕應該會有所投鼠忌器。”

韋筠點點頭,笑道:“是的,大概會這樣。”

這時,小妃又問道:“這姚瑤身上是不是藏有什麼秘密?竟然讓巫蠱教花費這麼大的功夫。”

滕淵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如果說姚瑤身上有什麼值得巫蠱教惦記的,估計就是姚老頭女兒的身份這一層關係在了。其他的,估計並沒有什麼秘密。”

小妃冷哼一聲,“看來,這巫蠱教還是衝著五毒鼎而來的。不然的話,不會以姚瑤為突破口了。”

滕淵一愣,詫異道:“什麼意思?”

韋筠也陷入了沉思,“小妃,你是說,巫蠱教抓住了姚瑤,便有把握能找到五毒鼎?”

小妃點點頭,淡淡的開口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滕淵不由得皺起眉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姚瑤去往京城,就是去投奔駙馬爺了。畢竟現在五毒鼎在駙馬爺的手上。”

小妃點點頭,笑道:“這也在情理之中。那駙馬爺與你師父宴遇是舊識,而姚老頭和你師父也是舊識,這兩人自然是有可能是相識的。這一點都不奇怪。”

滕淵笑道:“沒錯,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如果再延伸一點,那姚鑫是不是也和駙馬爺相識呢?”

小妃點頭一笑,“自然是有這個可能的。”

韋筠似想起什麼,便說道:“當初姚瑤被擄走去京城,那姚老頭還百般不願意,這又是為什麼呢?”

滕淵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姚瑤卻願意去,說明她是信任駙馬爺的。”

小妃又接著說道:“而且,姚老頭,是誰殺死的?這也是一個迷。你們覺得會是誰殺死了姚老頭?”

滕淵搖了搖頭,仍然是沒有頭緒,“這個我也不好說。但我傾向於是巫蠱教。”

小妃點點頭,笑道:“我也是這般想的。這巫蠱教,為了尋找五毒鼎,找到了姚老頭,但姚老頭顯然不會說出五毒鼎的下落。因此巫蠱教才會痛下殺手。”

韋筠也是認可這個觀點,“是的,我也認為是這樣。”

小妃接著將事情往前推,“那麼事情就明瞭了。姚瑤想必是知道了姚老頭被巫蠱教害死了,因此百般不願意。但又迫於巫蠱教的強大,因此,想了個拖延的辦法,那便是向你求助。所以才會有人來上清宮找到你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們兩個。”

韋筠打了一個響指,點點頭,沉聲說道:“是的,沒錯,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滕淵微微皺眉,“但是駙馬爺,為什麼就束手旁觀了呢?”

韋筠一愣,有些惡意的揣測道:“會不會是駙馬爺不願意搭救姚瑤呢?畢竟面對一個龐大的巫蠱教,駙馬爺也是勢單力薄。”

滕淵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說道:“不對,如果駙馬爺連姚瑤都保不住,那麼就更加不可能保得住五毒鼎了。顯然這其中另有緣由。”

小妃一笑,大膽的猜測道:“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駙馬爺需要姚瑤回一趟巫蠱教。”

兩人一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韋筠有些驚訝於小妃的天馬行空,說道:“你這樣的猜測,到底有什麼依據?”

小妃點頭一笑,緩緩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原因很簡單。這五毒鼎,被姚氏兩兄弟盜走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那秘境的入口。可見光有一個五毒鼎,是不足以開啟秘境入口的。”

韋筠一驚,呼吸急促了起來,沉聲說道:“你是說,這巫蠱教內,也有關於秘境入口的鑰匙,或者說是某種關鍵之物。”

小妃點點頭,笑道:“應該是這樣。不然的話,姚氏兩兄弟,早就已經將秘境入口給開啟了。這麼多年來,五毒鼎一直被存放在盤城姚家,這便說明,兩人哪怕拿到了五毒鼎,也無法找到秘境的入口。”

滕淵不由得眼神現出殺氣,“現在這五毒鼎落入駙馬爺手中。駙馬爺想要找到秘境入口,便需要和巫蠱教合作。而合作的條件,恐怕就是交出姚瑤。難怪當初姚老頭不願意讓姚瑤前往京城的。”

小妃一笑,又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這個猜測,“不見得如此呢。你們還是忽略了一個問題。這姚瑤,本身或許就藏有著秘密。不然的話,巫蠱教和駙馬爺不會這般重視她。”

韋筠一驚,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你是說,這姚瑤也是一個很特殊的人?”

小妃點點頭,淡淡的說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

韋筠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小妃一笑,卻將目光看向了滕淵,“現在看來,這姚瑤並不信任巫毒教,也不信任駙馬爺,她現在信任一個人,那就是你滕淵。”

韋筠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這姚瑤特意派人來找你了。原來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滕淵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姚瑤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身處險境。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倒是對不起姚老頭了,沒有保護好姚瑤。”

就在三人在洞府中討論的時候,忽然洞府外傳來一聲叫喊聲。

一個上清宮的巡山弟子,聲音急切的衝著洞府裡喊道:“韋筠師姐,你快出來,出大事了。”

韋筠一聽,不由得微微皺眉,從洞府裡走了出來,看到了那巡山弟子,便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

巡山弟子微微拱手,向三人行禮,“見過三位師兄師姐。是這樣的,我剛才巡山,發現了一具屍體。所以過來通知你們。”

韋筠一愣,不由得心中掠過一抹不好的預告,“一具屍體?是誰?”

巡山弟子恭敬地回答道:“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此人是不久前給韋筠師姐送信的人。我們檢視了他的身份,發現此人竟然是巫蠱教的教徒。此事,我們已經通稟了上清宮長老,長老說了,讓我過來告知你一聲。”

韋筠渾身散發著殺氣,“該死的,是誰殺了他。”

滕淵也是微微皺眉,臉色陰沉可怕,“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小妃冷聲道:“走,過去看看。”

巡山弟子拱手道:“請三位師兄師姐隨我來。”

於是便在前面帶路了。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上清宮的山腳下,果然看到了一具屍體,正是之前來找韋筠的那個人。

韋筠見到此人,便上前檢視傷勢,這一查,便臉色大變,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滕淵,壓低了聲音說道:“果然是他。”

小妃冷哼一聲,“這姚鑫還真是狠辣的手段呀。”

韋筠揮了揮手,對其餘上清宮弟子說道:“將此人火化後安葬了吧。”

其餘巡山弟子紛紛點頭,“是,韋筠師姐。”

韋筠接著說道:“你們中找一個人出來,替我傳一口信到京城。”

眾弟子中,走出來一個,對著韋筠拱手道:“韋筠師姐,你這是要藉助我上清宮的傳令渠道嗎?”

韋筠點點頭,沉聲說道:“不是我,是他們兩個。”說著將手指向了滕淵和小妃。

滕淵和小妃異口同聲的說道:“是的,我們兩個要藉助一下傳信渠道。”

聞言,眾弟子連忙說道:“是,我們這就給兩位安排。”

這滕淵和小妃身份尊貴,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這也是為什麼韋筠沒有說是自己,而是說滕淵和小妃要借用通訊渠道。

這樣才能更便捷。

很快,滕淵將一封信寫好,交給了一個上清宮弟子,“將這封信,送往京城,送到一個叫姚瑤的手中。”

那弟子接過信,鄭重的點點頭,說道:“是,滕淵師兄。我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辦好。”

滕淵接著叮囑道:“這封信,要秘密送到姚瑤手上,決不能被別人給截胡了,或許被別人給發現了。知道嗎?”

那弟子點點頭,拍了拍胸膛,說道:“放心,我上清宮的傳信渠道,還沒有人敢亂來。”

滕淵一聽,便點點頭,笑道:“好,既然這樣,那我便放心了。”

說著,三人原路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韋筠有些臉色難看,“這姚鑫為什麼要殺死那個巫蠱教的傳信之人呢?”

小妃冷哼一聲,“估計是殺人洩憤吧。這姚鑫,動不了我們,便對其餘人下手。”

滕淵抬起頭,發現前方走來一人,正是姚鑫,不由得警惕了起來,“姚鑫長老?”

姚鑫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滕淵,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韋筠,冷聲說道:“韋筠,見到為師,你竟然不行弟子禮?”

韋筠臉色複雜,趕緊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見過師尊。”

姚鑫點點頭,冷哼一聲,“你既然還認我這個師尊那便好辦了。走吧,隨我來,我有事情要對你說。”

聞言,韋筠臉色大變,這姚鑫這個時候找上自己,絕對是不安好心的。

她將目光看向滕淵和小妃,心中著急如焚,似乎不願意被姚鑫給帶走。

這姚鑫,心狠手辣,誰知道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這種人,必須要提防。

滕淵向前一步,擋在了前面,說道:“姚鑫長老,抱歉了,韋筠姑娘不能跟你走。”

小妃也冷冷的說道:“是的,你不能強迫她跟你走。”

韋筠沉聲說道:“師尊,有什麼話,你大可以在這裡說。”

姚鑫冷笑一聲,“你們三個膽子這麼小?在這上清宮內,我還會害了我的弟子不成?不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韋筠,我是你的師尊,你要聽從我的命令,就算是宮主來了,你也得跟我走。就憑這兩個小東西,還攔不住我。”

韋筠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師尊,你到底要做什麼?”

姚鑫冷哼一聲,“跟我走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韋筠,莫非你對我還心存芥蒂?出了一次任務而已,你竟然就要數典忘祖了?就要違逆師尊的話了?”

韋筠咬牙說道:“師尊,你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之前故意除掉我,我怎麼可能還待你如以前那般?”

姚鑫哼了一聲,“哼,別說這事沒有,就算是真的,為師要你去死,你就要去死。誰讓你是我的弟子呢。好了,廢話少說,跟我走一趟吧。不要比我用強迫的手段,屆時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滕淵臉色凝重,沉聲說道:“姚鑫長老,你再這樣強人所難,我就要請我的師尊來評評理了。”

姚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似乎不懼道:“你大可去叫宮主過來。我倒要看看,宮主是不是真的什麼事情都偏袒你。我身為韋筠的師尊,難道連命令她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見姚鑫態度如此堅決,三人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小妃冷哼一聲,聲音冷漠道:“姚鑫長老,我們可是看見了韋筠姑娘跟著你走的。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你可一定要負責的到底。屆時,就算你是上清宮的長老,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姚鑫哼了一聲,並不說話。

韋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出,“師尊,請吧,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誰讓我是你的徒弟呢,你自然是有資格命令我做事的。”

滕淵見狀,也是一臉無奈。

姚鑫哼了一聲,“磨磨蹭蹭,畏手畏腳,你們三個膽子這麼小,以後就不要想著跟我做對了。哼。”

說著一揮衣袖,竟帶著韋筠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後,滕淵看向小妃,臉色憂慮重重,說道:“也不知道這姚鑫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小妃冷漠的目光變得格外的犀利了起來,沉聲說道:“這裡是上清宮,諒他也不敢亂來。放心好了,韋筠不會有事的。”

滕淵點點頭,苦笑一聲,“希望如此吧。不過不管怎樣,我都要去找一下宮主。希望她出面一下。”

小妃點點頭,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宮主梅琳的洞府。

梅琳似乎知道兩人會過來,早早的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梅琳一笑,對兩人說道:“你們是在擔心韋筠的安危?”

滕淵一驚,不由得說道:“師尊知道這事?”

梅琳一笑,點點頭,“在上清宮,沒有人能瞞得過我這雙眼睛。那姚鑫要去找韋筠,事先我就已經知道了。”

滕淵和小妃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滿臉的震驚。

小妃不解道:“宮主,你這是何意?”

滕淵也問道:“是呀,師尊,你這是什麼意思?”

梅琳一笑,搖了搖頭,對兩人說道:“你們可千萬不要忘了,這韋筠可是姚鑫的弟子,姚鑫自然是可以命令韋筠做任何事情的。就算我也不能阻攔。”

滕淵臉色凝重,沉聲說道:“師尊,那姚鑫找韋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梅琳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接著說道:“你們呀,雖然說保持著警惕之心,是正常的,也是合理的。但沒必要反應過度了。這裡畢竟是上清宮,那姚鑫還不敢亂來。”

小妃點點頭,笑道:“既然是宮主知道此事,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倒是我們兩個多慮了。”

梅琳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倒是有個問題,需要問一問你們,這屠橋真的是韋筠殺死的?”

聞言,兩人不由得臉色一變,心中瞬間掠過一抹不好的預感。

滕淵語氣艱澀,道:“師尊,你問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梅琳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韋筠殺死了屠橋。那可是違反了宗門的門規了。畢竟宗門嚴禁弟子互相殘殺。這是一條鐵律,是絕對不能違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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