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中悲事(1 / 1)
青青在一旁聽得也有些魔怔,但一聽到以後紀言會有蜂擁而至的絕色美女,瞬間驚醒起來,小言會有數不盡的美女,這還了得!
她一把奪過紀言手中的木盆,手中寒冰驟發,白鬚老頭臉反應不過來,轟的一聲,木盆瞬間被冰封。
“我讓你絕色美女!”她咬牙切齒道。
撲通。
青青一把拉開茅房的門,將木盆扔下。
我靠!
白鬚老人臉內心驚呼,看著周圍的汙穢,那裡還不知這是哪裡!他竟然被兩個毛頭小孩坑了!
我靠!我靠!……
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青青!那木盆呢?”
紀言在瞬間清醒過來,剛才他感覺自己被一道聲音蠱惑了,失去了自我。
“扔了!”青青很是隨意答地道,
“哦!”他應了一聲,便不再追究木盆的事,他覺得這個木盆中的白鬚老人臉十分的詭異!
“大哥!他們在那!”忽然健,兩道聲音響起,而後便見兩個人便匆匆趕來。
“我們的盆呢?”黑衣男子對著兩個小孩問道,
“盆?”青青歪著頭,指著茅房的方向,“在那!”
“什麼!”兩個男子瞬間驚呼起來,而後便急匆匆地跑到茅房裡,但須臾,他們又匆匆地跑了出來。
“嘔!好臭!”
兩者目光對視,眼中有著淚花閃爍,一股情緒正在醞釀。
“大哥!這是三文錢!算是賠償!”紀言適時地遞上三文錢,橫在二者中間,他見不得兩個大男人哭。
“哼!那是我們祖傳的聚寶盆!是三文錢可以敷衍的嗎?”黑衣男子一把奪過三文錢,而後拉著他弟弟匆匆走了。
“大哥,就這麼算了?”灰衣男子有些糊塗了,那可是祖傳的聚寶盆!
“你傻呀!哪家的木盆值三文錢!回頭我們再做一個!照樣可以是祖傳的!”兩人漸漸離去。
“我們回去吧!”紀言對著青青說道,
“好吧!”青青也沒了繼續遊玩的心情。
……
時光流逝,總是在不經意間,轉眼便是十旬光陰。
荒蕪山淵,地勢似龍脊,起伏不斷,綿延百萬裡,給人以磅礴之氣。一艘戰艦忽然破開雲霧,現於天穹中,數千名士兵站立在甲板上,神情肅殺!
“確定了嗎?”一個身著黑甲的髯髭將軍站立於甲板,目光望向遠方。
“將軍,準確無誤!”一個士兵說道。
“六年前的恩怨該解決了!”一旁的中年男子淡然說道,他白衣飄飄,手持羽扇,其身旁亦有幾十個如他一般身著便衣的人。
荒蕪山淵中,
紀言騎在白鹿上正撒歡地跑,忽地,天暗了下來。
“這船真大!”他握住鹿角,抬頭望去,“他們去的方向怎麼是我家?跟去看看。”紀言心憂,有著不好的念頭湧現。
甲板上,
“稟告將軍,下方有著一個小孩向我們跑來!”一個士兵說道,白衣男子向下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小孩騎著白鹿奔跑。
“好一個白裡透紅的嫩娃娃!”孫代嚥了一下口水,指著兩個士兵說道,“你!你!下去把他抓上來!”
“這?”被指名的兩個士兵有些難為,目光向髯髭將軍,
“聽孫先生的吩咐!”髯髭將軍開口,他叫武玄,為楚國大將軍!
“是!”
“是!”
轟,地面塵埃濺起,兩名黑甲士兵從天而降,面帶凶煞,將紀言攔截下來。
“喂?你們想幹嘛!”紀言語氣發顫,騎著白鹿後退,他感到了對方的惡意。
“告訴你們,別過來!我超兇的!”說著還嗞咧著他的小虎牙,兩個黑甲將士不作言語,步步逼向紀言。
吼!
異變突起,紀言騎著的白鹿突變巨狼,張著血盆大口,猛地將一名黑甲將士吞下,另一名反應不過,被一巴掌大拍昏,接著也被吞了下去,
“異獸?”孫代皺眉,他一直注視著下面的情況,
“廢物!”武玄一臉冷淡,手中火焰積聚,火焰飛砸向紀言處,轟的一聲,地面猛然爆炸,泛起巨大的塵埃,飛船繼續行駛。
“將軍?”孫代皺眉,那小孩於他有大補之用。
“怎麼?孫先生有意見?”武玄雙眸凝神看向孫代,周圍士兵亦眼露寒光,紛紛看向孫代等人。
“沒有。”見得周圍情況,孫代只能訕訕道,
“沒有就好,一個士兵一百萬靈幣!一共兩百萬!”
“什麼!”他尖叫,搶劫也不是這樣的。
武玄身邊火焰瀰漫,下一剎那,火焰猛然席捲,孫代身旁幾十個身著便衣的人盡化為齏粉,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現在是五百萬了!”武玄轉身,走向船艙。一個士兵走來,看著渾身冒著黑煙的孫代,不由鄙夷,在楚國,竟然有宗派之人敢與大將軍叫板。
“孫先生,給錢吧!”士兵譏聲道。
鏡山碑湖處,
一艘飛船浮於上空,地面火焰熊熊燃燒,此地已然化為了一片焦地。
“啟稟大將軍,人跑了!”一個黑甲將士恭聲說道,
“跑?”武玄目光如炬,冷漠看著地上跳動的火焰,沉聲道,“她們跑不了!”
轟,飛船啟動,駛向遠方。
“咳咳!”一個坑中,泛著火焰,紀言胸前的玉佩發出柔和的幽光,將他護住。好神奇,他低頭看向玉佩。
“不行,我要去找婆婆她們!”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一種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纏繞於心頭,他抬頭張望,四周寂靜無聲,紀言躍出坑洞,奔向遠方。
……
“婆婆,我們為什麼要跑?”冷鈺今年十一歲了,已然是婷婷少女,但是此時卻是有些慌亂。
原始深林中,皆是高大古木,樹幹五人不可合抱,落葉正在飄零,冷婆婆帶著冷鈺飛快踐踏在落葉上,發出脆響聲,她並沒有回答冷鈺,只是一臉凝重,忽地止步。
“不好!”說著便拉起冷鈺向後倒退,只見落葉漸起,熊熊燃燒,似蝴蝶,於林中飛舞,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你們!休想逃!”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有著不可名狀的力量,聲波如刀劍,割裂林中花草樹木,與林中火蝶一同,席捲向冷婆婆二人。
冷婆婆冷哼一聲,將冷鈺護於身後,用力一拄柺杖,砰的一聲,肉眼可見I的力量如水紋般向四面盪開。
轟,兩股力量碰撞,發出爆裂聲,周圍巨木截腰而斷,冷婆婆平不可力敵,踉蹌幾步,吐出一口鮮血。
“為什麼?這麼多年還不願放過我們?”她攙扶著柺杖,厲聲問道,
“冷家罪孽!死不足惜!”
一艘飛船橫於空中,遮天蔽日,幾千將士從天而降,包圍此地。
“放!”武玄站立於飛船上,聲音如雷爆,語氣卻是無喜無悲。幾千黑甲將士聞聲而動,掏出背後箭弩,
嗖嗖嗖!箭矢如雨注,漫天而可見,
箭矢穿透林中巨木,將其打穿成篩子,箭掠林中,如黑色閃電般射向冷婆婆與冷鈺二人。冷婆婆眼瞳驟縮,揮舞手中柺杖,抵擋箭雨,冷鈺亦持劍相擋。
“走!”冷婆婆大喝一聲,想向外突圍。黑甲將士神情木然,整齊劃一地放下箭弩,拔出腰間刀,刀體通黑,閃著寒光,一看刀體便知非凡,這是黑甲軍刀,歷經千錘百煉,早已堅硬無比。
黑甲將士齊動,輕踩於地,化作一道道黑影襲向老嫗,他們知道這是主要對手。刀鋒凌厲,劃過周圍,未觸及,四周花草樹木便皆化碎片飄落。
冷婆婆不敢大意,她拎起柺杖,舞動如風,一個黑甲將士持刀殺近冷婆婆身前,砰,她擊杖,只見那黑甲將士化為黑煙,卻是未被擊殺。
“不好!”她心道不妙,這些黑甲將士難道只是黑煙不成?忽地,一個黑甲將士從身後襲來,嘶啦,冷婆婆背後有著一道可怕的傷痕,她被刀傷了!
數千黑甲將士化為黑煙,蹤跡詭秘而不可追尋,老嫗不敵眾人,節節敗退,她身上傷痕累累,衣服破爛不堪,血將衣浸紅,
武玄冷漠站在飛船上,看著下方漸成血人的一老一幼,心無波瀾,冷家,終將落幕。
“殺!”武玄再次喝道,他的聲音有著些許不滿,幾千精銳,竟與一老一幼如此僵持,在他看來,若不能快速拿下敵人,便是僵持,而僵持,便是無能!
黑甲將士聞聲,心知這是大將軍的不滿,彼此間對視一眼,
譁,漫天黑影重合,忽地化為一柄黑色的巨刀,貫穿天地,黑刀忽動,似箭矢激射,劈向冷婆婆二人,
“快走!”冷婆婆臉色猙獰,一把推開冷鈺,她被黑刀鎖住了氣息。
轟的一聲,她的氣息在暴漲,周圍空氣發出爆鳴聲,她白髮張揚,權杖凝聚白色光芒,向前轟去。
轟!
黑與白兩股能量碰撞,整片天地歸於黑夜,能量如水紋般向四周激盪而去,飛沙與走石激揚,古木折腰而斷,地面亦因此塌陷,巨大地氣浪將冷鈺掀撞在一顆大樹上......
能量散去,幾千將士如羽毛般輕落於地,抬頭凝望,老嫗癲狂的身影矗立於地上,如同一顆不倒松。
下一刻,
砰的一聲,老嫗身影忽分兩半,轟然倒地,血漸漸浸溼大地。
“婆婆!”冷鈺悲痛欲絕,顧不得身上傷勢,極力向前爬去,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那是她的至親之人吶!
周圍黑甲將士起身,分列兩旁,身上鎧甲震盪,發出齊鳴聲,他們皆神情漠然地看著爬行的冷鈺。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個黑影籠罩著冷鈺,武玄居高臨下看著冷鈺,她抬頭,雙眸帶著冷意,如毒蛇般可噬人,冷鈺就這般直愣愣地盯著武玄。
“以吾王之名,賜汝永生!”雖被他人仇恨目光盯著,但是武玄絲毫不在意,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懸於冷鈺頭顱之上。冷家,畢竟是曾經的望族,他的後人,也該尊嚴地死去。
武玄之劍,快速下墜,冷鈺恨意不減,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