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封鎖(1 / 1)
是了,屈嚴正忽然想了起來,楚王現在的表現,與他當太子時的表現,卻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難道是……
屈嚴正忽然一個冷顫,不敢想下去了。不行,得找族長商量一下!想著,屈嚴正便匆匆跑了出去。
……
紀言一行人在附近的城鎮徵得馬匹,便匆匆趕往王城,只是,附近的人對他們指指點點,只因紀言等人的戰甲實在是太奪眼了,黃金甲軍,楚境之內皆聞名!
“看見了嗎?這些便是觸犯天罰的人!”
“離他們遠點!小心沾染了晦氣!”
……
紀言冷笑,對著周圍的人,喝道:“讓開!“
普通民眾瞬間讓開,但是亦有些人堵在紀言等人的前行的道路。
“觸犯天威之人,還膽敢猖狂!”
街道寬五丈,路面皆用青石鋪嵌,街道兩旁,已經圍滿了民眾,民眾最喜熱鬧。
“讓開!”
紀言再次喝道,眼前圍堵之人有二十幾個,他猜測,他們應該皆為宗門之人!而為首的是一個青年人,大概二十出頭。
“觸犯天威之人,應該即可服罪,自刎於原地。“那名青年人絲毫不退讓,直視紀言等人。
紀言聞聲輕笑,對方定然是宗門之人了,楚境之內,除了宗門,沒有人會敵視楚軍。沒想到不出兩個時辰,天罰之事竟然傳得如此之快!
他目光驟冷,勒緊韁繩,策馬衝向那二十幾名圍堵之人,
“爾敢??“青年人驚恐道,但是躲閃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二十幾個人一齊向著兩旁翻滾,惹起大片驚呼。
“你這個登徒子!翻到老孃裙子底下幹嘛“”一個大嬸喝道,並且驚退兩步,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樣,青年人一抬頭,待看清那名大嬸的模樣,頓時感到了侮辱。
“怎麼?是否還敢堵路?”
紀言勒轉鱗馬,回頭對著那名青年人說道。
“你……”
青年人覺得侮辱更甚,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紀言看著那名青年人羞憤的模樣,輕蔑一笑,策馬離開。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擺了。
途中,亦有將士不明原因的癲瘋,半日的行程之內,便癲瘋了一百七十四人,不得已,紀言只得在附近的驛站暫住。
九個時辰後,朝廷派出的宮廷藥師乘坐軍用艦船抵達驛站。
“藥師,有勞了!”紀言拱手道。
“大人言重了。”王藥師不敢託大,十分恭敬道。而在這九個時辰內,又有二十七名將士癲瘋了。
驛站已經臨時搭建了一個棚子,將癲瘋的將士打昏放置其中,紀言與屈不服二人陪著王藥師帶隊的藥師組進入棚子中,藥師們搭手試脈。王藥師等人相互交換眼神,直搖頭。
“藥師,如何?“屈不服憂心忡忡道,
“一言難盡!”王藥師直嘆氣,“將士們雖血氣正常,但這一癲瘋,似乎耗盡了平生壽命。怕是醒來,便是死去之時。抑或是,永久沉睡。“
“什麼!”
屈不服驚道,就在這時,驛站官員忽然跑了進來,大口喘氣,一副匆忙的樣子,對著紀言說道:“不好了,大人,其餘將士……”
驛站官員話還沒說完,紀言與屈不服等人便頓時感到不妙,立馬衝了出去,曠野上,只見剩餘的將士亦是癲瘋了,在相互攻伐。
紀言輕喝一聲,其聲如鐘響,激盪將士們的身心,砰砰砰,將士們皆昏倒墜地。
“大人!”又有驚呼聲起,這回卻是那王藥師等人匆匆跑了出來,“他們……他們不見了。”
王藥師結結巴巴的說道。
大活人,不,將死之人從他的眼底下不見,可見他嚇壞了,他一生膽小,只有微薄的修為,這樣的情景,他哪裡見過呀。
“消失不見?你們將他們處理好!”紀言指著昏迷的將士,對著驛站官員吩咐道,便跑回棚子中了。
果然,棚子中幾百個床位,上面皆無黃金甲軍將士的身影了,怎麼回事?他皺眉,上百人瞬間不見?
“大人?”藥師在一旁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紀言道:“不會是真的觸怒了上蒼吧?”
“笑話?王藥師也是修行之人,怎會信上蒼之說?”
“可是……”王藥師繼續辯解,但是被紀言打斷了。
“蒼天鬼神之說,只不過是上位者愚昧黔民的手段罷了,所謂鬼神,亦不過是修為強橫一些的生靈罷了。”
在紀言看來,那上蒼之手,亦不過是一種力量的運用,只是,絕大部分人,終身修為不達所謂鬼神之境,無法理解那種層次的力量。
便對那種層次的力量產生恐懼,將其歸咎於鬼神之說。越是無知,便越是恐懼!
“那……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王藥師不再反駁,每一個人的理念都不同,理解層面亦是不同,在他看來,紀言只是狂妄無知罷了。
“即可返回王城。”紀言嘆了一口氣,那種層次的力量,他目前亦是無能為力。
“那其餘將士呢?”王藥師問道。
“他們,怕亦是不見了吧。”紀言幽幽道,他覺得這些將士並未真正的死去,只是去了某處未知之地。
“大人!”屈不服匆匆進來,臉色沉重。
“不見了?”王藥師問道。
“是!”屈不服沉重點頭,不過有些詫異,王藥師怎會知道?
“回王城吧!”紀言道:“對了,景明將軍可是醒來了!”
“醒了!“屈不服答道。
“可無恙?”
“已有宮廷藥師照顧!無恙!”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僅僅是六個時辰後,黃金甲軍僅剩餘三人存活的訊息便再次傳出!
楚境再次譁然,更加認為討伐宗門之事是逆天而行,要讓朝廷向天請罪,以避災禍。更有甚者,要求朝廷將黃金甲軍僅存活的三人處死祭天!
這背後,皆有宗門之人的身影,畢竟,他們有五十萬眾死於黃金甲軍之手,但是他們亦知道不宜太過分!
飛艦上。
“這聽風樓真是好本事啊!”景明已經無恙了,他看著手頭的情報,不禁嘆道,聽風樓,隨風而聽,號稱只要有風的地方,他們便能獲取情報。
“你說,朝廷會怎樣對我們”屈不服輕笑道。
“下位者的推波助瀾,朝廷怎會聽取?”景明亦笑道,他們並不擔心朝廷會處死他們,因為,他們本身便是朝廷。
項,屈,景三族,為楚國三大貴族,其地位,就算是王室熊氏亦無法動搖!三大貴族,不僅僅有自己的私軍,還有著楚國過半的財富,過半的能量源石礦。
而能量源石礦,是製作武器的關鍵!
“大人?”景明二人看向紀言,觀其憂心忡忡的模樣,以為紀言擔心朝廷會真的處死他們,便出聲安慰。
“大人不必擔心,我等會保下大人!”景明出聲道,屈不服亦附和,畢竟,若是沒有紀言,他們可能亦如同那三十萬黃金甲軍身死了。
紀言,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多謝。”紀言回過生來,他沉思的不是這個,但是對於二人的好意,他還是接受了。
“大人,您怎麼看待此事?”兩人問道,他們想聽聽紀言的看法。
“二位,可信世上有神明?”
“神明?世上當然有神明!”兩人立馬答道,兩人下意識的回到讓紀言有些詫異,他問道:“你們口中的神明是怎麼的?“
“大人,神靈是不可以討論的!”兩者一臉嚴肅,語氣中亦有對神靈的恭敬。
“不過是修為強大一些的生靈罷了,又有什麼不可以言論?”
“大人,請看!”景明從袖中拿出一片玉卷,遞給紀言,神明,在楚國高層中並不是什麼秘密。
紀言神識進入玉卷內,一些資訊湧入他的腦海。
“神明,天生強大者,自成一種族,名為神族!初代人皇曾授業於神明,習得術法,流傳世間,我得以鎮壓妖禍,復人族繁新!故我共尊神明!然三代人皇之後,再難見神族蹤跡!”
關於神族的記載寥寥幾筆,大意便是神族曾幫助人皇驅趕妖族,後世人為感激神族,便祭拜神族。
“原來如此。”紀言明白了,神族在世人眼中是正義與守護的代表,更是至高力量的代稱!久而久之,世人便將一切不可理解的力量歸咎於神明。
後又因天高高在上,恢弘不可測,世人便將天看著是神明的化身!花開花謝,四季輪迴……皆為天之表像,亦是神之手段。
但總而言之,神明,總歸是生靈。
“大人,神明之事,總歸是太過於遠古了,已經無法考究了,我們要想的是當今之事!”在一旁的屈不服亦是出聲道:“現如今,楚境皆不平凡,有兩處禍害,肆虐我楚國。妖族,狂血種。”
紀言起身,站在視窗旁,看向底下山河。
南方梧桐郡。
戰火蔓延,放眼望去,皆是狼煙飄渺,嘶吼聲不絕於耳,空中,飛舞中銀鱗狂血中,地面皆是廢墟。
梧桐郡八方,矗立著八根巨大的血色銅柱,銅柱方圓三百丈,高似有天齊,上面鐫刻有狴犴圖案,栩栩如生,似乎活了過來一般,且銅柱上亦鐫刻著符文。
符文散發光輝,八柱共鳴,八頭狴犴虛影伴隨著符文出現,鎮守在梧桐郡八方,而現如今的梧桐郡,儼然是一座囚籠,狂血種的囚籠!
他們被被狴犴八柱陣圍困於梧桐郡。
北方河內郡,情況與梧桐郡差不多,妖族已被軍方封鎖於郡內,但是與梧桐郡不同的是,河內郡境內,有著上千萬民眾如同妖族一般,被封鎖其中,要想出來,必須要有軍方秘製的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