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災變時刻(1 / 1)
接著,紀言下令,命令戰艦巡視梧桐郡,戰艦上的即時資訊傳回在營帳上的巨大飛鴻鏡上,
“果然!”
眾將領心生寒意,狂血種果然不在梧桐郡。
……
王城。
月色零零散散飄落在瓊樓玉閣上,王都城牆高大,且透著歷史的氣息,八千年的古城,似蠻荒巨獸般蟄伏在月色下。
街頭上,行人如織,街兩旁有著小販吆喝著,夜色中的王城,比起白日更加的熱鬧。
轟!
地面輕顫,王都之人皆有震感,
“發生了什麼?”
“地龍翻身了?”
街頭上,有行人困惑。
王城城牆上,守衛的將士眼眸驟縮,他們看見前方有著血水湧來,揉了揉眼,才發覺是軍隊!
“血色如鱗,是血鱗軍!“守備將軍出聲道。
“開城門!”
項高騎在血玄鱗馬上,對著城牆高喝。
“血鱗候,你應當知道,軍隊不能進王城!“守備將軍大喝,他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軍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血鱗候,難道想謀反不成?守備將軍暗中傳音給一個親信,道:“快去王宮稟告。”
那名親信轉身離去。
“血鱗候,你不回你的駐地,帶軍隊來王城幹嘛?”守備將軍再次對著項高大喝,“你可知道,擅自帶軍隊進王城,是大罪!”
“這麼說,你不開城門!”
項高把玩著馬繩,看著城牆之上的守備將軍。
“沒有王命,不敢開門!”
守備將軍搖搖頭,擅自開城給他軍入城,是滅族的大罪!
“好一個忠心的將士!”項高語氣不溫不慍,而後手中氣息驟現,他一擲出手中韁繩,韁繩僵硬如冰稜,刺向那守備將軍。
守備將軍早有防備,眼眸爆出精光,射出兩道白光,匯聚在一齊,將那韁繩擊碎!
“血鱗候,你想謀反不成?”守備將軍直視項高。
“呵。”項高輕笑,看著那守備將軍,“果真不開門?”項高不等那守備將軍回答,便繼續道:“那我便自己開啟!”
“殺!“
項高舉劍相對,其身後百萬軍馬立即嘶吼向前,月色下,一雙雙猩紅血眼逼近王城。
“狂……狂血種!”
城牆將士皆大吃一驚,於此同時,那名親信回來,將情報告知守備將軍。
“真是狂血種,血鱗軍已經遇害了!”
守備將軍仍有些不可置信,強大如血鱗軍,都不敵狂血種?但眼前的事實告知他,確實如此。
狂血種在進攻的那一刻,露出原形,銀色鱗甲,在月色下反射著光芒,百萬銀鱗狂血種就像銀色浪潮一般,拍在城牆上。
轟!
城牆內刻有符文,此時符文隱現,城牆光芒沖天而起,將城牆護著。
“開炮!”
守備將軍大喝,高大城牆上皆安裝有,由公輸天工製造的能量大炮,一時間,能量炮激射,如同雨水般密集。
銀鱗狂血中將銀翅掩在身前,能量激射,煙塵四散,城牆前,頓時煙霧滾滾。
“怎麼可能?”
守備將軍神色驚慌,煙霧雖多,卻是遮擋不住他的視野,只見那銀鱗狂血種雙翅張開,疊成高牆,能量炮彈不能傷其分毫。
“好硬的翅膀!”
銀色狂血種將雙翅收回,而後向前大吼,口中聲波遽出,將那激射而來能量炮彈竟然吹散。
呼!
百萬銀色狂血種振翅高飛,持拳擊打在護城光幕上,砰砰砰,拳印密集,護城光幕上隱約出現裂紋。
銀色狂血種打完一套後,急速後退,距離城牆二里,懸浮於半空,銀色烈焰自口中而出。
百萬烈焰,擊打在護城光幕上,
銀色烈焰去而不散,就這樣依附在光幕上,烈焰熊熊,似有焚盡諸天之勢!護城光幕。籠罩在銀色烈焰下。
當王城內行人絡繹不絕之時,忽然有沖天嘶吼聲傳來,而後人們看見,王都夜空,突顯烈焰,接著,有軍官縱馬於街頭,口中大喊:
“敵襲!狂血種入侵王城!”
“敵襲!狂血種入侵王城!”
“……”
隨著軍官一路遠去,行人紛紛驚慌,這段時間,在朝廷的宣傳下,狂血種比起妖族更甚,他們皆吃人不吐骨頭,並且,真的吃人!
“大家莫慌!無非是敵寇,持刀上陣砍之即可!”一個老者擲了擲柺杖,他精神矍鑠,沒有絲毫的老態!
楚人皆尚武,崇尚戰死而不跪生的精神!
有一人表態,頓時一呼百應,紛紛持刀湧向城牆方向!
“王上!快走吧!”
王宮。
一眾將領苦苦跪在熊可王的面前,
“熊武將軍說護城陣法最多再能支撐半個時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走?”熊可王輕蔑一笑,楚廷立國八千載,從未有王都陷落的先例,更未有王未戰而膽怯!
“吾有兵馬百萬,豈懼他小小狂血種?取我兵甲來!”
“王上?”一眾將領再次哀嚎。
“休要再說,莫不是爾等,想要我做那叛國之君?”熊可王一腳踢翻一個跪在他面前的將領。
“末將不敢!”那被踢翻的將領再次跪正。
“對了,可霸呢?”熊可王問道。
“王上,都督出使風吟帝國,尚未歸來!”
“來人,寫信給可霸,戰亂尚未結束之前,不許他回國。”
“走,隨孤殺敵!”
一眾將領自知再難勸楚王,便跟隨在楚王后面。
夜空中有著烈焰焚燒,王都之人,皆有灼熱感,毫無修為者,更是直接被灼熱成碳!楚王帶領著百萬黑甲羽翎軍,浩浩蕩蕩地走在街頭上,
“王上!”
中途有百姓攔路。
“壯士可隨我一同殺敵?”熊可王問道.
“固吾所願!”
王都人口差不多八千萬,除去老弱病殘者,青壯年加入楚王軍隊蓋有三千萬!
王城皆兵!
……
轟!
空中烈焰驟然消逝,與之消失的還有護城光幕。
王城前。
項高看著光幕破碎,嘴角一咧,
“你們會死的很慘!桀桀!”猛然間,他身形暴漲,身上灰鱗覆蓋,他雙翅一震,猛然飛向那守備將軍熊武,其身後的百萬銀鱗狂血種亦一齊掠向城牆。
兩者短兵相接!
“不入流的玩意!”熊武大喝一聲,他的眼裡只有項高。砰,他一蹬腳,手持大刀,掠下城牆,
他身形詭異,一把拽住項高的小腿,項高被擲落地,熊武從天而降,一腳踏去項高的胸膛。
項高猩眸閃過異色,而後將雙翅護在胸腔。砰,熊武踩在那灰色雙翅上,將項高整個身軀陷入地面。
熊武雙手持刀,刀體上光芒包裹,殺伐之氣頓時溢位。嗤,刀墜下,直接擊穿那灰鱗之翅,而後刺入項高的胸膛。
他收回大刀,而後一腳踏去,項高頓時四分五裂,成為一堆碎屍!熊武唾了一口唾液,道:
“都說了是不入流的玩意!”
王城已破,銀鱗狂血種飛掠於空中,猙獰之音迴盪在將士們的耳畔,其雙翅如同殺人利器,瞬間將將士截成兩半,銀鱗血翅膀瞬間染成血色。
“孽畜!”
熊武雙眸一瞪,一擲出手中大刀。嗤,一頭銀色狂血種瞬間被劈成兩半,砰砰砰,熊武向著城牆飛疾而去,而後一躍,拽住一頭低飛的銀鱗狂血種的腳踝,他意念一動,遠處的大刀立即現於手中,他持刀,向著銀狂血種劈去。
大刀砍在這頭銀色狂血種,銀鱗與大刀濺起火花,銀鱗狂血種低頭,看向熊武露出詭異的笑容。
熊武頓時感到不妙,只見那銀鱗狂血種大腿一動,將熊武甩在半空,而後凌飛向熊武,一呼一個巴掌。
砰!熊武被擊打在地面,地面煙塵四起,他生死不知!
“將軍!”
有將士驚呼,跑向熊武墜地的地方,想要將熊武救起,但於半途,被銀鱗狂血種擊飛。
場中,血如雨水,飄飄而灑,落在每一個狂血種與將士的身上。
“列陣!”
“列陣!”
有軍官大喊,而後一頭銀鱗狂血種掠過其頭頂,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將其頭顱咬下,振翅離去,只留下銀色背影,那無頭軍官的身軀轟然倒塌。
楚軍的素質自不用多說,在護城大陣破裂的瞬間,便下城牆,來到底下的開闊處,五人一組,開始列陣。
武人揮兵戈!
煞氣共振,將士們身上凝聚成煞氣巨人。煞氣巨人發出怒吼,將一頭飛來的銀鱗狂血種擊退,
煞氣巨人手持刀刃,將四周飛旋的銀鱗狂血種一一擊飛,銀色血液飄散夜空。
“殺!”
魘出現了,他身上氣息凜冽,眨眼間來到煞氣巨人眼前,拳頭帶著銀色光芒,轟向那煞氣巨人,煞氣巨人被銀色光芒覆蓋,而後層層寸斷,轉眼間,化為虛無,噗噗噗,五名將士軀體亦被震碎!
一時間,銀鱗狂血種再次佔據上風,更為強悍的銀鱗狂血種出現!
“殺!”
魘發號命令,而後站在屋簷上,吃著血淋淋的心臟,看向底下的戰局。有些被銀鱗狂血種傷而為死的將士,忽地站立起來,撲向周圍的將士,他們雙眼猩紅,有的身上泛起黑鱗,但是大部分還是身上泛起了灰鱗!
黑鱗狂血種!
灰鱗狂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