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九頭蛇(1 / 1)
“紀言哥哥,這個妖怪欺負我。”青語嬌聲道,滿心歡喜,奔向紀言,而後一把撲在紀言身上,沒人知道,思越久,念便越深!
“幹嘛?”紀言滿臉無奈,一把將青語的頭別開。
“它欺負我!”青語依舊歡喜,要擁抱紀言。
“找死!”鼠妖滿臉猙獰,右拳緊握,右腳一蹬,襲向紀言,紀言見狀,將青語往身後一扯,右手一握。
錚!
輪迴劍現於手中,劍氣凜然,他向前一刺。兩者對擊,劍氣迸發,將鼠妖擊退。
“卑鄙!”鼠妖陰沉道,好歹也是個高手,我出拳,你盡然用劍?
滴答。
鼠妖爪子被割裂,鱗甲破碎,有血掉落,散了一地,它暗中運力,欲將傷口修復。
“怎麼可能?”
鼠妖心驚,那修復的傷口再次裂開,血依舊滴答。
“該死!”
他大吼一聲,四周泥土炸裂,聲波化作無數箭矢,射向紀言。紀言一轉手中劍,劍有爭鳴聲傳出,聲波箭矢,瞬間消失。
鼠妖忽然感到體內血氣翻滾,且爪子傷口處有腐蝕之力侵蝕它,它無法修復!
“你們都得死!”
鼠妖憤恨道,一把將自身的右臂拍斷,怨恨地看了一眼紀言。
哧!
鼠妖身後,有劍劃破空氣聲。
“你在說我嗎?”紀言出現在鼠妖身後,一劍砍向鼠妖。鼠妖心驚,好快!它回首,手持一把骨劍,擋住紀言的攻勢。
鼠妖知道是遇上大敵了,它甚至看不清對方的身影!
逃!
鼠妖心中憤恨,它剛脫困,便被人壓制。若他日捲土重來,定要將此人大卸八塊!
砰!它被紀言擊退,於半途,體內血氣焚燒。
“你等著!”鼠妖大喝。
血氣焚燒,縈繞其體表,它瞬息消失,這是妖族逃逸之術,以燃燒精血為代價!一血可遁千里之外!
想走?紀言內心冷峻,鼠妖殺他之心,他自知!他絕不容後患。
紀言手持輪迴劍,冥神感知,以他為中心,忽有風暴起,
“紀言!”青語心驚,好不容易見到紀言,可不能讓他跑了,她奔向風暴圈,
呼!
風暴忽有異變,化作風刃,割向青語,將她髮絲飛揚。
“師姐!”
倖存的弟子驚呼,似乎下一秒她們的師姐便被割成碎片,紀言皺眉,意念一動,風刃消失,青語一把抱住紀言,而後一同隨風暴消失!
“師兄!在那!”季捷一眾人忽然看到前方有風暴席捲。
“快!”
季捷帶領眾人快速趕到,只見原地一片狼藉。
“季捷師兄!”剩餘的六個人恭敬道,慶幸鼠妖要戲謔他們,並未第一時間出手擊殺,他們方可倖存!
“青語呢?”
季捷環顧四周,並未見青語蹤跡,難道……季捷一想到這,只覺得心中氣血洶湧,而後一口血吐了出來。
“師兄!”眾弟子見季捷吐血後臉色蒼白,不由擔心。
“我沒事。”季捷喃喃道,有些魂不守舍。
“師兄,青語師姐無恙!”倖存弟子中有人小聲道:“師姐跟著一個少年走了!”
“你怎麼不早說!”季忘出聲喝道,他是季捷的跟班。
“你們也沒問呀,一上來就吐血。”那名弟子懾於季忘氣勢,一臉委屈,小聲嘟囔。
“你!”季忘臉色不好。
“當真!”季捷聞言心中卻是大喜,抓住那名弟子問道。
“是真的,不信你問他們。”
“是的,青語並未死去。”倖存之人附和道。
“那就好。”季捷如釋重負,接著聞向弟子,“你可知是誰人帶著了青語?”
“我不知道,不過那人真的是俊朗非常,氣勢如虹,輕而易舉便將那鼠妖擊退,而且我觀師姐言語舉止,似與那少年相識。”
路甲心有憧憬,一招可退敵,是他心中嚮往。
“少年?”季捷心中吃驚,不會是在洞穴中所見之人吧?
“不錯,是少年,我隱約察覺那少年修為非凡,且與青語師姐關係非凡。”倖存之弟子有人開口道。
“怎麼個非凡法?”季捷隱約察覺,臉色有些不好。
“這……”倖存弟子們皆有些為難,他們知道季捷對青語有愛慕之心,若是陳實,怕是季捷心有怨恨,對他們的恩人不妙。
“說!”季捷見陸甲扭扭捏捏,怒氣更甚。
“可能是姐弟關係。”路甲小聲道。
“嗯?”季捷冷哼一聲,驚得路甲嚇出一身冷汗,立馬改口道:“也可能是兄妹關係。”
“對對對,他們肯定是這種關係!”倖存弟子皆附和。
“走!”季捷雖心有不滿,卻是亦不敢過多表露,因為宗門,不是他季家一門獨大。
……
山川河嶽,有水飛湍;佇木之林,有獸奔疾。
忽然,林木之中,有風疾起。
呼!
一道血影掠過,而後有身影跌撞於遍佈青苔的地面上。
“此仇不恨,誓不為……妖!”鼠妖想了想,似乎覺得為人不太恰當,故改口為妖,而後又憤憤道:
“該死!人類文化竟然上千年前已經入侵我妖族!”
鼠妖一去一拐地走著,忽然,它全身鱗甲炸起,只覺得如芒在背。
錚!
一把利劍於半空向它急速掠來,鎖住了它的逃跑路線,鼠妖神識明銳,覺得無論如何,它都躲閃不掉。
吼!
它長嘯一聲,左腳踏地,雙拳緊握,全身蓄力,身上的黑鱗有符文閃爍,一頭九頭蛇,遊現於黑鱗之中。
吼!
黑鱗中的九頭蛇目光兇狠,從鼠妖背後的黑鱗中游離出來,似活了一般,露出獠牙奔向那把利劍!
轟!
劍有黑氣纏繞,似黑焰般燃燒,瞬間穿透那九頭蛇,只見輪迴劍掠過化為煙塵的九頭蛇,直擊鼠妖!
啪啪啪!
似鞭炮燃放聲,忽有異變起,只見那鼠妖身上的鱗甲全部褪去,飛聚而起,組成一把鱗劍,猛然刺向那把利劍。
鐺。
兩劍劍尖相抵,有能量波盪,將整個原始深林割裂成兩半,地表裂成深溝,樹木折斷,走獸飛鳥皆驚恐而走。
“人類,非得如此嗎?”
煙波散去,鼠妖環顧四方厲聲道,心中卻是發怵,它以燃燒精血為代價逃跑,也被對方追上了?
難道真的再無活路了?一時間,鼠妖心中悔恨無比,早知道,就將那些人全部殺了!它也可以早點逃跑,也不會遇上這個陰魂不散的撲街!
他手持鱗劍,站立於地上,警惕四方。
四周寂靜無聲,鼠妖心中越發惶恐,它想起了一個傳說:萬靈且亡時,有冥土使者遊蕩其身四周,待其死以勾其魂。
現在,它便感覺到有鎖魂使者在遊蕩,正待它死去,好把它的魂勾走!
“人類,你出來!”鼠妖色厲內荏,鼠類皆膽小,此時,處於生死邊緣,鼠妖返祖,本能地膽小。
“你出來!”它手持鱗劍橫砍四方。四方樹木皆被削斷,它全身鱗甲盡然褪去,身上重覆黑毛,且斷臂處,有腐蝕之力侵蝕,血滴落不止。
鼠妖心知,不能耗下去了!它轉身,朝著它自認為安全的方向跑去。
錚!
在鼠妖拔步之時,一把利劍從其右側急速駛來。
該死!
鼠妖暗罵一聲,手持鱗劍一劍砍去。
鐺!
有火花四濺,鼠妖被彈力反震,後退幾步。
噗!鼠妖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斷臂處,此時竟然有絲絲黑煙冒出,腐蝕之力更甚!
“你在這待這!”
百尺外,紀言囑咐青語藏匿於古木上,
“好!”青語輕聲道。
“你手怎麼了?”紀言看見青語手掌有血滲出,將其奪過。
“疼!”青語蹙眉道,將手心攤開。
“你怎麼不說?”紀言以手覆其上,有幽藍光芒漫出,將傷口修復。
“好了!”紀言說了一聲,身形瞬間消失。
“哎!”青語見紀言消失,喊了一聲,而後嘟囔道:“幹嘛這麼急?”接著她略微思考,又悄悄跟了上去。
此時鼠妖臉色變換不定,直直地盯著手中的鱗劍,難道脫困即是死亡嗎?鼠妖心有怨,以至於紀言出現在其身後它都不知。
“你這把劍有點古怪!”紀言突然出聲,鼠妖身形猛然顫動,他被嚇了一跳。
“嚇!”鼠妖轉身,面容冷酷,盯著紀言陰沉道:“放過我!”
“你們妖族都這麼求人嗎?”紀言輕笑,心中卻警惕,他察覺到鼠妖身上有另外一個妖的氣息。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談判!”
“談判?”
“對!”鼠妖舉起鱗劍,道:“你應該感覺到他的氣息”
原來在這!
紀言驚醒,氣之道,本難覓,只有一個大概模糊的方向。
“好!”
“你答應了?”鼠妖驚喜。
“你自裁,我放過它!”紀言指了指鼠妖手中的鱗劍。
“你……”鼠妖先是愣住,而後勃然大怒,最後在平靜下來。
“果真談不攏?”時至最後,鼠妖為生存依舊不甘心。
哧!
紀言果斷出手,持劍刺向鼠妖。
“何必呢?”鼠妖此時心靜如湖,而後吟誦道:“先祖,吾願盡微薄之力,獻我生命!”
嗡!
鼠妖話語剛落,它手中的鱗劍猛然顫動,遽然變得通紅,似有烈焰焚燒一般,而此時鼠妖的血肉之軀,化作塵粒,進入血色鱗劍之中!
轟!
頓時天昏地暗,有狂風大作,一個血色虛影中,有蛇抬首,且首有九頭。
“九頭蛇!”
躲在暗處的青語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