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古老傳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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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雷電劃過夜空,在夜雨中,就像是蜘網一般綻放於整個天空。

“大哥,這天雷好恐怖。”躲藏於隱秘之地的獵手亦是膽戰心驚,一個個臉色蒼白,天雷威勢,遠超於他們的想象。

他們無法得知,是何等修為的大妖,才引得如此天雷來渡劫。

雨越下越大,天地的視野完全地暗了下來,雷聲更噪,似要毀天滅地一般。紀言埋葬於泥土之下,靠著與血色之花的一絲聯絡,他能夠探知外界的一些情況,四周皆是黑暗覆蓋,血色之花漂浮於狂風驟雨中。

呼!

血色之花沖天而起。

面對挑釁,天幕之上,耀眼的雷電遽然劈下,血色之花沒有躲開,而是猛然撞了上去,它根鬚湧動,猛然一甩,延長几十丈,包裹住雷電。

滋!

雷電被瞬間被血色之花吸收,那……血色之花,將那雷電視為土壤!真是不可思議!

噼裡啪啦的聲音發出,汲取雷電之後,血色之花根鬚四處竟然纏繞著雷電,

“竟然……能汲取雷霆之力。”

紀言有些吃驚,可是感知向那黑壓壓的天穹,無形的壓力便湧來,那是一種身處密閉空間,而上方巨石將墜落的壓迫感。

真的可以成功嗎?

轟!

又一道雷電轟來,這是一道血色雷霆,比起之前血色之花吞噬的雷電更加迅猛,更有威勢!血色雷天驟然而來,整片夜空皆充斥著猩紅之光。

血色之花根鬚浮動,它如法炮製,想要對付上一道雷霆一般,對付這道血色雷電。

呼!血色之花氣勢飆升,根鬚飛動,突破音障,發出破空之聲,遽然刺入那血色雷霆中,可是這一刻,血色之花失敗了,它的根鬚剛剛觸及那血色雷霆,便被灼燒。

雷霆霹靂,似利箭擊射,又有電弧彈射,血色之花被擊飛。

轟!轟!轟!

天穹震動,無數的血色雷霆傾斜追擊,轟向血色之花。血色之花所處,那裡兒能量聚攏,發生大爆炸,血色雷霆瀰漫於此,像是血水灌溉,猩紅之光照亮整個夜空。

於此同時,紀言暗哼一聲,嘴角溢位血跡,他……與血色之花失去了聯絡。

“怎麼回事?”他有些焦急,他無法探知外界情況了,是血色之花被天雷誅滅了嗎?

“不對,我現在仍然無法動彈,說明戰鬥仍在繼續。”紀言在安慰著自己,因為他的行動受制於血色之花,只有血色之花死掉了,他才能恢復自由。

他與血色之花的關係是類似替身的關係,可也不完全是。血色之花若是被天雷擊殺,他的修為亦廢,修道之根基完全毀掉,再無修行的可能,且不出九日,他亦是身死。

血色之花要自動凋零,紀言便可破土而出,若是被外物擊殺,紀言則永埋底下。而此時血色之花要做的,便是擷取天脈因子,唯有天脈因子,才能遮蔽天道感知。

“可是,我為何感覺精神萎靡?”

他眼眸不可力抗地合上,一股倦意如同潮水般湧來。

外界。

能量平息之後,一些灰燼從天中飄蕩而下,說是灰燼,卻又是在疾風驟雨中不散,天穹之上,雷電未曾散去,依舊盤旋,似乎在確認血色之花是否消逝。

灰燼飄落於地,任憑雨水沖刷,灰燼依舊是灰燼,不動,不散。

“結束了嗎。”

潛伏於隱秘之地的獵手悄然從土裡鑽出,探出頭來,天空雖然有雷電纏繞,可是那駭人的雷聲卻是小了一些。

四周原本濃重的夜,也在漸漸稀釋,那獵手仍舊謹慎,他們這離那渡劫之地不遠,不過幾裡之地。

可是他們仍然要謹慎,若是渡劫仍在繼續,他們貿然而動,是要搭上小命的。

幾番確認下來,這名獵手確認天劫應該結束了,他望了一眼天穹,烏雲漸漸散去了,雨水亦是在變小。

“兄弟們,天劫結束,準備出發。”獵手以精神傳音悄然告知他的同伴。

而在這時,異變突起!

無聲無息中,聲音爆炸,似山崩地裂,又似怒海狂潮,狂風颳起,發出強烈的爆破聲,這名獵手心中駭然,目光更是瞪大,刻寫著他最後的驚悚,他看到無數的血色雷霆,平地而起,直擊天穹,像是鏈條一般,鉤穿天穹,壯觀無比!

但是僅僅瞬間,他便被狂風吹爆,點點緋紅之霧,隨著狂風而去。

吼!

一聲怒吼隨著血色雷霆一起,直擊天穹,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著四處盪開,巨大的古樹瞬間湮滅,高聳入雲的山峰炸裂,盡是塵埃蔓地。

轟!

終於到了,無數的血色雷霆擊中蒼穹,尚未散去的烏雲直接被蕩散,血色雷霆向著天穹四周蔓延開來,如同藤蔓攀爬一般,佔據了視野所見的天空。

這是……要封鎖天穹嗎?

一些尚存活的獵手,臉色慘白,這是何等巨妖,才有如此偉力?他們怕是遍閱渡劫史書,也是聞所未聞吧!

血色雷霆平地而起,衝擊天穹!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出自天穹嗎!?怎麼如今反過來攻擊天穹!?更有雷霆織網,封鎖天穹!

瘋了!這世界都瘋了!

所見所聞之獵手,皆連滾帶爬,逃離這片渡劫之地。

幾乎耗盡所能逃竄之後,回首望去後方,逃亡的獵手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微笑。

“我命幸甚!”

他們對視,慶幸感湧現心頭。

山林之外,有人員守衛,他們皆著白衣,讓常人望之而有正氣生。

“老鄉,山林之內發生了什麼?”

有浩然正氣派的弟子攔下幾名獵手,詢問道,趁著間隙望了一眼遠處的囚妖地,那裡上空電閃雷鳴,散發著無匹的威勢。

“巨妖,是巨妖渡劫!”幾名獵手心有餘悸地答道:“那妖身軀冠拔天地,大山被他一拳打碎,河水被他一腳隔斷,他張口便喝令天雷散,聲音鼓譟,勝比雷鳴。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曾常聽得幾名獵手的表述,眉頭一皺,囚妖名錄中並沒有如此之妖。

“你們好好休息吧。”

曾常嘆了一口氣,只道是幾名獵手被嚇了神志,胡言亂語。向幾名獵手錶達關切之情後,增常開始著手佈置防禦陣法。

“太可怕了,你們快走吧!”幾名獵手勸說浩然派的弟子。

“師兄,真的有冠拔天地的妖,我在這怎麼看不見?”待獵手走後,費寶問道,他與增常皆習陣法一道,為同門弟子,

“有,有些妖的確冠拔天地,但是隻能在近處才能看見,遠處卻是無法看見。”

“近處?要多近處?”費寶有些好奇。

“這麼近!”

電光石火間,曾常把劍搭在費寶頸脖,冰涼的鐵質感忽然傳來,滲透肌膚,費寶心中一顫,拿開橫陳肩上的劍,嬉笑道:

“師兄,知道了。”

古老傳聞,得見巨妖,轉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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