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欲戰天(1 / 1)
爭議離浩然派尚遠,可是有一事,卻是離浩然派很近,那便是:派中傳承歲月無數的浩然書被人攜逃了!
根據孟辛的說辭,他說是將浩然書交給了一個少年,但是他堅稱那少年不是如此品行的人,浩然書定然不是他攜逃的。
浩然派根據當前形勢,當即頒發了兩項任務:
一、查詢浩然書。
二、追剿重傷之妖蛟。
“師兄,妖蛟雖然重傷,但豈能是我等可殺?”浩然派弟子聚攏,有師弟問道。
“我們只是找到妖蛟的位置,然後告知派中長老,殺妖之事,自然是長老出手。”師兄中有為弟子解答。
眾人聞言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去做偵查之事。
“當然了,若是你們誰人能殺了重傷的妖蛟,日後在派中,定然是大人物。”那師兄笑道。
“一群修為低下之人,也想殺妖蛟,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笑!”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眾弟子望去,只見種然帶著一群人到來。
“怎麼,你也有自知之明?”一名青衫弟子譏諷道。
“顏疆,少給我逞口舌之利。”種然臉色一沉,平日,他與顏疆最為不對付。
“哎,我真是想不明白,你這樣的人還能待在浩然正氣派。”顏疆一副說教模樣,差點把種然氣個半死。
常人要進入浩然正氣派,必要透過考核,但是他不一樣,他自小被孟辛收養,且孟辛地位崇高,他待在派中,進而成為派中弟子,一切皆順利成章。
但是派中弟子皆看不慣種然,倒不是因為他未曾經過考核成為派中弟子,因為一些大物人的子嗣,皆有這些特權。
種然在法理上說,算是孟辛的子嗣,可他畢竟不是親生的。故在對面真正的權勢後裔時,種然便有一種失衡感,他無時無刻,皆被告知:你是撿來的。
種然在對面這種失衡之後,便將這種失衡嫁接為對他人的欺壓,他憑藉著孟辛養子的身份,聚攏他人,形成勢力,以平衡自我身份的失落感。
“我待在派中,何須你許可?”種然道。
“是是是,你待在派中,是孟先生的許可。”
“你!”
對面顏疆的陰陽怪氣,種然臉色隱隱間有些不好。
“走!”種然拂袖離去。
“我們也走,去尋妖找書。”顏疆雙手抱住後腦勺,看著種然離去的背影,只覺得他是傻子,帶著一群人來了又走,想幹嘛?在彰顯嘛?
……
木柴堆積的柴火在噼裡啪啦地作響,天上繁星點綴,四周時而傳來野獸吼叫聲,漆黑的深林,唯有火焰的跳動聲,紀言坐在篝火旁,閉眸靜心。
他在凝練蔽天花,為保證萬無一失,蔽天花的凝練之法,在他的腦海中已然演繹無數遍。
漆黑的意識世界中。
時而有光亮一閃而過,紀言想要捕捉光亮,卻是無法成功。
“怎麼會?”捕捉數個時辰而無果,紀言在思考時不時他的方法用錯了。
“觸手可及。”看著那些流逝而過的光亮,紀言伸出手去,明明看似觸手可及的東西,卻是無法獲得嗎?
而下一刻,紀言卻是有些驚異,他手上卻是有亮光浮現。
“難道還真是觸手可及?”
紀言看著手上的光亮,像是發光的小石頭,紀言怕它飛走,趕緊握手,整個意識世界,在紀言握手的瞬間,驟然照亮。
他閉眼,在睜開眼睛,耳畔火焚聲依舊,柴火不過去了五分之一。
“要種在土裡。”紀言打量四方,檢視環境是否足夠隱蔽。
“根據村民所言,這應該是一處囚妖之地,強橫之妖被囚此地,想來常人不會踏足此地。”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紀言還是往裡走了一里。
“這裡應該可以了。”
他將發光的石頭埋下,這便是蔽天花種子,蔽天花種子是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它由人的意識凝練而成。將種子埋下後,紀言想了想,又澆上水,水聲嘩啦,那埋下的石頭竟然發芽而出,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四周生機勃勃的草木,竟然在其生長過程中,迅速枯萎。
僅僅眨眼的功夫,發芽長成一朵詭異之花,花莖之上,符文慢慢浮現,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刻寫。
符文書寫完畢,那花遽然向紀言攻擊而去,紀言吃了一驚,本能攬手阻攔,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絲痛感。
“手臂被割破了。”他捂住傷口,看向那朵花,“是要沾染我的氣息。”
一時間,紀言有些明悟。沾染他的氣息之後,那花全身染上血色,在風中張揚枝葉,根鬚拔地而出,它扭頭,“看”了一眼紀言。
紀言有一種不好的念頭,只見其根鬚伸出,一把將紀言束縛,根本不給紀言反應的機會,而後其根鬚刨地,一把將紀言扔進坑中,土壤覆蓋,埋下紀言。
待做完這一切,血色之花根鬚浮動,遊走向空中。
吼!
血色之花“仰頭”對天,有著奇特的聲波發出,似在挑釁。
轟!
夜空中,忽然電閃雷鳴,薄霧般的雨水飄散而來,囚妖深林,萬獸驚恐,匍匐在地,發出哀鳴聲。
“有妖在渡劫,快點離開。”深林中,有不少獵人狩獵。
“大哥,要不趁妖渡劫,元氣大傷之際,幹掉他!”
“天雷威勢,我聽之膽寒,此妖定然強橫,不是我等可以為敵的,快走!”
有慎重者,立即逃出深林,以往強妖渡劫,定要發動獸潮,驅趕人類,若是留下,十死九生,況且天雷威勢不可測,大有留守者,運氣不佳,被天雷擊殺而死。
為一時之財,而葬送生命,不值得!
“他人皆走,這是發財的好機會,弟兄們,找地方隱藏起來,待妖渡劫後,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一獵手頭子舔著刀口說道,環顧四周兄弟。
有慎重者,便有不怕死之人,狩獵妖與獸,本就是在深淵上行走,生死隨時可遇見,但是生財之機會,卻是鮮有。
財富橫擺於眼前,若是不捉住,豈能對得住列祖列宗?
薄霧之雨,漸漸變大,傾盆而下,空中傳來的雷聲更甚,似要把天空炸裂,使得萬靈皆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