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觸角?(1 / 1)
“九重天?”
陳浩哈哈的笑了。
“那十八層地獄呢?是不是也根他們有關係?”
白俊華搖了搖頭:
“說不準,說不定山海經、封神榜、盤古開天什麼的,都是真的,都是靈光乾的。人們記錄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一代代的傳了下來。有的變成歷史,有的變成神話傳說。”
陳浩又端起咖啡,放在嘴邊,但咖啡已經徹底的涼了,他索性又放下,感嘆道:
“人類真可悲,千百年來一直如此的自以為是,但實際上,確是靈光圈養的寵物。”
“寵物?”
白俊華覺得著個詞有意思。
陳浩還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涼就涼吧,因為他實在口渴。
“我記得小時候,住在農村。夏天菜園裡種的韭菜,就是想吃的時候割一茬,過幾天又長出一茬,想吃的時候再割掉,韭菜生長的意義,就是等待收割。沒想到一個割韭菜,居然這麼的有哲理。說不定韭菜窮其一生,就是一直在暗示人類,人類也可能是韭菜。”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陳浩抬頭問道。
“第一步,我該怎麼做?”
白俊華道,
“找第一階的靈光。”
“有什麼捷徑或者方法麼?”
“想找到第一階的靈光,就得先從最基礎的觸角開始,觸角和第一層靈光又直接的聯絡,到時候,當他們的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就會向第一層的靈光發訊號,到時候,我們就能順著訊號,找到第一階。”
“觸角?那豈不是太容易了,這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被感染了,隨便找一個,不就是觸角?”
白俊華搖了搖頭。
“據我們的瞭解,雖然靈光是個整體,但並不是每個被感染的人,都是基礎的觸角,就好比人類,毛髮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但卻沒有神經系統,所以毛髮不會直接傳播資訊。”
“那,該怎麼辦,我怎樣辨別哪些被感染的人,是有價值的觸角……”
白俊華搖搖頭,攤開雙手:
“這個,沒捷徑……”
“難道要一個一個的試?在大街上隨便抓一個,威脅他的安全,告訴他我要推翻靈光的統治,然後,看他是否會傳遞資訊?”
陳浩一臉的茫然。
“當然不能這樣。但我覺得,你一定有辦法。”
“我?我有什麼辦法?”
“別忘了,你也是靈光,而且是特殊的靈光,雖然你脫離的整體,高度的獨立,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靈光。你應該能找到和靈光溝通的辦法。你在銀白,經歷了十幾年的反覆模擬地球實驗,你的靈光經過了反覆的磨礪和進化,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靈光了。”
白俊華伸手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說到。
……
張燕迷迷糊糊的醒來,酒醉令她感到劇烈的頭痛。睜開眼,摸起手機看看,凌晨三點。
屋子裡的光線暗淡,床頭燈在苟延殘喘。
床很軟,床單和被子都是白色的,顯然,這裡是酒店。抬手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想起昨晚在墨色酒吧喝了太多的酒。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酒店的。掀開被子看看,內衣都不在了,身上沒有一絲布片。
扭頭看看床邊,果然,有個男人正在熟睡。
那是個胖子,身上沒蓋被子,露出雜亂的胸毛。肚子肥大,儘管他四仰八叉的平躺著,但肚子仍舊高聳,好似一座堆滿肥肉的山丘。
嘴巴張開著,露出焦黃的牙齒,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枕頭上,溼了一大片。
張燕皺了皺眉頭,胃裡一陣陣的翻騰,噁心的感覺衝上了喉嚨。趕緊下床跑到衛生間,哇哇的乾嘔了好一陣子。
什麼都沒吐出來,昨晚喝的那些酒或許已經被徹底的吸收,滲入了每一個細胞。
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張燕手忙腳亂的洗了個澡。突然聽到外面的床頭,電話的聲音驟響。
披上浴巾走出來,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來到床邊摸起電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是張海潮。
“喂,你在哪?快說,你到底在哪?”
“橘子酒店!”
張燕冷冷的說。
“跟誰?跟誰?”
電話裡的張海潮憤怒的大喊。
“當然是跟一個男人,還能跟誰?”
“哪個男人,叫什麼!”
張海潮歇斯底里的嚎叫。
“我怎麼知道!客人而已,我又沒必要問他名字。”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
電話裡傳來砰的關車門的聲音,還有路邊汽車鳴笛的嘯叫。
張燕聽到厚重的窗簾外面,也傳來的同樣的聲音,顯然張海潮已經到了酒店。
“你在哪個房間……”
張燕笑了,沒聲音的冷笑。
“不知道,我是被男人扛進來的,我喝多,怎麼知道是哪間……”
說著,張燕走了兩步,伸手開啟了房門。
蹬蹬蹬的腳步聲傳來,急促又沉重,夾帶著一股冷風。
“誰呀,媽的,老子睡個覺,叫喚什麼啊……”
床上的男人醒來,使勁的翻了個身。用手揉搓了一下溼漉漉的嘴巴,埋怨道。
腳步聲到了門口,屋門咣噹的一聲被推開。張海潮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你他媽的,都把我的臉丟盡了!”
一個耳光甩了過來,張燕沒又躲閃。
“啪……”
聲音清脆,張燕的嘴角立刻有血流出來。但她看著張海潮哪怒不可遏的樣子,卻笑了。
這樣的場景,在當初張燕第一次跟陌生的男人上床之後,舊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是她最期待的場景。她覺得,這樣才過癮,看到張海潮氣急敗壞,才過癮。
“哎,你誰啊,他媽的敢闖老子的房間,是不是活夠了?你要是相中這娘們,你花錢啊,總的有個先來後到吧……”
肥胖的男人爬下了床,一臉憤怒的往前走了兩步。他不但肥胖,個子也很高,走起路來像一座移動的山丘。
原本五大三粗的張海潮在他的面前,顯得格外的秀氣。
“你走吧,別打攪我的客人,我可是收了人家錢的,我得敬業,這不是你常掛在嘴邊的麼,敬業。”
張燕一臉的不屑,甚至都沒擦拭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