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張燕的柔情(1 / 1)
所有人都慢慢的坐下,他們完全不顧地上是否有塵土,是否有剛才那死去的和尚流淌出來的血液,就那麼盤腿坐下,微微低頭,雙手合十。
他們的臉上冷漠,毫無表情,但陳浩卻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們絕對的虔誠。
陳浩知道,這場計劃終於成功了,他用力的拉扯著地上那個水晶的雕塑,使自己的靈光回到砧木中去,他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他慌忙的把手裡那已經空了的針管塞進了口袋,藏了起來,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整個大殿裡的人沒有人在意他,人們只顧著虔誠,其他的都不重要。
然後慢慢的走出人群,他看到躺在大殿門口的那個被割斷了喉嚨的和尚,他的身體仍在抽搐,可能他還沒有完全的停止呼吸。
但他的生命卻經歷了掙扎,此刻已經無力迴天了。
或許剛才第一時間把他送到醫院去的話,或許還有救。因為西山大廟的東側,便是這座城市最好的三甲醫院,他們只有一條馬路之隔,頂多不過100米。
如果有一個足夠健壯的人把他抱起來,迅速的奔跑過去,或許只需要十幾秒。
剛才的人們只顧著宣洩憤怒,把自己內心中的憤怒釋放出去,換回道德。
此刻人們又忙著虔誠,更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人們珍視生命,所以為了珍視生命可以放棄生命,可以漠視生命,一切的珍視,只在嘴上,不在心中。
外面的陽光明亮,映照著地上那灘血紅的湖泊,反射出通紅的光來,這光有些刺眼,陳浩不敢再直視,只能快步的離開。
在他走出整個廟宇的過程中,他看到以身後的大殿為核心,那股虔誠的勁頭正在緩緩的向外蔓延,波及到的人們紛紛盤腿坐下,雙手合十,微微的低頭,臉上變得冷漠起來。
一團又一團或是淡藍色或是淡紫色的煙霧,從他們的身體中飄蕩出來,緩緩上升,最終消失在空中。
成功了,這個計劃成功了,以兩個人的生命為代價。一個是劉北文,一個是那個被割了喉的和尚。
“阿彌陀佛,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突然一聲佛號從陳浩的耳邊傳來,陳浩嚇了一跳,慌忙扭頭尋聲望去,原來是身後一家商鋪門楣上面的大螢幕,正在播放著不知什麼名的電影。
裡面便是一個和尚,坐在了一堆已經被點燃的乾柴上,旁邊有很多人在大聲的呼喊,她們的眼淚流淌,有一群穿拿刀槍的官兵把他們隔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和尚唸了一句佛號,便被熊熊燃燒的大火吞噬。
陳浩被驚得出了一身冷汗,還以為是剛才那個被刺死的和尚。
他快步的離開了西山大廟,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朝大廟的方向圍攏而去,越來越多的靈光從砧木的身體中脫離,他們飄向空中,直接面對陽光。
或許他們已經被陽光那強烈的紫外線殺死,或許他們跑到另外一個地方蟄伏了起來,陳浩不知道。
但他卻清楚地體驗了銀白疫苗的威力,不過幸虧他是特殊的靈光,或者說幸虧他的砧木能變換成水晶。
所以他才保全了砧木和靈光的結合。
他沿著街邊,邁著疲憊的步伐往家走去,那邊到處都是朝著大廟奔跑的人們,陳浩成了唯一的逆行者。
攔不到計程車,找不到任何的交通工具,只好憑藉著兩條腿,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西山大廟離他住的地方,只有幾里路,按理說其實並不算遠。陳浩記得在之前的那些夏天,他早起晨跑的時候,所跑出的距離都不止於此。
可此刻就覺得步伐越來越沉重,眼前老是閃現出那個被刺死河上流出的鮮血,耳邊老是響起劉北文臨死前喉嚨裡那沙啞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走回了家,一下子撲倒在床上。
身後的衛生間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水聲,幾秒鐘之後,張燕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看到了陳浩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側躺在陳浩的身邊,柔聲的在他的耳邊說:
“幹得漂亮……”
顯然她知道了剛才西山大廟發生的事情。
“我就說那個北文大師是你的貴人,他出手相助,你的任務完成的如此漂亮,一定會得到先知的獎賞。我為你而驕傲……”
說著,我想伸出一隻手,開始在陳浩的身上摩挲了起來。又一陣刺癢的感覺透過他的皮膚,迅速的傳遍了全身,但最終在心頭彙集,形成了一股強烈的衝動。
陳浩猛的一翻身,把張燕摟在了懷中,張燕並沒有拒絕,而是格格的笑了起來。
這笑聲彷彿給了陳浩莫大的鼓舞,伸手一把,扯掉了圍在張燕胸前的浴巾,用力的拋到一旁去。
並且把懷裡的張燕,用力的拋到床上,他甚至來不及脫掉身上的衣服,便縱身躍起,把自己整個人猛地砸了下去。
斗室盪漾……
這是陳浩在無數條時間繩索中,與張燕最痛快的一次。他突然覺得原來這件事情如此的美好,沒好到讓人在那一瞬間什麼都不願意做,美好到令人流連忘返。
他無法理解之前為什麼覺得這事兒索然無味,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眼前的自己靈光與砧木已經達到了完全的結合。原來這種美好只屬於人類,並不屬於靈光。
在陳浩所有能記清的時間繩索裡,不管那裡面的張燕和陳浩保持著怎樣的關係,但都沒有眼前的這一次令陳浩記憶深刻。
陳浩疲憊的躺在床上,張燕躲在他的臂彎裡,他們的身上只蓋著一條毛毯。
他們並沒有拉窗簾兒,不過這並不重要了,因為這座城市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如潮水一般的湧向了大廟。
陳浩摸起一根菸點燃,叼在嘴邊,看著煙霧緩緩的升起又懶散的四外攀爬。
“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張燕滿臉羞澀,試探著問道。陳浩那剛剛平靜下來的衝動,被這一句話輕易的撩撥起來,他再一次感到了渾身燥熱。
然後他剛把手裡的菸頭掐滅,打算翻過身的時候,突然門被開啟,幾個身著白衣的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