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最大的汙點(1 / 1)
楊戰點了點頭:“確實,聖賢書確實是這麼寫的,但是你們既然說聖賢書就是你們的治國之道,那為什麼不按照聖賢書上的做?”
“你說得輕巧,哪有這麼容易?”
“沒有這麼容易你們就想辦法啊,聖賢生下來的時候也不是聖賢吧?他們不也是學了前人的書,加上自己的理解才成為了聖賢嗎?”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關鵬說話了。
“我聽說你們的車翼王,就是那個霸佔自己親妹妹,玷汙了你們公主的那任車王,正是應了你剛才說的,親人而不固,殆。”
“哈哈哈哈……”
皇上和玉親王,還有身後的一眾大臣聞言都笑了起來。
李志一看不行,不能光讓關鵬一個人出風頭。
“還有你們的車文王,他的皇后居然跟公里的太監好上了,最離奇的是,這個太監居然沒有動過宮刑,還生了一對雙胞胎。我想問一下,你們車國現在的王真的姓祖嗎?”
李志說的這個事可是車國建國五百多年最大的汙點了,當年這個事車國當然也想捂住,但是奈何當時知道的人確實太多,這麼說吧,整個後宮都知道皇后和太監好上了。
有人問了,車王不是還有別的妃子嗎?別的妃子就不能告訴車王?
這位皇后之所以能當上皇后,那也是經歷了一場宮鬥,其他妃子都被弄死了,整個後宮都掌握在皇后手裡。要不然她怎麼敢弄一個男人假扮太監進宮?
楊戰在和肖大人請教的時候也知道了這事,但是他沒想到關鵬和李志也知道了這些事。
隨即一想他也明白了,這兩人是公主表哥,是敬妃和惠妃的表外甥,他們肯定會進宮詢問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車國右相憤怒的一拍桌子。
“大膽,竟然敢當眾侮辱我王!”
楊戰趕忙安慰道:“曹大人,稍安毋躁。我們並沒有侮辱車王的意思,我們只是將真實的歷史說出來罷了。”
“你……”
那名車國少年還是不服氣。
“你們還敢笑話我們能車國,你們武國也好不到哪去。你們武國的皇位交接之時,那一次不是腥風血雨,殺兄弒父,無所不用其極。”
皇上和玉親王,還有那些大臣聞言,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楊戰卻笑道:“沒辦法,這也是避免不了的。就拿本相來說吧,本相將來要是生了一大堆兒女,等到本相死那一天,他們可能也不會為本相哭天喊地,倒是可能會為了家產掙得頭破血流。你說不是嗎?”
皇上聞言冷哼道:“丞相,跑題了吧?”
楊戰向皇上一躬身。
“皇上,沒有跑題,聽臣說下去。”
皇上聞言耐著性子點了點頭,楊戰這才說道:“方才我們反駁了你說的話,這也是在你說的那些話的基礎上進行反駁的。可是我們還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你就當著我們皇上的面說皇上殺兄弒父,你可知罪?”
那名少年根本不怕楊戰的威脅,但是楊佔也沒打算對那名少年怎樣。他這麼說完全是在給皇上找場子呢。
不等那名少年說話,楊戰率先說道:“我皇跟你們的車王比起來,那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吾皇大度,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就饒了你這一回。”
“牙尖嘴利。”
說話的正是車國右相,楊戰卻笑道:“幾位大人忍耐一下,現在可不是你們講話的時候。”
“哼。”
楊戰卻嘿嘿笑道:“這一輪就算我們勝了,接下來就是我們發表看法的時候了,諸位要是有什麼疑惑,可以馬上指出來。”
“什麼?怎麼就你們勝了一輪?”
“是啊,憑什麼是你說了算?”
楊戰卻笑道:“那好,你們要是不服,可以繼續說你們的聖賢書嘛,我們要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那就是你們贏了。”
車國右相無奈道:“好了,這一輪就算武國獲勝。”
不怪這位車國右相認輸,車國的黑料確實多。這麼說吧,建國的年數越多,黑料也就越多。他知道,楊戰這些人肯定是做了準備的,不然肯定不會用這個辦法進行文會。
要是比吟詩作對,這幾個小子根本就不是對手,他暗怪自己答應了楊戰,中了這小子的奸計。
楊戰笑道:“那本相也不藏著掖著了,本相就說說我的看法。”
“眾所周知,聖賢書之所以叫聖賢書那是因為,普世大眾認為聖賢說的是對的,是真正的傳世經典。”
“但是我們不能死記硬背,一個時代要有一個時代的變化。前兩日我們林大人的公子曾跟本相說過,治國之道必先富民。當然了,這也是當年的聖賢說過的。但是本相有一問,何為富民?”
不等有人接話,楊戰自顧自地解答起來。
“有的人認為,讓百姓有地種,有飯吃就是富民。有人說這還不夠,要讓百姓有大宅子住,有好衣服穿才是富民。”
“但是本相已為,真正的富民是讓百姓過上他們認為,他們嚮往的生活才是富民。”
“那麼怎麼才能讓百姓過上他們嚮往的生活?這是一個複雜又不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事。本相以為,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應該經常去民間體察一下民情,瞭解當地的民生,只有在真正搞清楚百姓最需要的是什麼,才能決定如何提高百姓的生活。”
“朝廷也要制定相關政策,修建水利,道路。當然,這些都是花錢多還沒什麼收益的事情。但是這可以為子孫後代打下堅實基礎,只有百姓不再看天吃飯了,交通也發達了,才會慢慢得越來越好。”
“好了,本相先說到這,不是本相沒東西可說,要是敞開了聊,本相就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不知諸位可有什麼不同意見。”
這時,一位盛國的少年站了起來。
“你說得輕鬆,你怎不去民間體察民情?你們武國怎麼不興修水利和道路?”
楊戰嘿嘿笑道:“誰說本相沒有去民間體察民情?本相剛上任的時候,就奉旨去各州府巡視了。要不是你們非要來恭賀本相,本相現在可不會在京城。”
“哼,就算你去了其他州府,誰知道你是不是暗地裡去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