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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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叫這麼一個小孩為師兄,都處在年輕氣盛,驕傲張揚歲月的眾人終究有些難以出口,四人尚無一人應答,許送卻一臉鄙夷對著李淳風道,“毛都沒長齊,就想做師兄?”

“哈哈哈哈,”後面傳來奧斯頓•凱迪和贏成功的笑聲,川沐英子和凱倫•瓊雖未笑出聲,卻已將頭埋了下去,肩膀急速抖動顯然是強忍笑意。

連李教授也有幾分莞爾,這個大弟子行事向來隨心所欲,不受世間諸般約束。

氣得李淳風對著許送大聲的抗議,“師兄——”

許送還是那副滿不在意的表情,“叫聲師兄就想賄賂我?連抗議的時候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他們叫你聲師兄,你敢答應嗎?”

“你……”如果不是在車上,李淳風只怕已氣地跳了起來,反正平時許送總有法子氣得他跳起來。

凱倫•瓊心情大好一臉嫵媚地望著李淳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格外誘惑,“小師弟,你就從了吧。”

這聲小師弟直叫的李淳風的心涼了半截,明白大勢已去,心底不住哀嘆,“完了完了……”

相比凱倫•瓊的這聲小師弟,贏成功更大氣,“既然你是我小師弟了,以後若到M國,一切費用包在我身上。”

奧斯頓•凱迪單手舉過頭頂,似是在立誓,“以後到歐洲,一定通知我。不但費用全包,還可以帶你找好多漂亮小姐姐。”說完還擠眉弄眼,意味難明。

川沐英子看著李淳風委屈的面容,柔聲安慰道,“小師弟放心,他們如果敢欺負你,小師姐一定站你這邊。”這是不但認了小師弟,還拉攏了人心吶。

李淳風氣呼呼的轉回望向車窗外,一聲不吭的開始生悶氣,本以為自己至少是個二師兄,結果卻成了小師弟。

川沐英子自來熟般朝著許送喊,“許師兄,我們這是去哪?”

“當然是住的地方,神話專業的學生住的地方理應與眾不同,否則,如何體現神話?”

眾人好奇心起,連李淳風都豎起了耳朵。

川沐英子開玩笑道,“難道師兄準備讓我們住別墅?”

“回答正確,不知你廚藝怎麼樣,自從年前在清水寺有幸嚐到三海和尚的廚藝,對貴國的美味還真是懷念。”許送邊說邊嚥了一下口水,顯然是回憶起當時的美味。

“許師兄竟然認識清水寺三海大法師?”川沐英子顯得有些吃驚又有些不敢相信,清水寺的三海法師是東瀛最有名的高僧,沒有之一。連東瀛首相想見其一面也不容易,許送竟然能嚐到他的廚藝,怎不教人吃驚。

許送倒也不敢妄自菲薄,“我當然不認識,我是陪師傅去的,跟著沾光,嘿嘿……還別說,那老和尚的手藝還真不錯。”

川沐英子頓時無語,暗自腹誹,在東瀛人人敬重的三海大法師,到了許送口中卻成了老和尚。這都叫什麼事嘛!卻也無計可施,總不能逼許送尊敬三海大法師吧。心中卻對李教授更是好奇,這個李教授到底是個什麼人吶!

有些無語的川沐英子眼珠一轉望向李教授,“教授原來認識三海大法師呀,下次去東瀛,能不能也帶上我?”

李教授顯得有些意外,“三海那貨行蹤不定,上次只是恰巧碰上,下次去未必能遇上,你也想見他?”

好傢伙!許送那裡好歹還是個和尚,到了李教授這裡,直接成為三海那貨了!鬱悶的川沐英子有些目瞪口呆又有些憤憤不平,在東瀛人人敬重的大法師怎麼到了華夏不是成了老和尚就是成了那貨?但轉念一想,若能借此認識三海大法師豈非是天下掉了一個大餡餅,這種便宜不撿白不撿,撿了不白撿,眼珠一轉出口的話變成:“只求教授帶上我。”

李教授微微一笑點頭應承,“如果有機會,一定帶上你”

許送道,“你想見那和尚,得先練好廚藝,那老和尚傲得很。晚上由你下廚試下手藝,弄幾道東瀛料理給大家接風洗塵。如果手藝不行,趁早斷了見那老和尚的念頭。”

“只要大家不嫌棄,也望許師兄多包涵,英子的廚藝可遠不及三海大法師。”川沐英子應的甚是乾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許風一腳油門,車速陡然提升,原來已經出了主城區。奇怪的是,隨著車速的提升和轉彎,放在車內桌上的礦泉水依然絲毫不晃。

這輛紅旗越野車的效能固然無可挑剔,許送的車技也同樣秀到極致。

在高速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後下了高速,七拐八拐,最終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彎彎曲曲,修的甚是平整,兩旁樹木茂盛,似是進了森林公園。

許送忽然吩咐道,“從現在開始,發生的任何事都不許發朋友圈,不許有任何方式的文字影像記錄,手機都設定靜音,如果有人違反,會被立即取消學籍。”

車廂內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壓力,眾人似是察覺到了目的地定是非同小可,不約而同的點頭,各自將手機設定成靜音。

一路上不少關卡,均有站姿標準筆直,紋絲不動的華夏軍人站崗,許送從前擋風玻璃下摸出一張特別通行證,豎在擋風玻璃上,一路通行無阻,亦不見有人盤問。

連過三道關卡後,車子在兩扇約有四五米寬三米多高緊閉的大鐵門前停下,鐵門兩邊各有二座崗亭,每座崗亭前各有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崗。

筆直挺拔紋絲不動的站姿,目視前方,堅毅剛強的眼神,靜止的竟似眼珠都不曾轉動一下。坐在副駕駛的李淳風生出眼前是四座雕像的錯覺,只是李淳風可以肯定,這是活生生的人,華夏軍人。他們雖站著紋絲不動,猶如石雕,氣勢卻猶如千軍萬馬鎮守此地一般。

李淳風年齡雖小,也是見慣世面,衛兵站崗更是見得多了,第一次見到有人僅憑站姿,就能站出千軍萬馬的氣勢。一時之間感覺好像有座無形的山壓了下來,本想開口,竟是被這股氣勢壓的硬生生將要出口話又咽了回去。

一向吊兒郎當的許送也變的正經起來,開啟車門下車。其中一名衛兵走了過來槍口對準了許送,同時其他三名衛兵的槍口掉轉,一齊對準了黑色紅旗越野車。

許送“啪”的一聲,站了個極標準的軍姿,一個同樣標準的敬禮,硬生生憑空生出一股鐵血的味道。車內幾人除李教授外,皆生出幾許荒謬之感,這個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看著像個小混混似的傢伙,瞬間像是變成了一個鐵骨錚錚的冷血軍人。

朝許送走過來的衛兵原來冰冷的目光中這才有了一絲暖意,同樣還了一個敬禮,槍口卻已移開,幾乎同時其餘三名衛兵的也已槍口移開歸位。

車內的四名外國新生心底忽然生起華夏軍人不可戰勝的念頭……這念頭來的甚是突然,卻又顯得那麼真實。

許送雙手將證件遞上,衛兵只掃了一眼證件,已知證件絕對假不了,卻依然接過,仔細翻看後同樣用雙手遞還證件。

許送雙手接回證件回車,關車門啟動。檢視證件的衛兵已經走回原位,又站成一座雕像,緊閉的大鐵門卻已經徐徐向內開啟。

過不多時,車已在一座佔地極大的三層別墅前停下,別墅外形很是普通,與一路進來的守衛森嚴截然不同,也並無圍牆,大門敞開著,但是靜悄悄的,顯然並無傭人。

別墅不遠是數百米大小的人工湖,湖上回廊雨亭與岸邊的綠楊垂柳遙相呼應,風景甚是優美。湖泊中游動著白天鵝,靠近湖岸在水裡玩耍的白色小動物,像貓又像小狗,細看就會發現是純白色的小熊。

此時,車內除許送外的其他人,已被李教授的身份所震懾住。五六分鐘前的那四名崗亭衛兵,絕非普通士兵,僅憑四個人就站出千軍萬馬的氣勢。

這樣的衛兵,全世界能有幾位?

這樣的衛兵,守衛的豈會是尋常之地。

華夏國雖然幅員遼闊,但在京都腳下,地價依然高的嚇人。眼前的別墅,哪裡還是別墅這麼簡單,簡直就是一座大型國家公園,加上崗亭衛兵,絕非是僅憑財力就能擁到的。

李教授到底是什麼身份,水木大學教授?當然水木大學教授的身份也甚是了不起,但遠沒到這等地步。

下個車的許送,伸了個大大懶腰,又恢復了那付吊兒郎當的表情,“到家嘍,東瀛小妞,記得晚餐下廚的事就交給你了。”

“東瀛小妞?”下車後川沐英子還在暗暗猜測李教授的身份,被許送這麼一喊,立時就有幾分不服氣了,這個許師兄懂不懂怎麼尊重人?

“許師兄,我叫川沫英子,是有名字的。”

身高一米八體型瘦削的許送轉頭望住川沐英子,懶洋洋道,“以後怎麼稱呼你,憑廚藝說話。”

氣得川沐英子盯著許送直磨牙,憑直覺她知道許送不好惹,否則柔道三段的川沐英子說不定早撲上去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可惜只能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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