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孟婆,有種殺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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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困惑,心想這傢伙詭計多端,此刻說這些大言不慚的話語,究竟何為。

很快,她便揭穿對方的謊言:“可笑的是你吧,本姑娘可不想如梁冰那蠢貨一樣,被你用劍聖白靈兒徒弟之名給唬住,據本座得知,劍聖白靈兒曾經發過誓,一生不收徒

還有,這一次為了阻擋突元,女真兩國數十萬大軍,她撕毀十七年前簽訂的一品不能入戰場協議,就算你是她徒弟,此刻她正疲乏於與兩國數個二品高手一戰,那有閒情逸致管你。

想要拖延時間,愚蠢至極的是你吧!”

孟婆聰慧讓人意外,孫勝緩兵之計,在她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被揭穿,孫勝嘴角一抽,心裡頓感不妙

這孟婆可真難纏。

都說女人能動嘴的就動嘴,梁冰當時就是被唬住了,才讓自己有機可乘。

可這孟婆何等聰明,無論什麼話,水米不進啊,想要有這樣的機會,那簡直不可能了。

孫勝聞言,還是沒有動手,他在等待機會。

他並不是等待有任何人前來支援,而是在蓄力。

一直以來抵禦對方的威壓,耗損不少氣血,現在對方好不容易撤掉,再不恢復氣血,更待何時。

“你既然知道我是她兒子,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年來,她一直在苦心教導我,否則,以為巫師體系尚未入品的存在,會引動雷雲?”

孫勝拋下一個連他都不會相信的煙霧彈,希望對方會有所忌憚或者不會如此直接殺了自己。

現在他還不想就死了,

對他而言,知道父母大概身份。

父親應該是個高手,母親是滇國人,甚至也是個高手。

對方對父親底細摸得很清楚,想要用父親來威懾,不僅沒有用,反而會貽笑大方。

而唯一的便是母親,雖然這樣做很不孝,很無恥。

對於從未養過自己的母親,用她之名威懾救命,不過分吧!

哪知孟婆聞言,頓時嗤笑起來:“她被封印多年,大巫師一日不死,她永遠不可能出來,她教你,笑死本座了。”

孫勝老臉又是一抽。

這老孃們不是好人啊,油鹽不進,還高深莫測。

眼看不能在嘴上繼續忽悠,恢復一層氣血的孫勝不得不,手持胭脂,再度鼓盪渾身氣血,霸氣道:“那就戰吧,今天就讓你見識……”

孫勝手中的刀暴漲數倍,正當他準備開打的之時,一道強大的威壓襲來,未等他將刀擋在跟前,便擊中他心口,徑直穿身而過。

他整個身體如同反向大蝦倒飛出去,鮮血在空中形成了三十二米的拋物線後,跟隨他的身體落在尚未被對方氣機轟碎的牆腳之下。

但他落地之後,身體努力掙扎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只是鮮血自他身體下迅速漫延開來。

秒殺,三品就是如此恐怖如斯。

即便有兩位六品氣血加持,還是連一招都無法承受。

“大夏夜行者,不過爾爾。”說出這句她認為的事實後,嗤笑著搖頭。

她並未轉身離去,這小子身上有猴王的眼睛還有殘魂,雖然那殘魂沒了蹤影,可眼睛還在,一樣可以獻給主人換來一次侍寢的機會。

她生死效忠的主人。

“裝扮我兄弟,期滿了我十七年,也欺壓了我十七年,沒曾想我一直心心念唸的竟然是一個番邦蠻夷。”在孟婆向前行進,離孫勝只有三丈之時,一道劍氣自東邊殘垣處飛馳而來,在其跟前三寸距離被一根手指散發出來的氣機給化解了。

孟婆側目望去,只看到一個身穿舊款四品將軍戰甲的中年男人以閃電速度穿過廢墟而來,來時之勢如大海之勢奔赴,勁風蕭蕭,捲起無數煙塵。

來人非旁,真是半個時辰前被孫勝支走的閆洪。

“是你,閆洪。”孟婆轉過身,搖風擺柳般走向對方,那扭動的腰身步伐,如同蛇形步伐怪異而又恐怖。

“告訴我,我兄弟羅元虎在何方,他……”

他很想說,對方是否還活著,可話到了嘴邊已經沒有意義了。

孟婆既然用了他的皮肉在邊軍中混跡十七年,由此可見,羅元虎相比早已經不在一人世。

“他的皮在哪兒。他的骨肉嘛!”孟婆斜眉對著某處廢墟下殘餘的人皮一笑,看向閆洪之時,伸長了舌頭,舔了舔嘴唇,又舔了耳根,在空中搖擺後,才不懷好意回舔了寒光閃動的牙齒:“本座一時沒忍住,吃了。”

在她吐出舌頭之時,閆洪的心不由一怔。

那舌頭有可長可短,長時有三尺有餘,短時跟常人無異,只是伸長之時,卻如蛇信分叉,詭異而又恐怖。

看一眼便讓人寒毛直豎。

“你到底是人,還是妖?”閆洪鼓盪掩藏了十七年的四品海境氣血,掄起長劍就要與對面的仇敵廝殺。

可未待他攻擊到近前,只看到對方腦袋搖了搖,那頸部隨著咔嚓咔嚓響動後,竟然伸長開來,不斷化解閆洪身上的劍氣後,逐漸靠近其身,最後自對方的右腳腳踝處向上纏繞,將其雙手緊緊素裹後,一張詭異而又恐怖的臉正對著閆洪那張漲紅到了極致的老臉。

閆洪想要說話,卻難以開口,餘光處,他能清除看到對方身體依舊在數十米開外,而頸部如繩索捆住了自己。

“本座是人還是妖,不必多說了吧!”孟婆看向閆洪,一個惡趣味頓有心事:“知道這些年為什麼不殺你嗎?”

“……”閆洪被勒得喘不過起來,那有力氣與之對話,只是那臉上的恐怖越來越明顯。

“不是你,其一是讓你修煉,等突破四品後,再來一戰,可本座還是太高估你,一直在四品徘徊不前,太讓本座失望了。”

“其二,聽說過放養嗎?”孟婆的舌頭在對方臉上來回摩挲,那種對獵物的摩挲,進食前的摩挲。摩挲過後,她頗有些佈滿搖著頭:“哎,比起當年來,你受了不少,肉沒有之前那般結實,不好吃了,皮囊也不好了。”

“……”閆洪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能感受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消失,饒是如此,他還要罵兩句,可最後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孟婆沒有急著下手,她很享受獵物在恐懼中漸漸死去時的過程,她會在對方最後一息生命最後消失之後,一口吞掉對方。

可是讓她很不爽的是,對方意志力太過強悍,以至於過了半拄香時間,對方依舊賊心不死。

吃人太多,她很瞭解人性,當即明白頓悟:“啊,本座知道怎麼回事,你是來保佑孫勝的,你可以死,但孫勝不能死。

嗯,還有一事,你最疼愛的女兒,你怕你死後沒人照顧她,對嗎?”

“對了,你女兒不喜歡男人,這樣的癖好跟本座不像,本座最喜歡男人,尤其男人死時的臭氣味,那是恐懼的味道。”

若是此刻孫勝還清醒或說活著,他應該會寒毛直豎,這孟婆太變態吧!

一點都沒有殺手該有的職業道德。

此刻的閆洪,或許被觸動逆鱗,他最後一絲神志迅速甦醒,將參與的氣血鼓盪起來,在對方觸不及發之時欲要掙脫對方:“孟婆,一起死吧。”

孟婆對突然鼓盪的氣血並不驚訝,反而十分滿意,她瘋狂吸納之後,開懷大笑:“爽啊,就是這種在絕望之中的爆發,這樣的肉質才夠鮮美,可惜啊,你只是區區湖境。武道品階,一品一重天,一品之下皆無敵。”

孟婆的笑既是開懷,又是自信,更是囂張跋扈,對她而言,莫說閆洪,孫勝,就算是整座羊城郡府也是她盤中餐,池中物。

對於這樣的話,閆洪並不是放縱,也不氣餒,對他而言,作為父親,他得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作為大夏官員,他不能讓自己的子民慘死在自己眼前。

所以在這一瞬間,他要做的便是要和孟婆玉碎。

孟婆的長脖子在其鼓盪的氣血增大了一圈又一圈,所接觸處,血肉被強勁的氣血炸開,撕裂、

可下一秒未等新傷口出現,舊傷口卻已然恢復,讓人絕望的是,在傷口不斷增加和癒合之間,始作俑者的孟婆卻一臉享受,彷彿傷口帶給她的並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閆洪閆大人,本座最喜歡你這種想弄死我,卻沒能力辦到的樣子。”

享受之餘,她也貪婪的吞噬著閆洪最後的生機,直到她那張殷紅的嘴唇微張,兩個倒刺毒牙迅速伸出,咬在閆洪的脖頸頸動脈後,原本被鼓盪的氣血增大直徑約莫十米脖頸才如卸了氣的氣球縮短。

閆洪在被毒牙咬緊脖頸之後,身上氣血如同卸了氣的堤壩,一瀉千里。

他不甘的怒吼,可是嘴唇張開卻沒喊出一個字,那倔強的被毒素侵蝕泛紅的眼睛看向殘垣下努力抬起頭仇視的孫勝,他使出全身力氣喊出幾個字:“快走……保……護云云。”

最後的倔強,最後的囑託,孫勝記下了。

他恨自己的無能無力,也恨自己該死的身世,讓一個無辜的人為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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