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河神娶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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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選擇是對的,避其鋒芒,活著才最重要。”

孫勝瞥對方一眼,繼續問道:“這不會是你告訴我的驚喜吧!”

“不,當然不是。”梁冰靦腆一笑,刻意賣了一個彎子:“你知道我看到誰了?”

孫勝很配合的抬頭,凝視著對方:“誰?”

“洛依依,那個自稱漳州勾欄第一花旦的女人,她原來是個將軍,她所帶的軍隊,好像大有來頭,叫什麼洛家軍。”

梁冰一臉期待看向孫勝,等待著他臉上露出與自己當時一樣的震驚非常的神情。

可是她並未看到任何吃驚的神情,反倒是不屑一顧的嘲笑:“你可知這洛家軍有何來歷?”

“沒聽聞。”梁冰一臉失望。

“你知道前攝政王嗎,他有個女兒也叫洛依依,在女帝登基之前,這位叫洛依依的郡主,曾是京都十二禁軍首領。

在攝政王臨政之初,十八邊疆藩王合縱舉兵勤王,是她僅憑便以一己之力,在冀州突破四十萬首軍包圍,將其困死冀州。

次月,便與當今女帝如今手下天子軍合縱佈局,將前來救援的十幾個藩王雖率領百萬大軍,圍困數月。

直到數位藩王寫下罪己書,發誓沒有徵詔不得如今,才肯放那些藩王回到各自的州郡。”

“你說的是那位少年軍神?他不是男的嗎,怎麼會變成女的了。”

對於大夏這位少年軍神,梁冰早已耳聞,只是她所聽到的全都是一個少年郎,卻為想過,這跟她一樣的女兒身。

今天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大夏傳乎其神的少年軍神,竟然是個女兒家。

不得不說,在此之前,對方來應府求曲時,對方身上散發出來蓬勃英氣,是勾欄女子不會擁有的。

可她之時聽到勾欄,便下意識將其看低了身份。

“在遇到她之前,我以為那位少年軍神也是為男兒郎。”孫勝倒了一杯酒,他在思忖,女帝將這位軍神派來邊疆,難道只是因為害怕突元和女真前來滋事?

不竟然,他害怕是,女帝知道他是繼承者。

要知道現如今是女帝最需用人之際,作為女帝親衛部隊的夜行者眾人,都相繼去了京都,為什麼只留下他一人不管不問。

而恰巧這個時候,那位傳說中的少年軍神偏偏出現了,由此不能猜測,女帝不放心他,若是他真有二心,不受控制。

女帝降下的密旨就是試探之一。

只是他不明白,那位從未見過面的女帝為何要派這位少年軍神前來,還刻意給其辦一個莫須有的婚禮?

孫勝越想越不對勁,若是陛下是衝自己來的,隨便派一個高手前來便可,讓她來者,未免太小試牛刀了。

或者說……

不行的,得重新覆盤。

女帝派少年軍神來著,又降下密旨讓自己整頓漳州七十二縣,若是試探自己忠心,這未免太心大了。

漳州自古是軍家必爭之地

軍家必爭之地,對了,陛下的意圖就在這。

孫勝似乎猜到了什麼,看向京都的方向,眼珠裡滿是敬佩。

“你見過她了?”

梁冰如好奇寶寶盯著他。

“此前,他要來跟我比武,那多餘的一千兩,就是她輸給我的。”

梁冰難以置信看向孫勝,眼睛睜得老大。

“她可是五品勒,你怎麼贏的,該不會?”

“沒錯,當初怎麼贏你的,那時就怎麼贏她的。”

梁冰張大嘴巴同時,便豎起一個大拇子:“大郎,你太陰險勒。”

“說吧,你兜裡的八百兩黃金是怎麼得來的?”

孫勝目光冀冀的看向梁冰胸間,使得梁冰心口一涼,雙手急忙擋在胸前,嬌羞不已。

“大郎,你放肆勒。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有八百兩黃金的?”

“首先,門外那匹戰馬,其次,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猴王的繼承者,猴王的那雙眼睛,在這。”孫勝指了指他那雙深邃中帶著無盡恐怖的眸子,意味深長揚了揚嘴角。

“我勒個娘,那我在你面前,豈不是很吃虧。”

“你想什麼呢,我這雙眼睛

從不看女人身材。”孫勝有些心虛,這種秘密他不應該告訴對方的,可是話對話便不小心流露出來了。

“我不信,你知道我今天穿幾件衣服,最裡層穿什麼,猜對了這金子全給你。”

對於孫勝的話,梁冰自然不會相信,反倒是話題一挑,便試探。

“我去將設計圖改一改,爭取明日下午,我便能將組裝的物件拿出來使用了。”孫勝起身,對一臉疑惑而又內心憤懣的梁冰吩咐道:“吃完飯去抓幾隻水鬼,明日有用。”

在沒有錢的情況下,孫勝想到一個妙招,這還是來自梁冰剛才所提及的香火之氣。

這些天,他除了專心研究那秘密武器外,也聽來酒樓吃飯客人閒談。

在那次延綿百里的浩然正氣突來之前,這裡郡縣鄉村,都供奉得有一些神,這些神受到村民供奉後,會在一定程度給予幫助。

就拿這一次旱災來說,這並非第一次,幾乎每個一年便有以此類似得旱災,只是在每次旱災來臨之時,供奉那些鬼神的,自家的農田都會被相應的灌溉,供奉得越多,供奉得越好。

尤其那些大戶,每一次供奉都是三牲,甚至還有一些村落,每年都會向一些鬼神進貢童男童女,以此換來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比如現在的來來河縣,離羊城郡府最近的縣,每一次到了旱災之年,就會有數位童男童女被進貢給河神,若是違背河神遺願,便會三百里如沙丘,絕無生機可言。

“大郎,之前我去廚房,無意間看到店鋪老闆吆喝他人,說河神祭祀大典要開始了,讓所有人放下手裡的夥計,去河神廟祭拜。”

孫勝聞言,臉色不由得一喜,原以為,在那延綿百里的浩然正氣覆蓋下,這些鬼神早已望風而逃,可現在,死灰復燃了。

既然有人送枕頭,他就卻之不恭了。

“不吃了,我們也去祭拜祭拜,我倒也看看,這所謂的河神有多大能耐。”

說不吃了,孫勝卻扯下一大塊雞胸肉,邊走邊吃。

梁冰也不落人後,將剩下的雞肉連盤子都端走,臨了將將酒壺夾在胳肢窩,朝孫勝招呼道:“等等我,幫我拿點東西,拜神豈有不拿貢品的。”

一主一僕相繼走到街上,跟著蜂擁而去的居民一同走向傳說中的河神廟。

河神廟建在來河河堤的廣場之上,廟高三丈三,寬十三丈三,若不是知道這裡是河神廟。

在河水水霧和香火之氣籠罩下,放眼望去,定會認為那是人間仙境。

住持祭祀大典的來河縣縣令朱有志,其身形胖壯如牛,肥頭大耳,被人左擁右簇,好不威風。

只是那制式的官袍在其身上,顯得格外的不適。

在其左右,皆是身著華麗鄉紳富甲,一個個油頭滿面與廣場之上這些面露飢色,身無完衣的人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那些鄉紳最近前,數個農戶兩兩相擁著自家女兒痛哭。

看那女兒,身披紅妝,頭戴鳳冠,嫣然鄰家待嫁新娘。

“大郎,那些人在哭什麼?”梁冰沒心沒肺啃食著雞肉,啃食完畢後,她會小心翼翼的將雞骨頭,放回盤中,然後往嘴裡灌下一口美酒,好不愜意,也好生羨煞周遭那些面露飢色的民眾。

“你若是被獻給河神當媳婦,也會哭。”孫勝伸出手,用手指摸了摸對方嘴角的油膩,神色有些黯然。

不過著黯然在兩秒後,迅速轉為欣喜,於是他掉過頭來,看向依舊沒心沒肺的梁冰,有了主意:“我將你獻給河神大老爺,換我家那幾方薄田風調雨順如何?”

“大郎說什麼,二妹就做什麼。”梁冰傻傻一笑,那幽藍的目光清純,好不可愛。

此刻這話一出,惹來四周各種怪異的目光。

自河神廟建成至今,每年進貢的童男童女,都是被官府用武力或何種誘惑相逼,主動請纓當祭品的,這看著陌生的主僕還是頭一遭。

不過在這祭祀大典之上,無人多說什麼,尤其是一些沒有供品,沒有錢財的,恨不能這樣的人多多益善。

因為一旦河神滿意,那一不小心給他家田地多凋了三分水的事,也不是不能做夢的。

也是此時,在縣令的號召下,所有人跟隨縣令一起朝拜這位能給來河縣人民帶來豐收,不,是能讓顆粒無收的莊稼有一半產量的河神大老爺。

幾次鞠躬拜見後,縣令讓所有人排成長隊,進貢各自的孝心。

這孝心,無論金銀,無論細軟,只要進貢皆可換來河神大老爺的庇佑。

排在最前頭的,自然是那些滿臉油膩的鄉紳富甲,一個個的不是一箱箱黃橙橙,就是一片白花花,好不惹眼。

縣老爺笑得花枝招展,滿意非常、

而在其身後,尤其是隨著衣著變得破爛,甚至不敝體的民眾,縣老爺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以致到了孫勝跟前,孫勝僅僅進貢一盤啃得只剩下骨頭貢品,縣老爺臉上得笑容以極快得速度收斂,當即目露兇光,便要呵斥。

可當他的目光,看向其身後,那一臉憨憨卻是絕美的西域面孔,那兇狠無常的臉當即浮現出另外一副模樣。

“她是誰,你進貢的這點玩意,知不知道是在侮辱我們河神大老爺,知道惹惱了河神大老爺,是什麼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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