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把我也獻祭了(1 / 1)
惹惱河神大老爺是什麼後果,一聽這話,孫勝當即變得驚恐不安,滿臉懼色,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縣令大老爺,求你幫忙,求求情,我家那一畝三分地等著河神大老爺佈施恩澤,若是沒有了雨水,我家姐弟倆怎麼熬過這個冬天啊!”
孫勝表演得十分賣力,一把抓住縣令的肥胳膊,哭得那可是個真誠,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
縣令顯示一愣,將要甩開這不知死活,想要巴結他得不知名男子時,卻看到那傻傻,卻單純無比的藍色眼眸西域女人
一瞬之間淪陷了。
再仔細打量,越發喜歡。
來縣經常外邦商隊前來貿易,他也見識過西域女子的柔美妖媚,卻從未見過,如此清純而且絕色的女子。
若不是這有三四萬民眾在場,他一定要用這肥胖得身體去撫慰撫慰這女子惶恐的心。
之所以認為對方內心惶恐的,因為,在一側準備進河神廟與河神成婚的六個待嫁女子,此刻她們面色的懼意早已詮釋了一切。
但凡進入廣場內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心生恐懼,哪一個見了他這位傳說中英明神武的縣令大老爺,哪一個不後背發涼的。
“這好辦,若是……”
縣令朱有志還未說完,孫勝當即抬起頭失去而又討巧眨巴著眼睛,一副楚楚動人卻讓男人加緊雙腿模樣:“我把我姐姐獻出去如何,只要河神老爺莫要怪罪小的粗魯之罪,再把我獻出去給河神當小的也行。”
朱有志聞言,不由一喜,心想,這小子上道啊!
他真想說:你小子獻祭個雞毛啊,河神不喜歡男人。
“只是在下不太明白,以往河神大老爺都喜歡童男童女,現如今我姐已有二十出頭,不知敬獻給河神,他可願意?”
孫勝朝香火氤氳的廟中看了一眼,又看了那幾位哭得死去活來的花豔少女,諂媚弓著腰,一副求你把我也帶上諂媚。
縣令朱有志聞言,重重的咳了一聲,這才慢條斯理的道:“今年旱災極為嚴重,河神大老爺需求自然也得與往常不同,故……”
“那就好,不過在下有一個提議,那些女子長相奇醜無比,那像我家姐姐傾國之資,那些童男那有我英明神武。
若是河神娶了我家姐姐,還不庇佑我來河縣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孫勝看了看時辰,快要到將那些女子送入河神廟的時辰。
他不知道里面有什麼鬼神存在,可是就在剛剛,他只是粗略瞄了一眼,便覺廟內陰煞沖天,殺機四伏。
若是這些女子進入會不會跟河神成婚,生兒育女不知道,但有一點刻意肯定的,這些人送進去之後,必死無疑。
“允了,告訴本神,家田地在何方位,明日初生第一縷陽光照進你家屋子時,那些即將枯萎的禾苗會全都活過來。”這時,在廟裡,一道香火之氣幻化的高約三丈有餘,雙手操縱香火之氣所化的小蛇,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河神。
河神瞥了一眼眾生,圓目怒睜間,煞氣氣沖天。
孫勝看那模樣,感覺怎麼跟縣令一個模子刻出來呢,太像了。
若不是縣令還在他跟前,他定會認為那是縣令經過某種手段顯現的真身。
真身?
一個模子刻畫出來的。
孫勝在看朱有志時,不經意間看到對方眼中閃過一抹得以和揹負身後做著某種手勢的手。
那種手勢,似乎在和河神溝通,不,那是在命令。
在廣場數萬民眾,他們前來參加祭祀大典一年得幾次,可親眼看到河神親臨的,確實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這讓他們萬分欣慰同時,也是無不恐懼,尤其無意間瞥見殺氣沖天的怒目,無不毛骨悚然。
神靈現世,不是災禍就是福音,自古以來更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他們更多的是恐懼。
“多謝河神。”孫勝朝梁冰點了點頭,梁冰當即哭哭滴滴的道:“大郎你莫要念著姐姐,也莫要跟著姐姐,姐姐跟著河神,河神定會護佑我家田地風調雨順,大郎只需記得豐收之時,給姐姐留點餘量,姐姐還要啃雞骨頭。”
“娘子若是從了吾,吾保證,從今往後,讓娘子衣食無憂,頓頓吃肉。”
那河神聽到梁冰的苦澀不禁有了些許動容,聲音沒有了之前霸氣和無情。
也是因為這樣的變化,縣令朱有志神色不由一凝,目光看向河神之後,變得兇殘了幾分。
河神見了,渾身一顫,當即便恢復之前那副模樣。
“汝等,可以回去了,汝等祈願本神盡數收下,待明日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汝等窗戶,汝等田地將會煥發新的生機。”
河神當即大手一揮,那些進貢的金銀細軟,三牲六畜皆數被一股香火之氣捲入神廟之中。
一同被捲入進去還有梁冰。
那幾位如蒙大赦的農家嫁女,一個個跪在孫勝跟前,磕著響頭欲要離去,可是縣令卻冷臉呵斥:“來人啊,全都送進廟中,供河神享用。”
“縣令大人,河神大人不是說了,有我家姐姐就夠了嗎,怎麼,你要曲解河神大人意願不成?”
孫勝站起身來,一臉冷峻凝視著朱有志,他不想再裝了,再裝下去,他會忍不住要殺人。
“大膽刁民,敢質疑本縣令,你該當何罪。”
朱有志大怒,當即伸手便要扇孫勝耳光,可是當他的肥手即將臨近孫勝面門之時,在香火氤氳的廟中,一道慘叫之聲隨即響起。
期初,眾人以為那是女人被吃掉時的哀嚎,可仔細一聽卻是一道男聲,而且還是一道讓人毛骨悚然的鬼魂聲音。
朱有志聽到那聲音,揮動的手當即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極為陌生的的青年,眼眸之中殺機頓起。
他到底是誰,為何要壞我好事?
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朱有志可以將孫勝捅成篩子,而且還是風一吹,就破碎的那種。
“糟了,縣令,這慘叫聲似乎?”
孫勝一切急切,看向這面如豬肝的縣令,揣在衣兜的手早已運集氣血,若是這縣令有異動,他不介意先斬殺對方,再調查這是不是跟自己預判那樣。
“你是誰?”
縣令小聲責問,他緊握的拳頭嘎吱作響,渾身肥胖的肉團在他緊握拳頭的瞬間變成了虯結的肌肉,一時間威壓重重。
“諸神終結者。”孫勝不懷好意笑了笑,然後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打夠了沒,打夠了就扔出來,讓大夥看看,這能給大家佈施雲雨的河神真正面目。”
話語之間,一個碩大的身影自大門內倒飛出來,重重摔在眾人近前。
只是這身影太多膨大,又被瀰漫的香火之氣縈繞,一時難以看出其面目如何?
在膨大身影倒飛出來之時,一個慢悠悠,啃著雞腿出來的絕美女子步履輕盈的走了出來,在邁出大門之後,看到眾人驚詫無比的目光,趕緊丟掉雞腿,當即換了副冰冷如霜的表情。
“喲,剛入品的肌肉男,還是個縣令,大郎這人可不可以給我,正好人家肚子餓了,烤來吃,正好。”梁冰看向正在鼓盪氣血,將自己變成一個絕世猛男,卻遲遲不出手的朱有志,眼中多了一抹對美食的貪婪。
“你們到底是誰,我乃來河縣縣令,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作為剛入品的武者,朱有志很清楚身邊這兩人底細、。
先不說這自稱諸神終結者的男子,單憑這絕美的西域女子,從其側漏的氣血,就已經是五品境,這樣的高手,莫說動手,就算一個意念,恐怕就得讓他渾身肌肉成為爛肉,骨頭都得粉碎。
“鄉親們,大家退後,我乃大夏夜行者孫勝,專殺妖魔邪祟。”孫勝示意大家退後,做了一個接下來見證奇蹟得準備,可看到所有人一臉質疑,他轉頭看向一身虯結肌肉,卻面對比他弱小不知多少倍得自己,卻不敢動手得縣令趁機喝問:“如今旱災當道,作為來河縣父母官,不想辦法開溝闊渠,反而在這裝神弄鬼,大肆斂財,居心何在。”
夜行者。
所有人一聽到這三個字,渾身都在打顫,相比眼前這作怪的河神,他們內心更加惶恐。
尤其是作為父母官得朱有志,渾身得肌肉在不停顫抖間,變成了之前油膩至極的大胖子。
“汙衊,簡直是汙衊,來河縣自古有祭拜河神傳統,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主謀。”
朱有志不死心,他絕不會相信,遠在羊城郡府的夜行者,會來到一個小小的來河縣,會管這漳州七十二縣,都存在的破事。
沒錯,像今天這種祭祀活動,尤其在乾旱常發的來河縣,再也正常不過。
獻祭童男童女,甚至是處子之身待嫁閨女,不都是年年都有的事情嗎,為什麼自己剛上任就遇上了這個傳說中連漳州太守都敢先斬後奏的組織。
“在本官上京彈劾爾等惡劣行徑之前,你最好老實交待,否則,待本官查出實情,上京彈劾前,必然會帶著爾等腦袋。”
孫勝大怒,在此之前,他一直在給這個膽小的縣令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曾想,對方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還說汙衊。
“孫大人,不,你不是夜行者。”朱有志似乎想到了什麼,對那些唯唯諾諾的府兵責令:“來啊,將這冒充夜行者的罪惡之徒押禁大牢,待查出實情後,河神面前斬首示眾,告慰河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