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刀來(1 / 1)
那些縣丞、千總、府兵等吃官糧、領俸祿的老爺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不敢動彈。
尤其是看到剛才梁冰的出手後,一個個雖然拔出了刀,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朱有志見狀,不由勃然大怒:“出了事,本縣令擔著,給我抓起來,還有那女的。”
既然做了決定,朱有志自然得快刀斬亂麻。
若是讓這小子胡揪,自己所處心積慮的佈局,將會徹底被打亂,而且上面怪罪下來,自己在劫難逃。
那些府兵聞言,一個個如野狼一般,將孫勝和梁冰分別圍在一起,甚至還有人對梁冰的美色已經開始垂涎。
外邊那些百姓見狀,一個個除了抱著頭蹲在一邊,就是斜目朝這邊觀望,老老實實的做著吃慣群眾這份戲碼。
至於孫勝所說的真相,榨取他們錢財的事宜,他們才懶得去管,也不敢管。
每年縣令讓他們祭拜河神,不都是藉此事由來,敲詐他們為數不多的錢財。
只不過,今年對方更為過分,不僅要六個待字閨中的少女,還要金銀錢財。
“如何證明卻也不難。”對證明自己的身份,孫勝看向人群中酒樓老闆,可那老闆十分市儈,轉頭移目,雙手遮擋自己的臉,一副有事不要來找我的態勢。
指望不了別人,孫勝也不是沒有辦法,而是為難的嘆息:“攤牌了,我想要裝逼。”
這最後一句話他自然不會說出來,他倒不怕被人當成傻叉,而是在這高光時刻,他得好好秀一把。
“也罷,想要證明吾乃夜行者,也不難,只不過今日我想要和朱大人打個賭如何?”
孫勝捋了捋凌亂得流海,看向那些木訥的群眾,他淡淡開口。
“好,本官可以給你半炷香時間,你若是證明自個是夜行者,本官可以滿足你要求。”z朱有志雖是答應,可他並無打算放過孫勝的意思。
無論對方是否是夜行者,是否能證明自己,毀了佈局,影響了前程,就得死。
他這個縣令並不是參加科舉得來的,相反,而是透過某些手段所獲。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遊蕩在漳州七十二縣裡一個異客,透過某些手段照成幻象,以此來斂財。
一次在漳州賣藝時,被太守高新林看中,成為其手下的賓客。
在一次宴會之中,他透過一定的手段,將一個貌美的員外之女,讓其心甘情願成為了太守大人的身下玩物。
自那之後,太守對他越發看重,甚至還將他派往來河縣,做這一方世界的父母官。
在上任之前,他認為做個縣令已經是很了不起,高光的了,
可是當他和其他同僚一併太守府議事之時,他才明白自己的地位,比起之前江湖異客沒有和區別。
所以他決心要讓自己成為太守最親近的之人,故而,他才要投其所好。
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孫勝若是破壞了計劃,那對方無論是誰,都得死。
孫勝知道對方意圖,同時,也讓這些老百姓相信自己真的是夜行者,為此他決定要露一把真正技術。
“那朱大人,可聽好了,若是你輸了,不僅要交待這起烏龍事件,還要捐出你名下所有的錢財,作為抗旱救災之需,如何?”
朱有志連連點頭,對他而言,答應一個將死之人,一件事和一百件事都沒有任何區別。
故而在滿口同意之前,也看向被香火之氣圍繞看不清面目的巨物,手指在跳動,試圖與其溝通。
孫勝走到人前,左手伸向半空,暴喝一聲:“刀來。”
幾乎在孫勝暴喝同時,遠在數里外酒樓房間裡,平靜安躺的胭脂似乎受到某種感應,當即刀身一動,搖晃了覆蓋在身上的圖紙,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後,跟隨聲音的來源地,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在孫勝聲音剛落之際,一把帶著滔天氣勢的戰刀,自高空中落下,穩穩當當自己個飛入孫勝伸出去的左手手掌之間。
全場震動,所有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神技操作,但有一點可以的肯定的,孫勝是個高手。
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高手。
朱有志看向那刀,目光一閃,身形也隨之一顫。
他不認識那刀,但那刀如有了神智飛天遁地的一幕,讓他驚為天人。
在那一瞬間,他認為,孫勝和他是同道中人,在江湖混飯吃的異客。
可是在一個鄉紳驚訝顫音打破突然的寧靜時,所有人的目光才集聚在這把特別的刀之上。
“這是夜行者專用的烏金長刀,多年前,邊關一戰時,小老兒曾救國一位受傷的夜行者,他當時所用便是這樣的刀。”
說話的時一個花甲老兒,他看到這刀,感慨萬千之時,當即匍匐在地,連連磕頭:“小老兒,拜見大人。”
其餘的鄉紳見狀,紛紛跪下,對孫勝行叩拜之禮。
這樣的禮節形同皇帝,可在場所有人無不懷疑這是僭越行為,以為自武帝夜行者成立之後,夜行者所行之事皆如皇帝親臨,故而平民百姓見了夜行者,自然得行叩拜之禮。
“你以為在哪兒弄得一把夜行者得烏金長刀,你便是夜行者,好大得膽子。”朱有志臉色豬肝色更重了,可他依舊不承認對方身份。
他不敢承認,也不能承認。
承認了,他所有得家產都得被充公沒收,他個人也會因為壞了太守大人的大事,從而頭人不保。
“是與不是,不是我說了算,是大夥說了算。”孫勝冷眼看著圍攏自己的那些府兵,又看了看眾人,接著道:“夜行者從不需要別人承認,既然你不主動認罪,那本官,先看看,這所謂的河神究竟是何物?”
孫勝瞪了一眼,那些欲要攔住自己的府兵,心想這些沒眼力見的東西,自家主子都大難臨頭了,此刻還要在這裡耀武揚威。
他這話剛一出口,人群之中一些老人,拿著手中的磚頭或者棍棒,朝著圍困孫勝那些府兵招呼過去。
讓人意外的是,這些府兵不僅不還手,反而自主抱起頭人這些老人打。
在大罵聲中,孫勝也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前來責罵怒打這些府兵,全都是這些府兵的父母。
“你這不成器的玩意,沒聽到孫勝說了,他來這是為了解決乾旱事宜的嗎,怎麼還你敢為虎作倀,為難孫大人。”
“不孝子啊,這些年跟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朱縣令,你忘本了?”
“看我不打死了,有你這樣的禍害,老夫不被餓死,也要被你給氣死。”
這些老人打完自家兒子,便要向孫勝跪下請罪,孫勝練練迎了上去,讓大夥起身:“各位老人家,當前形勢緊急,待我先看看這是什麼玩意後,再和各位商議,如何引水灌地。”
聽到孫勝的話,在場三萬多人的心猛烈跳了一下。
夜行者孫勝,有辦法引水灌地、
還和大家商量。
所有人將自己好奇的心裡卻都隱藏起來,一個個想要看看這禍害他們多年的河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玩意。
沒有府兵的阻攔,孫勝很快便來到被香火之氣供養的巨物跟前,他鼓盪氣血,將縈繞在四周的香火之氣和煞氣全都驅散開去、
慕然開朗間,一個身形壯碩,卻若影若現的魂魄在眾人目光中畏畏縮縮,那魂魄看向已經七竅生煙,卻也無可奈何的朱有志時,目光裡滿是哀求和求救。
再看那鬼魂,眾人不由驚詫看向朱有志。
有大膽的當即指了出來:“這不是朱縣令,那死去的孿生兄弟嗎,他什麼時候成了河神?”
被人揭穿,朱有志氣急攻心,當即只覺天旋地轉,昏死過去。
“哥,你怎麼了,快起來救我。”那鬼物見朱有志暈死,想要上前,卻被一根雞骨頭臨空攔住。
或許時因為太過急切,那鬼物也不過雞骨頭阻攔,渾身暴漲數倍。
在其暴漲之時,渾身煙火之氣,衍化成無數的飛劍,徑直朝孫勝射去。
孫勝見狀,對身後所有人喊道:“快逃,快。”
他怎麼也想不到,被梁冰一拳打得倒飛出來的魂魄,竟然因為其兄長昏死,而顯露真正的本領。
在這鬼物暴漲之際,四周的香火之氣盡數被其吸收,他越是吸收得多,攻擊孫勝衍化得飛劍就越多。
為了不讓身後老百姓身死當場,孫勝左腳蹬地,飛身暴起,渾身上下六品的氣血加了一層又一層,手中的胭脂在氣血的供養之下,也變大了數倍。
“小小鬼物,豈敢如此猖狂。”孫勝在飛身拔地而起瞬間,孫勝的雷電之力也隨之灌入胭脂身上,一時間浩瀚如海的刀意縱橫在整個空間,隨著他的意見飛馳,一把巨大的戰刀施展了一擊絕技
劈開雲霧。
這一劈,那鋪天蓋地的攻勢飛劍,盡數被雷電之勢化解,攻破。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後,那無窮無盡的香火之氣所衍化的飛劍氣勢逐漸變弱。
可這並未影響,那鬼物的發揮,見香火之氣所化的飛劍被一刀破除,祂便看向奔流的來河,祂想了,一個可以讓敵人悔恨一一生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