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戰河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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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已定,只見來河湍急的河水在其召喚之下,自水流中竄出一道道水缸粗細的水流。

這些水流隨著鬼物的召喚,竟然攻向那些正欲奔逃的群眾。

看著如水缸粗細的水流,孫勝感覺攤上大事了。

能夠控制水元素的法術。

我勒個老天,這傢伙該不會真是河神吧。

心裡暗叫不妙,當即也使出渾身解數,將這妖邪鎮壓。

他很清楚,眼下不是耍帥的時候,得使出真本事。

否則任其發展下去,必然會傷及無辜。

天地雷刀第一刀劈開雲霧,將鬼物鋪天蓋地得攻勢震碎,那對方接下來更為強大的一招,不得不使出第二招。

只見他屹立虛空之中,雙手掐訣,胭脂在不斷增大的電弧中膨脹,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

與此同時,天空中電閃雷鳴,雷雲滾動間,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雷電自雲端落在,如同氣血灌入胭脂體內。

在雷電灌入胭脂體內之後,胭脂刀體在一瞬間顫抖起來,那是一種興奮的顫抖。

那鬼物也不遑多讓,也使出了渾身解數,祂察覺到自己的兄長有危險,若是眼前這個異類不除,祂的兄長將會成為眾矢之的,而祂也將淪落道山間野道,耍耍手段才會有香火供奉。

祂不能在回到從前,也不想回到從前。

在這幾年間,受到來河縣百姓的供奉,祂的實力早已經不是鄉間野道上的孤魂野鬼,若是一般城隍,恐怕也不時祂的敵手。

故此,對於針對世間萬神的夜行者,祂有把握殺掉。

“小子,殺掉你夜行者,從此時間便是我世間萬神的天下,哈哈哈……”決心已下,祂也不再藏著噎著,使出渾身解數後,來河河水盡數被祂操控在手,化著漫天的水劍。

只見那水劍密密麻麻,每一把鋒利而威壓不減,每一把水劍劍尖煞氣滔天,都攜帶者摧枯拉朽的破壞力,對準孫勝的眉心,殺將而去。

這一擊之下,莫說是一個粗鄙的武夫,就算當今國師在此,未必也不會被這空前陣式所撼。

“夜行者之威,豈是你說撼動就能撼動,覺悟吧!”孫勝知道這一劫躲不過勒,索性也不玩了,飛身之上,將灌滿了雷電之力的胭脂斬向漫天水劍後的鬼物。

這鬼物雖是修行不過十載,卻因為自身原因,竟然在短短數年,竟然修成了百年法力,還掌握了御水之力。

孫勝臨空斬下這一劍之時,一旁嚴正以待的梁冰也當即祭出長劍,趁著孫勝出擊的機會,在鬼物身後連續斬處十七劍。

一劍比一一劍強悍的劍氣,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劍氣縱橫,連續十七道劍氣最終化為一道約莫三十丈月牙劍刃。

劍刃所過之處,虛空震盪,大地嗡鳴,奔逃的數萬民眾只感覺頭昏眼花,七孔之間有鮮血益處,不少人因為這驚天嗡鳴,昏死過去。

那鬼物一心應對孫勝毀滅性的電弧,卻忽略了之前一拳將他轟飛出來的梁冰。

待祂反應過來,調轉水劍應對時,祂對孫勝的攻擊,已經被盡數破除,空氣中一柄柄水劍被強大雷電轟碎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使得數里虛空頓時震盪不朽,爆鳴之下,萬物皆被震暈過去。

眼看自己攻勢被化解,想要防禦再也來不及,而面對前後夾擊,鬼物知道,大限到了。

可祂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那小子詭秘多變的刀法,那絕美女子毀天滅地的劍術,前後夾攻,祂豈有活路可退。

就在祂引動殘餘的香火之氣自爆之時,一道金色的光柱照耀著祂,緊接著祂在兩大強悍道無法形容刀劍氣流撞擊中,失去了知覺。

“大郎,你為何要救祂?”

被孫勝刀氣餘波震得倒飛數丈直接鑲嵌在廟宇柱樑中的梁冰,雙手扒拉著爬了出來,看著遠方同樣被自己劍氣震飛數十米才堪堪落下的孫勝,不解皺起眉頭。

在她看來,瞬間使出渾身解數破解鬼物的攻勢,那時一心讓其灰飛煙滅,不再為禍人間。

可是就在關鍵時刻,孫勝竟然使出秘密法寶,那是發光金色小塔。

小塔一處,不僅阻斷了孫勝刀氣縱橫,也阻擋了她劍氣湮滅,在剎那之間,那即將毀滅的鬼物給救下了。

孫勝捂著胸口向外吐了幾口老血,憤懣看向梁冰,他沒想到梁冰劍氣竟然如此強悍,若是浮屠塔當下絕大攻勢,恐怕就單單是十七劍所化的劍刃,他雷霆一擊無法阻擋。

他憤懣,並不是梁冰比他強,而是他壓根沒有祭出浮屠塔的遺願,而是塔靈浮屠擅自主張的行為。

“浮屠,你放肆。”

孫勝自言自語式的喝罵:“你知不知道,這樣突然出現,差點讓我們自相殘殺。”

他說得沒錯,若是沒有那鬼物受到兩邊的攻擊,那無法收回攻擊,將會成為攻殺己方最強的殺氣。

“主人饒命,人家也不過是為浮屠塔增添一位新成員而已,況且主人,整治旱災,需要小河神幫助。”塔靈浮屠很是委屈,跪在塔身前,邊哭邊抹著眼淚。

“小小孫,這是吾的意思,莫要錯怪靈兒。”

在孫勝進入識海,好好教訓這傢伙之時,那雙眼睛擋在跟前。

孫勝抱拳:“前輩,這是為何?”

“此人前世乃來渭河河神轉世,經歷多方磨難,陰差陽錯與來河縣縣令共同投生凡胎名為朱有向,後因為其命數,落水致死。

其兄朱有志曾拜遊方道士為師,學了粗淺的御鬼之術,故而將其溺死的胞弟封於神龕之中。

巧合的是,那神龕乃是來河縣萬民曾供奉河神神龕,朱有向封印在內,不僅沒有拘束,修為反而日行千里,還覺醒了河神本有的法術技能。”

孫勝一臉蒙圈,神靈轉世,這朱有志竟然還是個繼承者。

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小小孫,方才若不是靈兒及時出手,若是任其引動香火之氣自爆,那威力之強,足以摧毀漳州七十二縣。”

什麼?

孫勝徹底被驚住了、

他之前並未想過對方自爆後的後果,只是天真的認為,只有朱有向承受兩人的攻擊,那相對的攻擊餘波便不會傷他和梁冰分毫。

可是事實證明,他不僅大錯特錯,還完全嘀咕了朱有向吸收香火之力。

爆炸之威,足矣摧毀漳州七十二縣。

這是個什麼概念,這相當於兩顆核彈的威力。

不過細想也對,一個承載了來河縣數百年間香火供奉的神龕,一個是覺醒了河神該有的法術技能,自爆威力還真的不能小覷。

“大郎,你在嘀咕些什麼?”

原本想要問問孫勝為什麼要出手救那該死的鬼物,卻發現孫勝左手撐著地面,狂吐鮮血,不時間還自顧自的低語,目光呆滯,那種狀態,就像是被打傻了。

她在懷疑,自己出手是不是太重,畢竟孫勝才溪境,即便他天賦超絕,萬中無一,能夠領悟出上古刀法,可也不能抵抗她六品巔峰的全力一擊。

就在她自責不已的時候,孫勝那呆滯突然清明起來,站起身來,做了簡單的調息:“無礙了。”

“大郎,這接下來怎麼辦?”

梁冰看向滿地掙扎的人群,一時不知所措。

“再過半個時辰,她們便會自行恢復,沒有大礙。”孫勝捂著胸口,走起來劇痛不已。

梁冰前來攙扶。

兩人一人一僕,漫步向酒樓而去。

在兩人離開的瞬間,天空之中烏雲密佈,那些被朱有向操控的河水,以兩外一種方式給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落在數萬昏迷的民眾臉上。

滴答滴答落落在青瓦片,一滴落下當即被幹渴太久的瓦片吸收殆盡,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還是被瓦片給吸收,只不過這一次,第五滴雨水落下時,瓦片只吸收一半,多餘的那一半便迫不及待地的化著珠子向下滾落。

一顆接著一顆,一顆接著一顆,練成了線。

嘩啦啦的自房簷瓦片凹槽處,落入乾渴的地面。

最終在地面貪婪吸食完後,聚整合了水窪。

水窪越來越大,最終連城了一片淺薄的水灘,水灘蔓延,直奔小溪,小溪被不停雨水灌溉,流向每家每戶的枯井,流向早已飢渴難耐的農田。

短短的半炷香時間,來河縣,現場,依然成了一片汪洋,那些乾枯的農田,那些即將枯萎的莊稼,在最後一線生機時,找到了雨水。

它們拼了命的吸收水分,瘋狂的吸收著原本可以早一月之前就該到了的滋養。

來河縣的排水系統本來就不錯,在眼看著一片汪洋的世界,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後,多餘的水流在流到周遭數十里的農田。

那些被劍氣蒸發掉雨水,還有落在地面上,因為溫度過高蒸發的雨水,逐漸往漳州方向移動,最終,在其堅持不住承重之後,緩慢的落下。

數個時辰前,在乾旱的來河縣往漳州方向,一隊重甲軍士,將十幾具府兵屍體擺在豪華馬車前時,車門的絕美女子臉上,浮現出一股怪異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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