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賊非殺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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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將所有人一併帶入大堂審訊,在孫勝看了這些人的狀紙,捂臉當場。

這那是舉報,這分明是賣主求榮。

這些人一個個,將朱有志說成了一個萬惡不赦的惡徒,若是不將其大卸八塊,難解來河縣百姓心頭之恨。

一個個雖述說一些不法勾當,卻寫得被脅迫,逼不得已的冤枉。

推卸責任,自己才是受害者。

他們都是作為的好官,唯獨朱有志是巨騙,是不作為的腐官、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吏。

狀述中不僅如此,還描寫了朱有志強欺男霸女,**擄掠,甚至就連七十歲老太太也不放過。

可是一個縣令再怎麼作惡,再怎麼精力旺盛,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趕出十起強搶民女事來,可他們卻不知,這些掌控神靈的操縱者,多數都不近女色,即便近女色也不過是開開葷,否則陷入其中,就會毀了道心。

當然,這些狀述並無都是虛假,其中絕大部分是真實存在的。

由此可以判定,這些人裡面大部分是為了拉攏孫勝,故意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來。

反倒是孫勝從這些事件裡,看出,他們倒是這些事件的主導者。

看到這些狀紙,孫勝當即吩咐下去:“本官本想給你們一個認識自己錯誤的機會,沒曾想一個個弄虛作假,阿諛奉承,拿著大夏朝廷的俸祿,不為民請命,不做事實,只為求財。如此官員,留你們只會是大夏子民的禍害。

來啊,將這些人羈押起來,嚴查。

重罪者,查抄家產,全數充公。

還有,嚴查之前,每人五十軍棍,反抗者殺無赦。”

孫勝這話一處,這些官員一個個呆立當場。

在他們臆想之中,孫勝會將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全數加在朱有志身上,而他們因此榜上夜行者這條大腿,從此仕途通達,前途不可限量。

可事與願違,孫勝一眼便識破了他們所有人的伎倆,還嚴查到底。

這些人一個個哭喪著臉,門外的百姓卻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們想到的是朱有志有罪,查抄的只有朱有志的全家,可是沒想到那些欲要討好孫勝的官員,一個個都沒逃脫。

一時安靜後,隨著一個老者的掌聲,所有人都為孫勝的判別鼓起了掌聲。

隨後孫勝讓人將那些銀兩搬出來,羅列出所有的款項後,再看向堂下眾人最前跪著的朱有志,孫勝又看了一眼門外眾人,朗聲說道:“罪犯朱有志,你可認罪?”

“大人,罪臣朱有志認罪,願向朝廷獻上所有的錢財。”孫勝的做法讓他覺得很公平,對方並未傾斜那一方,但凡犯錯不悔者,一律嚴懲。

在一系列的審判後,也到了尾聲,為此,孫勝也講起了當下要做的民生大事。

那便是水車工程。

老百姓聽到孫勝有一個讓他們減少絕收風險,還可以開墾荒地的水車工程,無不打起了精神,甚至也顧不得衙門諸多規矩,一個個坐在廳堂之上,認真聽孫勝講解。

末了,孫勝看到一些願意悔悟,捐獻家產的官員,朗聲問道:

“爾等貪騙錢財,均充國庫,以造水車之用,爾等可有異議。”

孫勝將一眾官員和一些民眾代表聚集在一起,將設計的圖紙拿了出來,並讓縣丞等人當即吩咐下去,召集全縣,甚至周邊的郡縣能工巧匠,打造利國利民抗旱利器。

吩咐完這一切,孫勝便帶著圖紙離開縣衙。

臨走之前,孫勝再三叮囑,民生大事不可誤,讓這些願意為百姓做事的官員放開手腳去幹,希望他從漳州返回來之時,看到不一樣的來河縣。

孫勝的一番言論,也讓那些幡然醒悟的官員意識到,什麼叫做民心。

一個官是否稱職,就得從民心多寡來計量。

那些老百姓熱情高漲,一個個勇於報名。

有販賣有關器械商賈,願意薄利多銷,有手藝的工匠,願意只拿一半的工錢,那些有力氣的,有土地的,一個個紛紛出力。

一時間,來河縣從靠鬼神才能有飯吃的死氣沉沉小縣,眨眼之間變成了官與民同勞,商與民同作,民於民之間無間隙的溝通,軍與民之間和諧有愛的示範縣。

有了來河縣作為支撐,孫勝膽子也大了不少,但凡是遇到技術困難,他就從來河縣調人。

遇到奸商發國難財,他當機立斷,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也有人拿朝中權臣相要挾,孫勝不僅不懼,反而將其斬殺,將頭顱懸掛城牆公佈天下,夜行者代天子行事,違抗者殺,作亂者殺。

當然,他也宣佈,作為天子的夜行者,也當為全民作表率,接受全民的監督。

一路行進,並不順利,無論鄉間集市,他的一番作為都會觸及人或鬼神的利益,但凡遇到這種情況,商量得通的,他就是商量。

非要治他於死地的,他也不會心軟。

這不,這一路上,但是鬼怪他便收了上千。

說來也真怪,那些鬼怪中很多都是被遺忘或者被冷落的,可是但凡參與孫勝搞水車工程的,每一個都被記住了,一時間香火鼎盛。

去往漳州州郡的路途中,孫勝則命令朱有向召集一路上俘獲打降的四方水鬼,有事吩咐。

這天夜裡,孫勝,將巴圖,陳小洪召集出來,看著大山之下,上千水鬼,語重心長的道:“養妖千日,用妖一時,今命令爾等挖溝開渠,以緩旱災之困。”

孫勝手下兩妖一神,分別帶領數百水鬼,分工合作,將水源引進各處。

第二天清晨,當那些百姓從各種困夢中清醒之後,看到自家農田裡,禾苗有轉青趨勢,原本皸裂的土地溼潤,莊家之上凝結著一滴滴露珠,那種難以言表的心情讓他們一個個呆立當場。

不僅如此,在原本沒有溝渠的地方,還多了許多溝渠,溝渠堤壩之上,還有碩大獸蹄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為都出現了幻覺。

直到村裡最年長的老人說,將昨晚所見之事告知村民,大家才恍然明白。

這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類,帶領著數千水鬼和幾個大妖怪,在給大家挖溝開渠,給農田灌溉。

一路行走,孫勝照樣子做了一路,歷經半月,孫勝走了四十八縣,查處了四十八尸位素餐的縣令,收集了貪汙銀兩共四千六百萬兩,除了部分作為水車之用外,其餘三千九十七萬兩白銀,他陸續讓各縣千總護送運往京都。

半個月後的京城,養心殿內。

女帝看著底下跪著刑部尚書元青洪的彈劾奏章,媚色間多了久違的喜色:“這個孫勝,好大的官威,竟然瞞著朕處罰了四十八縣令,九十七位縣官,還私自擇賢補位,大夏自開國四百多年來,第一次有官員如此大膽。”

“陛下,此寮不除,我泱泱大夏,將永不寧日。”

刑部尚書元青洪聞言,當即磕頭請求。

“哦,元愛卿,你覺得是分屍還是斬首。”女帝臉色一僵,將奏章摔在地上,一副你是在叫本帝做事的態勢。

“陛下,臣覺得,要斬須斬刑部尚書元青洪。”一旁剛被召喚跪著的戶部尚書韓永春,雙手捧著一份奏摺:“陛下,大喜,大喜啊!”

“韓愛卿,何喜之有?”女帝揉了揉眉心,這些天,關於孫勝的彈劾奏摺,堆積如山,幾乎都是要求斬殺孫勝的,無一例外。

眼下,戶部尚書韓永春,竟然在這個時候說要斬元青洪,還說有大喜,這讓她有點意外,同時神經也蹦得緊緊的。

管事太監,將奏摺奉上,女帝並沒有迅速開啟,而是看了一眼這位平日裡與元青洪不對付的韓永春,心想,這傢伙在玩什麼把戲。

見對方一臉憤懣,看向元青洪的目光裡滿是殺機時,她才緩緩的開啟奏章。

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當即喜上眉梢。

“陛下,請容許微臣斗膽一次。”未等女帝允諾,韓永春拜了一拜,跪在地上,挺直了身子,如數家珍的道:“文夏元年九月初二,大夏夜行者孫勝,力戰河神,捉來巨騙河縣縣令朱有志,查抄白銀五百零一萬七千八十六兩,黃金一千兩,運往國庫三百二十一兩,黃金一千兩。

盱眙縣,查抄縣令家產四百三十七萬整……

查處違法亂紀縣令四十八位,縣丞、千總九十七位,共查抄家產共三千九十七萬兩白銀,黃金一萬兩。”

因為奏摺有限,所以韓永春這才冒著冒犯女帝的危險,將一件件大事給說了出來。

這讓一旁跪著要斬孫勝的元青洪難以置信看向韓永春,當即反駁:“按你所說,罪犯孫勝共查處七千三百二十萬兩白銀,為何只有三千九十七萬兩,多餘的去了哪兒?這樣的小賊,若是不殺,我大夏國庫還不被其掏空?”

“掏空大夏國庫是你這種尸位素餐之輩,那些前去哪兒了,老夫來說。”這時,門外晏長卿捧著一大疊圖紙火急火燎的進來,不等女帝宣召,當即跪在地上,將眼前的圖紙全都放在管事公公手裡:“陛下,根據工部探查回來,老夫肯定想多餘的錢就在這。”

女帝看了一眼滿是機括的圖紙,她欣喜若狂,若不是跟前還有大臣在,她那少女心幾乎要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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