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舔狗天誅地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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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遇到危險時,跟我說,可不可以保護她,我知道我會死,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她的面前,為她逆天改命。在我昏迷之前,她被人救走,什麼都沒說,我知道或許從那時起,我們再也不能相見,可是我的心裡卻依舊給她留了位置。”

面對郡主洛依依的挑逗,孫勝面不改色,他要告訴對方,自己的心給了人,再也容不下別人。

其實他並非說實話,對於傾國傾城的美人,誰不喜歡。

可洛依依來此目的不純,她表露喜歡自己,就是最好的佐證。

不過他這麼做,也不過是放線釣魚,將計就計。

“雖然本郡主不知道你說是誰,可我能感受到,你喜歡她,願意為她犧牲一切,有意思。”洛依依放開孫勝衣領,躺在一邊,望著天空的星宿,側目看向孫勝:“你要了我吧,免得便宜那混蛋。”

孫勝不語,盯著天空中的星星,似在看著她那雙眼睛,也似在徵詢她的意見。

“孫勝,你就當我是教坊司的清倌人,這樣,你就不會有負罪感。”說到這,洛依依眼中滾燙的淚珠早已然悄悄的流了出來,順著那絕美皮膚,從光滑的髮絲落在地上,打溼那一灘泥土。

“我只是一個粗鄙的武夫,一個微不足道的夜行者,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讀書人,而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我不能逾越。”孫勝歉意站起身來,對洛依依拱手,便離開了。

他心裡很是難過,若不是沒有探明對方目的是什麼,單憑這卑微到了極致的言語,足矣讓他放下一切去接受,去保護她。

啊……

他剛一離開,身後登時無邊氣血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喊聲傳到他耳膜。

他忍受著憤怒而又悲傷的氣血,將他後背劃出無數傷口,她的脛骨在一寸寸斷裂,須臾間,他眼角竟已溼潤一片。

他明白對方心中的痛,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他跟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有著大好的前程,她的未來是大夏萬萬軍隊,她的責任是護佑大夏安危。

若是傷害了她,他不僅僅是於心不忍,而是罪過。

狂暴的氣血吹拂著四周一切物體,飛沙走石,樹木連根拔起,在氣血龍捲中盡數粉碎,繼而化為烏有。

洛依依哀傷看向那個被自己氣血劃出無數道傷口的背影,眸子早已被淚水淹沒,在望向他那一刻,那淚水頓時決堤般奔湧而出。

她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不接受自己,而是怕傷害自己,可是他這樣,何嘗不是又是在傷害自己呢。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是話道嘴邊,卻再也開不了口。

再看向他最後一眼,那是今生最後一眼的決心,她縱身一躍便消失在原地。

站在原地,忍受被氣血衝擊所帶來傷痛的孫勝,待身後的氣血龍捲消失之後,這才跪在地上,左手撐著地面,撲哧吐了一口鮮血。

這鮮血一吐,他整個人卻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孫勝捂著門痛的胸口,艱難下床。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梁冰端著一盆熱水進來,看到孫勝,放下熱水後,急忙過來攙扶:“你混賬啊,你怎麼如此傷害一個女人呢,我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歡你,可你呢,你以為是對她好,可卻是最殘忍的。你可能會說,她接觸你目的不純,可一個女人再目的不純,可愛一個人的心是純淨的。”

將孫勝攙扶坐下後,她擰乾毛巾,為孫勝後背擦拭血跡。

當他捋開衣服檢查傷勢時,發現那傷口早已癒合,若不是有血跡還在,壓根看不出受過重傷。

她把了把脈搏,發現平穩而強悍,一點都不想脛骨寸斷的樣子。

“怎麼可能,昨晚你被她氣血震斷脛骨,脊柱,現在看來,竟然好了,這太離譜了,你才是溪境,溪境怎麼可能有這種恢復力?”

她不可置信撫摸了孫勝昨晚受傷的後背,發現寸斷脛骨竟然完好如初,那滿是裂痕的脊柱,現在撫摸起來,竟然沒有痕跡。

這一切太神奇了。

莫說溪境,就算是她昨晚受了那樣的傷,若是沒有上好的丹藥,沒有神醫在場,也不可能在一個星期內恢復過來。

而眼下的孫勝,僅僅只花費了五個時辰,沒有絕佳的彈藥,沒有藝術超絕的神醫,他的身體竟然痊癒了。

“大郎,你這身體恢復力太強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別說得那麼懸……咳咳咳……”捂著因為咳嗽牽引的疼痛,孫勝端起桌子上的熱茶,勉強喝下去:“昨晚只不過受點皮肉傷而已,無大礙。”

梁冰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天了,他倒是痛糊塗了,還是壓根不知道昨晚受了多重的上,現在竟然說得如此風清雲淡。

可她不知道的時,因為孫勝練就鳳凰涅槃淬體術,他的身體素質比起一般武者來,恢復力強大不少。

若是要有個硬性指標,他現在溪境的修為,身體受傷後的恢復力可以堪比川境,甚至是海境。

這便是鳳凰涅槃術的霸道之處。

孫勝自然知道自己身體恢復是因為什麼,可這是禁術,饒是親近如梁冰,他也不能說。

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怕害了她。

“太守的婚禮開始了?”

“你要是覺得是個男人,就把她搶回來,我拼了命也幫你。”梁冰期盼似的看著她。

“我……”

他腦海中是混亂的,認識洛依依兩個月有餘,見的次數不出超過一手之數,可跟她說話,總有說不完的話,對方每說一句話都投機。

“你自己做決定吧。”梁冰恨鐵不成鋼站起身來,丟給對方一瓶上好的傷藥,走到門口是頓了頓:“我知道你心裡面有一個人,可是與其去愛一個虛無縹緲的人,何不接受愛你的人。用你的話來說,當舔狗天誅地滅,被舔才是王道。”

門被重重關上,孫勝一臉無辜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出現那句在教坊司說過的詩詞:

除夕子時雪,落地已隔年,過了離別時,相思亦可解。

過了兩個時辰,吃了藥的孫勝依舊盡數恢復,此刻的街面上早已經時鑼鼓喧天,不少吃瓜群眾奔走相告。

“快來看,那花轎之上的可是攝政王之女,那容貌簡直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啊!”

“真不知道,太守大人上輩子那裡修來的福分,竟然娶了如此貌美的女人。”

“你們不知道吧,這位郡主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少年軍神,曾經力戰百萬大軍於不敗之地,在她麾下還有這驍勇善戰的洛家軍。”

“現在好了,有了洛家軍在漳州守嘉陵關,諒那突元、女真還敢進犯我國土。”

……

街面上熱鬧非凡,孫勝也不禁好奇開啟窗戶,看到街道上上千人的迎親隊伍,還有端坐在巨大花轎上的新娘。

那新娘饒是蓋著紅蓋頭,那如天仙的容貌卻無法被遮蓋。

在孫勝看向那花轎之時,花轎上那人也看向了他,只是在看向她時,孫勝感覺有什麼不對。

他記得洛依依時五品強者,可他在其身上未曾看到一絲氣血,而且對方眉眼之間佈滿了痛意,額頭之上冷汗直冒。

是我看錯了?

不應該啊!

他在此看向對方時,對方發現了他,對方欲要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無法吐出口。

身為八品武者,他的聽覺早已超過常人數倍,即便擱著吧花轎又二十多米的距離,若是對方說些什麼,他定然能聽見。

可對方沒有說出口,由此可見,對方在猶豫。

為了不讓洛依依心猿意馬,孫勝只好關上窗戶,待迎親的隊伍離開後,他才透過窗戶看到對方的背影。

婚到一平慰向平,況鍵佳偶藕自天成,迎親吉日祈招我,共飲醇賿酒百罌。

他苦笑著下了樓,招呼小兒要了幾個菜,一壺酒。

半個時辰後,他有了些許醉意,剛要離開,便感覺一股死氣縈繞在整間酒樓。、

“孫大人,你這是要去哪兒?”

正在詫異之際,一道黑煙化為人形坐在孫勝對面。

黑煙所過之處,生靈盡數枯萎,放在角落裡的那一株高大發財樹,只是觸及黑煙,不到一息之間,宛若枯老數十年。

“遊屍傀儡,鬼氣,死氣,香火之氣,你家主人不簡單啊!”

孫勝坐了回去,有東西不讓他走,他乾脆便坐了下來,他倒要看看,是誰不讓他買醉。

“不愧是夜行者,眼光就是如此毒辣。”

那黑氣人形拍了拍手,聲音越發尖銳刺耳。

“既然知道我是夜行者,也知道夜行者專殺妖魔邪祟,你此次前來,準備好魂飛魄散了嗎?”

孫勝左手在左面上敲了敲,看似在隨意的敲動,實則實在跟梁冰通風報信。

眼前這怪物很強大,多種氣息集聚一身,是草頭神、是魔、也是鬼。

看似兩百年的法力,實則卻是六百年,六百年法力沒有海境休想與其有資格一戰。

“孫大人是在跟那位幽冥教叛徒求救嗎,哦,忘了告訴你,此刻她在五十里外正與三個無常護法激戰吶!”那怪物聲音很冷,似在嘲諷孫勝的多此一舉。

“哦,這都被你看穿了。”孫勝端起酒,慢慢品嚐:“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主人是太守大人吧。”

“沒錯,太守大人讓我過去,請你過去看他洞房。”那鬼物說話間,身後一道鬼氣所化的長劍威立身後,隨著等待主人的命令,便可將孫勝一劍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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