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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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思索,是在想這位郡主是何人,為什麼孫勝見了他如此緊張。

那張緊張並不是對方位高權重,而是見愛慕之人時的緊張,他也曾有這種感覺。

在聽對方自稱三軍主帥,便確認對方乃是明日即將與漳州太守成婚的前攝政王之女,被成為大夏少年軍神的郡主洛依依。

同時間,他又對這位未來的漳州太守夫人提防。

“十萬石糧食,孫勝,你從哪兒弄來的?”

郡主驚詫不已,要知道這些周邊州郡這些年都沒有什麼餘糧,孫勝是如何得來的,這是個迷。

對此,順手笑而不答。

這些糧食並不是蘭平洲捐贈,而是前段時間他給羊城郡府勾欄的如意寫了一首黃梅戲,然後對方經過一個多月的準備和排練,終於上市了。

這曲目不僅在漳州二十四郡火了,還在蘭平洲,以及周邊的郡縣火了,甚至還有蔓延的趨勢。

那薛老闆為了感謝孫勝的大恩,不僅送來了十萬兩白銀謝禮,還送來了二十萬石糧食。

他知道孫勝這段時間正為糧食一事發愁,所以他帶領團隊沒在一方演出時,入場券除了銀子外,也可那糧食兌換入場資格。

故而,這二十萬石糧食,薛老闆只須花費半月便可。

當然,他不會對外宣傳這是自己私有財產,而是陛下恩賜。

他這麼做是為了拉攏陳文彬,一個狀元之姿的人才,將會若是為自己所用,將會是一筆不可限量的財富。

“陳大人,本官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陳大人允諾。”孫勝起身看向一旁恢復常態的司馬婉兒,繼續說道:“司馬姑娘在聽說陳大人名號之後,對你愛慕不已,本官像為二位保個媒,不知\u0026……”

陳文彬聽後,急了,想要拒絕來著,卻被司馬婉兒一把挽住胳膊,想要掙脫卻不敢動彈。

“怎麼,你嫌人家不夠漂亮?”

“不是,只是在下兩袖清風,不敢誤了佳人前程。”

“我自帶嫁妝一萬兩,瞧在這呢!”司馬婉兒從衣袖間掏出藏得嚴嚴實實的銀票,啪的拍在對方手中:“若是你覺得虧了,就算我娶你,反正,這輩子我就賴上你了。”

司馬婉兒直率真性情,讓陳文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是這一幕讓提著兩隻老母雞的縣丞感覺自己有些多餘,左右看了手中的老母雞,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家老姑娘勒,看來爹爹還是晚了一步。”

陳文彬不拒絕,並非他看上了司馬婉兒手中一萬兩銀票,而是這是孫勝保媒,。

孫勝於前列縣,是大恩人,他不願傷了對方的心。

“那就恭賀陳大人了。”孫勝如蒙大赦摸了額頭上的冷汗。

心想之前將司馬婉兒從敵手中救出來時,司馬婉兒就以死相逼,讓孫勝娶了她,或者她娶了孫勝也行。

反正,不這樣,她無法報答孫勝的救命之恩。

後來她又聽聞陳文軒公正嚴明,是個難得的好官,又是一個大才子後,她又改變主意了。

非要孫勝做媒,否則她就要投河自盡。

這可把孫勝難得啊,好幾宿睡不著覺。

陳文彬一臉苦笑,這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孫大人,這……”

“婚禮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孫勝摸了摸口袋,一臉無奈看向梁冰,梁冰也攤了攤手,表示她也沒有。

無奈之下,他又看向郡主。

郡主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從衣袖中掏出十兩銀子:“我就這麼多了。”

“堂堂一個郡主,摳搜。”搶過銀子,放在陳文彬手中,一臉歉意道:“陳大人,這是我隨得份子錢,願兩位早生貴子。”

陳文彬無語,隱隱間他有種自己是接盤俠的錯覺,可是他目前找不出證據。

“大家都出去吧,我們馬上洞房。”既然得到心上人,大大咧咧的司馬婉兒也不藏著掖著,有的東西拽在手裡還不算,要吃了才算,所以她第一映像便是入洞房。

母親告訴她,只有入了洞房,才會拴住男人的心。

聽到如此猴急,又如此大膽的虎狼之詞,眾人識趣出了縣衙。

一個個臉色都極為尷尬,可有一個卻是灰頭土臉:“養了七年的大白菜,自家老姑娘沒啃上,卻被跑來的野豬啃了,作孽啊!”

洛家軍運糧隊出事地點,孫勝觀察了四周,終於得下一個結論:“妖孽作祟,這是針對郡主你來的。”

看著依舊是男裝打扮的郡主,孫勝平靜的說道。

“孫大人,為何說是針對本郡主,而不是匪軍作亂?”

“你知道之前那位縣令是誰嗎?”

孫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引到那位恐婚症縣令陳文彬身上。

“陳文彬,陳文彬,這個名字好生熟悉,卻一時記不起來。”

郡主洛依依努力回憶著這個名字,可是對於這麼名字的記憶卻少之又少,無法確定對方到底是司馬身份。

“你可知元武十七年的狀元是誰?”

孫勝望著她,不知為何,他看到對方的眼睛很熟悉,猶如星辰,跟那人很像。

看久了,便會從中感受到一股瘮人的天威。

能感受到這種天威並不奇怪,畢竟對方是少年軍神,也是皇族,這種天威自然是存在的。

“高新林。”

提及這個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人,洛依依心裡無比厭惡,尤其是在無意間頭看到那人在多個女人身上暴虐的一幕後,她隱隱間都會感覺那抽打皮鞭不是打在那些人身上,而是自己身上。

“你可知當年發生了一件秘辛,省試第一名迷*某員外之女,那省試第一名在殿試時,發揮失常,獲得第六名慘淡的成績。”

那是件只有上層人士才知道的醜聞,當時若不是武帝看中省試第一的文章,以當時法律法規之下,那人早已經被斬首,以儆效尤。

因為是秘辛,所以知道其真實內幕的人卻少之又少,而她也是偶然聽到父王談過隻言片語。

“略有耳聞,但這跟陳文彬有什麼關係?”

剛說出這話,郡主便知道自己唐突了,很快補充道:“那位也姓陳,該不會……”

“陳文彬出事之後,被人威脅,若是他敢在殿試之上奪得前列,他的醜聞將會在大街小巷出現,即便他成了狀元,他也難以苟活於世。

注重名聲的陳文彬自然妥協,為了監視他,他被安排在前列縣,最靠近漳州州府的縣城為官,其目的就是便於監視。”

“你的意思,我那位未來的丈夫,才是鳩佔鵲巢的,他身後之人……”

郡主沒有說出是誰,一時間她驚恐萬分。

“你十萬大軍糧草輜重丟失,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會怎樣?”

“丟失糧草,不能及時對接邊軍受嘉陵關,輕則,丟失官位,重則,腦袋不保。”郡主並未提防孫勝,她對孫勝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她從馬背上摘下一個酒壺,扔到孫勝手中,然後也給自己摘下一個,開啟蓋子便喝了一大口:“孫勝,不知為何,感覺和你很投緣,若是沒有陛下賜婚,我指不定會學司馬婉兒。”

“郡主,酒量不怎麼的,還沒喝酒就醉了。”孫勝是欣賞對方,那種天才與天才之間默契感,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只是他不知道這種好感是對還是錯。

之前,他對女人並未想過去了解,後來經過教坊司事件後,他看到了楊柳兒想起了那個她,只是他知道她並不是閆云云,即便知道她是誰,恐怕也是身份懸殊,兩人之間也不會有結果。

這位即將成為人婦的郡主,他沒有對她有男女之間好感,除了彼此欣賞,再無其他。

至於對方所說之言,也不過玩笑罷了。

“孫勝,若是我違背聖意,你敢娶我否。”

女人對強者都有莫名的青睞,尤其自小生活在各種恭維,眾星捧月的郡主,當她被一個原本瞧不上,卻無時無刻被其實力征服的男人,暗生情愫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她早就知道,糧草丟失是誰所為,可她也想知道,孫勝得知這事後,會如何處理。

沒曾想,孫勝直接給了她十萬石糧食,不僅解了她燃眉之急,還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去面對那些不想面對的事情。

“郡主,你明知道這婚姻只是一場交易,為什麼你還要義無反顧去當新娘呢?”

悶了一口酒,孫勝瞥向一點都不想傻子的郡主,他想不通,這樣的婚姻又有什麼意思。

為了利益,沒有愛情,這跟在教坊司、勾欄找女人或者找男人有何區別。

他不太理解這個世界價值觀,他想要自己追求的幸福,他想要那個臉紅撲撲,滿眼星辰的女孩。

可自從她走了之後,他的世界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悸動。

所以郡主問他,若是她違抗聖意,可是否敢娶她。

“孫勝,我若是說了,你是我二十年來第一個心動的男人,你信嗎?”或許是在酒精作用下,郡主坐在孫勝近前,抓住他的衣領,吐氣如蘭。

.去·1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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