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下次,還打不打相公了(1 / 1)
尤其是這一次在漳州七十二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東里位對他更是另眼相看,他知道為什麼孫勝要記在招兵買馬。
原因無他。
有邊境斥候來報,蠻族已經在和突元帝國在交涉借道,若是成功,大夏邊界三洲將會重蹈元武自衛戰時的恥辱。
再者,冀州叛軍已成規模,據統計,現如今對方兵力已到六十七萬,任其在發展下去,大夏的半壁江山不是落入蠻族之手,就是成為叛軍囊中物。
孫勝在這個時候用四千萬兩作為招募軍隊的費用,想來是無比明智的。
作為軍人,他沒有理由不支援,相反,他會竭盡全力去支援。
因為大夏已經窩囊了三年,故而圖元,女貞這才肆無忌憚攻打北境三洲,若是他能夠在北境建立一支軍隊,外可抵擋強敵,內可安叛亂。
如此,乃大夏之福。
數日之後的漳州,夜裡。
孫勝被一腳踢下床,床榻之上,一道有氣無力的埋怨聲傳來:“孫勝,你個王八蛋,你還是不是人啦,從下午到現在,整整兩個時辰,你還要不要本郡主活了。”
“娘子,是你定的家規,一旦入了房間,就得交稅,你看我這上稅的都不嫌累,你收稅的還嫌多不成。”
孫勝嬉皮笑臉,他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自從跟誰郡主在一起之後,尤其前些時日,郡主在二妹和蘭兒的慫恿下,定下了家規,其中一條便是,無論在外邊多累,無論在忙活什麼,在每天都得交稅。
至於交稅時間,憑藉郡主心情和事態緊急。
“你無恥,說好了不許用任何功法,只能憑藉身體本能,可你竟然用雷術。”
一看到自己蓬鬆的頭髮,還有直豎的汗毛,郡主氣不打一處來。
“娘子冤枉,是你說相公我江郎才盡,都是一些老把式,我這想著雷術可能會讓你耳目一新,這不……”
他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枕頭砸在面門上,接下來便是如雨的拳頭。
大概捱了上百拳,直到洛依依的秀拳打得紅腫一片,他才堪堪躲過一劫。
不過這一百來拳打在他身上,就像撓癢癢似的,壓根沒有一點成效,這可把郡主氣得夠嗆:“你頂天了才六品中期,你的身體構造怎麼比我的還要強悍,說,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偷煉鳳凰涅槃術了,你是不是入魔上癮了,嗯!”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拳影落在孫勝身上,這一次她所用的力道比起上次有了三層力。
可是她打時孫勝期初還會喊幾聲饒命,可到了最後,他就在敷衍叫了,甚至,連叫都不叫了。
看到自己如油炸饅頭的拳頭,疼得洛依依眼淚都流了下來。
“娘子,你再打,我就要還手了。”孫勝一舉起滿是電弧拳頭,洛依依眼前一亮,身體不由自主彈開,一臉懼色退到床邊,拿起一根雞毛撣子,雙手奉上,可憐巴巴的跪在孫勝旁邊:“相公,奴家錯了,願受任何責罰。”
“錯哪兒了?”
孫勝拿起雞毛撣子,看著身穿睡衣,盡顯勾人身姿的女人,挺直了腰桿,很是男子氣概的問道。
“錯了,什麼都錯。”洛依依嘟著嘴,兩顆好不容易擠出來得眼淚,愣是在眼角就是不下來。
“以後還打不打夫君了。”
孫勝更進一步,在這個時候不把家庭地位穩固了,以後還不時常被家暴。
“不打了。”洛依依一把抱住孫勝大腿,如小貓一樣蹭了蹭。
孫勝心花怒放,正當他得以時,就感覺一股大力駛來,身體往後一揚,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在他以為又是一頓王八拳時,床榻之上的被褥就蓋住了兩人,接著一聲俏皮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交稅時間到了。”
孫勝愕然,哀嘆一聲
我可憐的腰子。
此時此刻的房間外,兩個單身狗正聽得如痴如醉,甚至彼此之間還在交流心得體會。
此刻風塵僕僕的趙空城拿著急件剛來到此間,看到兩女聽著牆角,不時還比劃著什麼,頓時也來了興趣。
可他剛把耳朵貼了上去時,裡面傳來的聲音登時讓他面紅耳赤。
兩女聽得太認真,壓根沒有注意到多了一個同伴,在梁冰抬起頭來,看到捏腳捏手準備溜走的趙空城時,詫異問道:“趙大人,你來幹嘛?”
“那啥,可否請二姑娘喝一杯茶,還有蘭兒將軍。”為打破尷尬,趙空城只好如此說。
兩人意會一看,嫌棄瞥向趙空城,同時之間,兩女的拳頭緊握,逼近而攻。
趙空城跳將出去,急忙解釋:“兩位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離開這裡,人家小兩口甜蜜,我們這些單身狗在聽牆角不合適。”
“你才是狗,你全家才是單身狗。”梁冰感覺被嚴重侮辱了,當即回懟,若不是這趙空城是自家大郎的頂頭上司,她不介意將對方腦袋揭下來,和高新林的放置在一起,當球玩。
看到梁冰眼中的殺氣,趙空城當即慫了,連連擺手,又連連點頭:“我是單身狗行了吧,二姑娘,息怒,息怒。”
認慫之時,趙空城還不忘觀察對方的劍。
之前對方還是幽冥教二席護法時,他就打不過對方,現在這傢伙成了劍聖唯一的關門弟子,他更打不過了,更何況旁邊還多了一個五品高手。
在自己人面前認慫不丟臉,最怕是在敵人面前。
旁邊看到趙空城一臉慫樣的蘭兒,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到兩人中間,眉眼一挑看向趙空城:“趙大人,可有婚配?”
“我、我一個單身狗,做了三四十年的手藝人,哪來的婚配。”趙空城看到對方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也不敢撒謊,老實交待。
他有預感,這娘們不是好人,這種眼神看自己,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在挖坑。
“哦,那趙大人可有意中人?”蘭兒繼續發問。
她這一問,讓旁邊兩人都有些發懵。
什麼意思,她不是跟我一個戰線的,怎麼問這話感覺是在相親呢!
梁冰很是不解。
“這娘們不會看上我了吧,她主子都那麼猛了,她……萬一成了,我這老腰可……”就在他臆想連篇之時,那勾人蘭兒臉色一僵,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一個單身狗聽牆角不上火嗎,有事趕緊說,沒事趕緊去教坊司瀉火。”
剛才是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小綿羊,一轉眼卻變成了一個兇惡的大灰狼,這讓前後巨大的落差差點讓趙空城給弄出個辛長本來。
“來這裡,自然是有……這是聖旨,咳咳,請……”
啪,他剛要以聖旨之威來鎮壓眼前這兩個宵小,可是話音還未落下,手中聖旨就沒了蹤影,只看到一道很快消散的殘影。
他正要發怒,卻被兩雙怒火重重的眼睛給瞪了回去、
他不由哀嘆:
夜行者什麼時候這麼悲催了,在兩個女人面前,他竟然不敢動怒。
“趙大人,走吧,有什麼時候,等我家郡主姑爺起來再議。”蘭兒目露兇光,嚇得趙空城急忙溜走。
此處非久留之地,大勝啊,我為你默默地哀悼。
在他走後半柱香時間,蘭兒將手中聖旨交付給一臉怒意未消的梁冰:“二姐姐,你趕緊歇息,我也乏了,我得休息了。”
說吧,打著哈欠離開院落,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邊的趙空城不是回頭看向身後,拼命向前奔逃,他有預感,有人要謀害他腰子。
自從那一次在教坊司跟楠竹那樣後,他回京幾乎每夜都在教坊司度過,這人一上了年紀,身體各方面就大不如以前了。
他逃,就是因為看到有一種要吃腰子的目光,所以才逃。
可想什麼來什麼,在他奔逃了半柱香的時間後,在前方的高崗上,一個衣袂飄飄如同仙女般的蒙面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下意識的拔刀,可刀還未拔出,就看到眼前女人消失了,緊接著,他便感受到一股強所未有的威壓自身後傳來。
還未等到他反擊,他便被人攔腰擼了去,而他渾身的氣血也在那一瞬間被封住了。
次日正午,兩眼熊貓眼的趙空城蹣跚從一間破廟出來,剛走幾步,因為腳軟摔倒在地。
“人心不古啊,這年頭的娘們比老爺們還要虎,不行,我得吃點補藥。”
回到漳州州府的趙空城來到一家牛肉館,點了上好的大補品,胡吃海喝後,一摸錢袋,空空如也。
店小二似乎看到他的窘態,剛要責問,卻無意間看到對方身上的刀,頓時間神色一懼。
那刀他認識,郡主男人的刀就是這樣的制式長刀。
郡主男人聽說是讓百官駭然的夜行者,想來這位囊中羞澀的大人也是夜行者。
他一改往日裡看錢待人,當即在掌櫃耳邊耳語幾句後,便從櫥櫃裡拿來上好的美酒,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大人,對我們小店的飯菜可算還滿意?”
趙空城一臉尷尬,正要解釋自己能不能賒賬,等回漳州州府衙門後,取來銀子再還賬,小二當即表示道:“若是大人覺得滿意,這一頓啊,我們掌櫃的請了,若是不滿意,再點一些其它菜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