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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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眼尖懂事的店小二,趙空城當即笑呵呵道:“很是滿意,小哥,你很會來事,我還會回來的。”

說罷,起身便走。

看到趙空城離開,掌櫃的一臉不悅,拉來小二詢問了再詢問:“你可看清楚咯,若是他是夜行者,那可是我們小店飛黃騰達之日,若是不然,你這個月的工錢可就沒了。”

“掌櫃的,你就瞧好了,我敢打包票,明日他再來,必然會付雙倍的銀子,甚至那位在在太守大人新婚之日搶了郡主的那位大人也會來,屆時,我們再一宣傳宣傳,我們小店可就得人滿為患了。”

從飯店離開的趙空城身體感覺還是很虛,昨夜他被擼了之後,在其酣暢淋漓時,他瞥見了對方在面具下的側顏。

還真別說,那妞還真的是一方絕色,只是他鬧不明白,她明明還是黃花閨女,為什麼要……如此那啥。

所以他想要去衙門找孫勝詢問詢問,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不能就這麼算了。

州府衙門,孫勝看到手中的聖旨,眼中喜色難以言表。

尤其是看到端來一碗大補湯的洛依依,他急忙上前,興奮的道:“娘子,快看,這是陛下的旨意,我就說了,陛下對你不會有芥蒂,對了,有一事,我得跟你商量。”

“除了更改家規,什麼事都好商量。”

洛依依悍婦一般將湯端到孫勝跟前,勒令對方務必要喝完。

孫勝也知道每天逃不過一碗碗飄滿了枸杞的大補湯,只要一咬牙便喝了精光。

“我想向陛下舉薦一人做漳州太守,有他做太守,招募軍隊這事必然會事半功倍。”

“陳文彬?此人膽小懦弱,我怕……”

對陳文彬,洛依依做了一些調查。

元武十七年,明明可以在殿試之上為自己伸冤,可他盡然一直苟著,這樣的人不堪大任。

“非也,避其鋒芒,只為十年磨一劍,陳文彬這柄劍是該出來嶄露頭角了。”對於洛依依的話,孫勝不敢苟同,在那個奸佞當道的年代,即便皇帝為你伸冤又如何,皇帝能夠為了一屆狀元郎去將他左膀右臂給砍了?

即便皇帝盛怒之下,嚴懲當事人,可事後人家東山再起,一個無所依靠的狀元郎,拿什麼跟人家去拼。

對陳文彬,孫勝分析很透徹。

同時他也用了一些小心機的,他知道對方的被女人陷害才不敢展露鋒芒的,而且怕重蹈覆轍,他選擇做一個手藝人,也不願接觸女人。

可越是這樣,孫勝越反其道而行。

其實也不算他的小心機,而是巧合而已。

歐陽婉兒那丫頭,敢愛敢恨,嫉惡如仇,若是有她做陳文彬的賢內助,漳州會在數月之內,改變眼下所有頹廢的面容。

若是在水車全面推廣,來年來,漳州這個曾被稱為塞上江南的大洲,會真正意義上稱為富饒的塞上江南。

“若是再加上你佈下歐陽婉兒那步棋,陳文彬或許真能成為你一把鋒利的劍。”

洛依依恍然明白孫勝所說的劍是何意。

沒錯,若是陳文彬能任漳州太守,那日後發展起來的軍隊,就不會愁沒有糧草的問題。

也就是說,日後的漳州將會是整個邊軍最大的糧倉。

不得不說,孫勝製造水車,便是最精妙的一步棋。

“咦,對了,今兒不見蘭兒,往日裡跟著二妹嘰嘰喳喳吵鬧不停,今日怎麼如此安靜。”

看到那個洛依依跟屁蟲沒有來,孫勝便有些好奇。

對於蘭兒,他感覺對方不像是一個僕人或者親衛,反倒是像是洛依依的姨妹,尤其是對方看自己時那種憎惡的深情,還有不時幽怨自己讓她家的主子不理正事,沉寂在男歡女愛之上。

尤其是最近幾天,他總是察覺房門外有人聽牆角,兩個常客、

不用說,一個是閒得無聊的二妹,一個則是這丫頭。

梁冰曾是幽冥教的二席護法,邪惡一點也正常,可她彷彿入迷了,甚至跟著她主子異動而異動,這讓孫勝感覺很不好。

太邪惡了。

是該給其找個婆家了,否則如此下去,必然會出事。

說及二妹,這幾日她在漳州案牘庫發現了異常,一早,孫勝便讓她去查個明白。

現在已臨近下午,她還未回來,想必是發現什麼線索。

這件事,他不能讓洛依依知道,得找個理由單獨去案牘庫。

“那丫頭,最近幾日老實跟人家打聽那方面的事宜,感覺怪怪的。”

洛依依也跟孫勝一樣的想法,她對蘭兒很是瞭解,一直以來她對男人都很好奇。

若不是軍紀嚴明,她指不定會做出擼幾個男子過夜的事情來。

現如今,沒有在軍營,又加上這段時間軍隊已經開拔到嘉陵關,軍隊上規章制度也束縛不住她了,她腦海中想一些偏激的事宜也正常不過。

“要不給蘭兒找個婆家,我總感覺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一想到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孫勝就感覺腰子疼。

“報,左將軍,右將軍,夜行者千戶趙空城求見。”

因為聖旨原因,孫勝一夜之間成了僅次於左將軍的右將軍,饒是他這個右將軍是個光桿司令,但洛依依計程車兵也對他尊敬有加。

其目的並不是那官職,而是自從孫勝和洛依依好了之後,洛依依訓練他們時間也少了很多。

若是放在以往,以他們這位大夏史上第一位女將軍的脾性,每天的訓練強度不會超過九個時辰,而他們養精蓄銳的時間不足三個。

可如今不同了,孫勝成了他們的救星,饒是往日裡訓練仍在繼續,可是時間上少了很多。

“老趙不是昨晚就走了嗎,怎麼又折返回來了。”

孫勝一愣,心想這趙空城遇上鬼打牆了,折返回來又有什麼事。

“快快有請。”孫勝放下聖旨,起身前去迎接,剛走兩步,看向一臉不悅的洛依依,眼睛一亮有了想法:“娘子,你說我當個媒人如何?”

孫勝知道趙空城是個老陰比,如今自己比他過得滋潤(在女人方面),他若是將自己與他一起逛教坊司的事情說出來,那不出一個時辰,就得去執行家法了。

“相公,你意欲何為啊?”

“瞧你說的,我能有什麼意圖,我只是見我家娘子愁眉苦臉,這張絕美的面容多了皺紋怎麼辦,所以我得替娘子保護這絕世的容顏。”

“你如此急忙將蘭兒嫁出去,你跟她是不是已經?”

“娘子,你別糊塗行不行,這些天白天我忙正事,晚上還的上家規交稅,我那有時間啊!”

孫勝哀怨道。

“那為何?”

所謂越是解釋越是掩飾,洛依依敏銳察覺到一絲危機。

“下官拜見左將軍,右將軍。”就在孫勝不知道用什麼理由解釋時,趙空城來了,並中規中矩向兩人拱手行禮、

饒是孫勝在夜行者編制上還是他的屬下,可如今他已經被女帝陛下破格提拔為左將軍,那是正三品,相當於五錢夜行者。

“老趙少嘰嘰歪歪,右將軍,將軍印呢,人呢,毛都沒有,光桿司令一個。”孫勝埋怨道。

他知道女帝這麼做是何意,在外人看來這是空頭支票,實則是讓他自己的招兵買馬,四千萬兩白銀便是資本。

饒是如此也就罷了,問題,至少也得有個印章啥的,以後怎麼命令大軍。

“行了,你的將軍印還在兵部製造中,我昨夜前來,也不過是陛下讓你現行做事,冊封之事,待你回京時受冕。”趙空城左手撐著腰,蹣跚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原本想要說昨晚的奇遇,可是一看到洛依依在場,他欲言又止。

“既然旨意帶到了,你還不走,難不成還想在我這白吃白喝。”

孫勝向洛依依示意,讓她出去幫忙準備飯菜,洛依依應承出去,男人之間的事情,她不想摻和。

她雖然沒有跟孫勝成婚,可是有了夫妻之實,她也不在乎俗套婚禮。

故而她是以女主人身份自居,既然相公朋友來了,她去準備飯菜是理所應當的。

或許很多人不理解,堂堂一個州府衙門沒有丫鬟下人?

因為孫勝不喜奴役別人,就連買菜做飯都是梁冰在操辦,甚至她堂堂大夏少年軍神,也被安排其中。

當然,她還未學會炒菜做飯,所以她一出去就去找還是睡懶覺的蘭兒。

蘭兒不情願的起床,一聽趙空城來了,那俏臉登時緋紅,一想起昨夜的事情來,她便要找藉口開溜。

可是郡主的命令她哪敢違抗,只能照辦。

洛依依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個親衛的異樣,尤其對方走路時和頭上髮髻裝束,便知道自己這位親衛昨晚犯事了。

尤其對方聽到趙空城的到來,神色的變化,她隱隱猜到了什麼。

不由扶額。

堂內兩人,見沒有其他人,也說起一些私房話。

“大勝,告訴你一件奇事,首先你得答應我不許笑。”趙空城知道孫勝什麼性格,故而率先打好招呼,希望對方不要笑話自己的。

“你說,我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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