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趙空城被女人欺負了(1 / 1)
趙空城白了對方一眼:“昨天從裡這裡回去時,我被人擼了,還……現在我腰都能挺不起來了。”
他雖是捂著腰,眼神裡卻流露出,一種炫耀。
似乎再說:別看我老了,也很受人歡迎。
一句話,孫勝那本一本正經的臉,便繃不住了,撲哧大笑起來,口水直接呲了趙空城一臉,將他一臉的得意全都嗤回肚子裡。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過來,收起那專業不笑的臉,輕咳一聲嚴肅問道:“聽說,昨晚你偷聽牆角,連聖旨都來不及給我就走了,我以為你去教坊司了呢,沒想到,你倒是省了銀子。”
孫勝越是嚴肅,趙空城越是不自在。
一個老不正經的,你我都是兄弟不加,那有當兄長的去聽兄弟洞房的聲音。
“大勝,你別埋汰我了,你幫我查查最近漳州有沒有出現過採草大盜,像我這樣老帥老帥的帥草,要是找不到兇手,以後出門都很危險的。”
趙空城雖是說著讓孫勝幫忙找出真兇,可是眸子裡卻是一臉幸福的回憶,似乎猶在沉浸在昨晚那種氛圍之中,無法自拔。
“採草大盜,老趙不是兄弟看不起你啊,就連那身板,就連那容貌,跟我羊城郡府第一美男子面前稱草,你也不撒潑尿看看。”
孫勝無奈搖了搖頭,他在猜測,趙空城是不是作奸犯科將人家女子給糟蹋了,現在到這裡,憑藉何自己的關係還要顛倒黑白反咬一口。
趙空城雖是個老陰比,可他也做不出這樣的天地不容的事情來。
唯一的可能,昨晚他真的慘遭不幸了。
可是這樣的“不幸”,把孫勝的心撓得癢癢的,很不也被擼一次。
“大勝啊,這世道人心不古,以往都是採花大盜,小姑娘遭殃。
沒曾想現在竟出現了採草大盜,若是不將真兇抓住,恐怕會在漳州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些少男大老爺們,豈不是夜不能寐……如此這般,這風氣怎麼能行。。”
“我呸,老趙,你別裝著忒委屈行嗎,你直接說,你還想要被擼一次,這樣不爺們嗎?”
被揭短,趙空城也不尷尬,反倒是釋然小聲道:“她還是……老哥我納悶了,按理說採草大盜應該都是一些富婆或者浪蹄子狐妖之流,可她是人,現在想來我覺得老哥是我被人看上了,作為一個老爺們,不能不負責啊,對不。”
“這就對了嘛。你說說那女飛賊的特徵,我好給你尋尋。”孫勝打馬虎眼,幫他去找小情人他才不想參與者破事。
他腦海中在想著,案牘庫裡梁冰到底發現了什麼,為什麼至今未歸。
飯後:“老趙,你自行轉悠,我去案牘庫有事。”
趙空城在吃飯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時不太確定,於是他也答應孫勝的要求,在漳州到處轉轉。
而在他買入一家酒館之時,那個熟悉的身影便在他之後半柱香時間跟了進去,還帶著昨晚的那個面具。
為此,趙空城還單獨要了一間雅間,待那個女人坐下後,未等他開口,對方便率先開口了:“原本你看了我的面容,我得殺了你滅口,可是我家姑爺定會怪罪,故,我且先放你一馬。
昨夜之事,你且當成一夜春夢,你若膽敢與人說起這事,下次在完事後,我不介意殺人滅口。”
趙空城當即擺了擺手,搖搖頭:“不敢不敢。”
一個五品武者,在武力之上絕對性的碾壓,饒是他覺得自己大男人主義受到嚴重的侮辱,可他也不敢多言。
那女子交代完,起身化為一道流鴻便消失在原地,徒留趙空城望著窗外凌亂當場。
不過想起對方所說的下次,他在凌亂中立即活了過來,如十八歲青年一般,原地蹦躂。
蹦躂之餘,他腦海中又想起了某人,於是便哀嘆著:
“趙空城啊趙空城,你是老了嗎,人家只想跟你一夜情,你還惦記人家下次,我呸,還是我家楠竹好,等我存夠了銀兩,我將楠竹娶回家,她香嗎?”
一想到如今楠竹的身價要五萬兩白銀,趙空城腦袋就是嗡嗡的。
如今大夏朝廷國庫雖然有了起色,可憑他那點可憐的俸祿,猴年馬月才能夠將楠竹娶回家。
甚至,想要你解放雙手都不敢去找她。
漳州案牘庫
沉浸在一大堆古籍中的梁冰也跟沒有注意到孫勝的到來,饒是眼睛疲乏,也不願離開書本之上一寸。
“找到了什麼,一大早出來便不回去。”孫勝隨手煩了一些古籍,都是一些關於九州大陸各國的功法說明。
“大郎,你可來了,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梁冰將一些古籍擺放在孫勝的跟前,並把其中一些重要的部分翻閱出來,指給孫勝。
看著一行行小字,孫勝並沒有興趣去看,而是將兩個饅頭和一隻烤雞從懷中拿了出來,放在對方跟前:“餓了吧,先吃,吃完再告訴我。”
梁冰也不客氣,抓起烤雞便啃,因為急切,啃著雞肉的同時,不忘大量四周,見無人便說道:“大郎,我感覺你被利用了。”
“利用?”
孫勝之前並未跟梁斌說過,洛依依就是攝政王的事,他以為對方發現了這個秘密。
“說來聽聽。”
孫勝將一杯水推到對方面前,示意對方不要噎著。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跟郡主洛依依在一起後,實現了神識共享,你們修為都在不斷的提升,而她跟你定了家規,也不覺得她是利用裡作為爐鼎練功嗎?”
梁冰當初聽到孫勝所說的神識共享,便知道其中便有貓膩。
因為在幽冥教呆了那麼多年的緣故,她知道能達到神識共享,唯一的方法只有一種。
孫勝聞言,不由毛骨悚然。
他也知道一些新婚夫婦在婚後,都會無節制的膩歪一段時間,可是他從未想過這個茬。
“可是我的修為也在不斷的攀升,從之前七品溪境突破到川境初期,到現在川境中期,隱隱間還有突破到巔峰的痕跡。”
孫勝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對方單純是用自己作為爐鼎,只有自己被攝取某種元素或者對方提升功法的需求,不僅不會提升修為,反而會頹廢枯敗。
可這些症狀沒有,怪哉,怪哉。
“是嗎,色令智昏啊,你。”梁冰白了對方一眼,抓起一個饅頭繼續啃:“佛國密宗有一門秘法,可以透過攝取對方身上靈韻或者氣運修行,此法能夠助人修為日行千里,而這種秘法便是男歡女愛,作為爐鼎一方會在不同程度上損失,直到氣運或者靈韻損耗殆盡放休。”
“之前你跟洛依依的談話我聽到了,她謀取帝位不成,被責罰淪落在邊塞漳州做二品左將軍,還被賜婚給變態高新林作為懲戒。
沒錯,成王敗寇,她被懲罰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可你沒想過,她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你身體所謀劃的。”
“國不可一日無君,天下不可一日無主。你有沒有想過,看著自己苦心經營了三年的朝廷,轉眼之間成了為她人做嫁衣,換作是你,你服氣嗎?”
“還有,她退而求其次,是為了什麼?”
之前孫勝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被梁冰這麼一點撥,頓時瞭然、如夢初醒。
“你說,她選擇退出帝位之爭,並不是京都國運靈龍的選擇,而是被女帝身邊有高手,她若是犯上作亂,定會誅殺當場。”
“沒錯,國運靈龍沒選擇她,是因為她身上沒有氣運,國之氣運,即便她強行稱帝,也不能得到天地認可。
其次,便是女帝身邊有高手,其實力恐怖如斯,之前你殺巴圖時,對方曾顯露一絲氣息,我在疆外,都能察覺到,此人修為恐怕已經邁入了一品天象境。
一品高手的戰力你可能沒見識過,可你也見識過師父劍聖一劍之力的聖威。
一品若是爆發全部戰力,可在一息之間將漳州,冀州,蘭坪州三洲夷為平地,上千萬生靈瞬間從這時間消失。”
孫勝越聽越感覺得自己所聽到的所見到的,太過渺小。
“九州大陸不是有明文規定,一品強者不可參戰,洛依依她怕什麼?”
“大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到了國破家亡時,一品是可以參戰的,試問,長公主可是順位繼承人,也是天選之人,一旦她有事,就代表著整個國家滅亡了。”
孫勝想了想,才敢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有能力讓洛依依的修為提升到一品?”
“不,你身上有氣運,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她要不是提升武學修為,而是竊取你的氣運,若是你不身負氣運,以一個普通人的身軀怎麼可能獲得妖王猴子的認可,成為繼承者,否則,怎麼可能承受天雷咒而不爆裂身亡。”
梁冰這話又讓孫勝醍醐灌頂,沒錯,若是自己沒有身負氣運,女帝身邊有那麼多高手,為什麼她偏要接近自己,才能破除身上的詛咒。
還有,自己的記憶會有引雷術,在承受天雷咒時不僅沒有死,反而領悟出上古刀法,天地雷刀。
可這也迴歸到一個原始的問題。
我身上的氣運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