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冠絕九州的奇才(1 / 1)
“不可,如今大夏國庫空虛,又在招募新兵,正是用錢之際,若是孫將軍允諾,老夫想把這比修房的費用用來訓練新兵,為我皇訓練一隻虎狼之師來。”
作為國公,一個馳騁沙場的老將,他眼中的確沒有奢華享受的念頭,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了這麼多年。
所謂好剛要用在刀刃上,這是衛國公用兵理念。
眼下大夏處處危機,而他又在此奢華享樂,那要他這個國公何用,那軍人責任又放在哪兒?
所謂軍人,是在國家為難之時挺身而出,而不是貪圖享樂。
“也罷,可這些建材已經拉來了,若是不棄,現將房屋修繕,以便不受寒風之苦。”
孫勝早已預料到衛國公會如此作為,故而在買建材的時候,只讓梁冰買修繕房屋所需。
看到孫勝身後那些建材,衛國公不由汗顏,同時對孫勝又高看了幾分,心裡不由高贊:“此子乃奇才啊!”
兵者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孫勝料事如神,洞察先機,此乃軍事奇才之表現。
尤其是對方寫出那兩首壯志難酬的絕世詩詞,足矣證明對方拳拳報國之心,女帝的青睞足矣證明這一切。
他之所以肯定孫勝寫的那兩首讓他廉頗不老、壯志難酬的詩詞是絕世詩詞,那是因為孫勝頭頂天空中,那無邊無際的才氣足矣證明一切。
之前在羊城郡府,孫勝一首正氣歌引來三百里浩然正氣,今日他兩首詩詞引來了萬里才氣,如此絕世奇才,乃大夏蒼生之福。
尤其是看到自家屋頂上空,那顯現出來無邊無際才氣,為老將軍臉上佈滿了久違的笑意。
同一時間的京都
養心殿
女帝看著那無邊無際的才氣,眼中滿是喜色,心中暗道:“孫郎果然是孫郎,為了讓衛老將軍出山,竟然寫出了兩首絕世好詞來,此絕世奇才,乃我大夏之福,乃朕之福啊!”
兵部:
兵部一眾官員,看到層層疊嶂的才氣,也看到空中才氣逐漸凝結兩首詩詞,無比瞠目結舌,血脈湧動。
這兩首詞何不是也在寫出他們隱而不發的報國之心,何不是在激勵他們。
兵部尚書東里位撫摸著為數不多的小鬍子,樂呵呵點了點頭,閉上眼大聲吟誦:“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這簡直就是衛長生真實寫照啊。
衛勞終於出山了,我大夏軍威終於可以揚起來了。”
笑著,笑著,東里位竟然落下淚來。
宰相府
黑衣人看到遠處那兩首詩詞,眉頭微皺,看著微醺的於永尚,冷笑道:“爾等大夏有那個讀書人有此才氣,這無邊無際的才氣可稱絕世,若是此人能為我等所用,大夏從九州版圖上消失,得加快了一半時間。”
“妄想,此人絕不與我等合作,就是他斬殺我得意門生。”
“孫勝?果然是他。”黑衣人拳頭緊握:“這傢伙上次壞了吾大事,今日又做出兩首絕世好詞來,絕非隨性而為,趕緊查查,他要幹什麼?”
於永尚拿起桌子上的酒罈,往懷裡美人身上一倒,低頭在坑窪出貪婪品嚐著美人美酒。
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如今天子軍中各大將領不是被我收買,就是被我安排的人所替代,天子軍早已名存實亡。
女帝想要安穩坐擁天下,必然要建立屬於她自己的軍隊。如此一來,必然會讓那個老傢伙出山,那可是一門三將軍,各個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奇才,若是如此,將會稱為阻礙大計進行。”
“衛長生,當年讓你除掉他,你為何手下留情?”
黑人發問,聲音有些陰冷。
“衛家有免死鐵卷,饒是如此,當年他一家從京城出去之時,可是如乞丐流民,這些年來,竟然沒有餓死他們。”
於永尚俯身繼續享受,彷彿說被餓死是他一般,那吸吮時呲呲聲便是最好的證明。
“於大人,你可有辦法,讓其有被餓死的辦法?”
“女帝先行一步,想要他死,只有靠她了,放心,總有人比我們希望他死。”他一出山,想要弄死他就困難了,唯一的辦法,只有那位也在漳州的女人,若是她察覺出來了,那個老東西也活不長了。
天明書院
剛從學堂出來的應天耀看到漳州方向天空中凝結出來的兩首詞,又摸了摸癟了口袋,臉上浮現出一臉幸福的笑容:“果然是我的好師弟,知道師兄沒錢了,就送錢,等你回京,不請你去教坊司享樂半月,師兄只覺對不起你。”
書院後山
山楂林內,正在修剪枝葉的亞聖瞥了漳州方向,語氣極有醋味的道:“到底是怎麼樣的老師才交出這樣芳華絕代的學生來,本聖自覺才學無雙,可膝下學子怎麼做不出這樣的詩詞來,看來得想辦法讓其趕緊回京了,這個學生,非本聖不可。”
女貞皇宮
皇帝也看到那無邊無際的才氣,撫摸著半天光頭,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都是在中州,為什麼那個名存實亡的大夏,會出現這樣的奇才來。
而他可以傲視中州的女貞帝國,至今沒有出過亞聖。
於此,他白了一眼身旁的大學士,挖苦道:“瞧瞧,瞧瞧,平日裡你們總說大夏不過爾爾,大夏讀書人是一群酒郎飯待,大夏自千年前夫子隕落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想要讀書人,就連種山楂那位亞聖,也被爾等不放在眼裡,如今不過數月,便引來兩次天地異象,一次是三百里浩然正氣,那次是寫了什麼來著,叫什麼正氣歌。
現在呢,人家為了請人出山,寫了兩首絕世好詞,引來無邊無際的才氣,如此才氣足矣覆蓋我中州諸國。
朕命令你們,趕緊回去冥思苦想,半月之內,爾等再寫不出任何引來天地異象的詩詞,朕就讓你們去養馬。”
女貞皇帝今年才四十有餘,自小接受的是大夏文化的薰陶,也崇拜大夏文人,故而,在他為太子只是,挑選的太傅都是得從大夏留學歸來的,若非他寧願騎馬射箭,也不讀書。
現在,他每天練習寫大夏文字,寫大夏詩詞,可每每寫完都被他揉成團扔進紙簍中。
如今那個名存實亡的大夏,竟然在半載之內,引動三次天地異象。
一次除了那個女帝登基,剩餘的便是那位才子了。
如此這般大動靜,怎麼不教他心生妒忌。
大學士一臉苦澀
女貞人重武輕文,他們讀書識字,也不過是為了能夠有口飯吃,那曾想過做出什麼絕世詩詞來。
就算他窮極一生,也不過寫出一篇一字千金的文章,也是那篇一字千金的文章,才會有他現在的大學士之位。
他是在陛下面前吹噓自己才學冠絕九州,無人能敵,那也不過是喝了酒,說的糊塗話罷了。
如今皇帝責問,讓他如何交差。
“想要寫出絕世詩詞來也不難,辦法很是簡單,將這人納入我女貞帝國,便可輕易實現這一願望,屆時陛下可以隨時隨地的與他交流文學。”
“混賬,你說什麼糊塗話,這那是……”皇帝略微思索,很快想明白過來:“如此也好,這事得交給你去辦,無論想什麼辦法,都得讓他在我女貞境內寫一首絕世詩詞來。”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無非就是,不管你是狂蒙拐騙,還是自我獻身,都得讓此人在女貞境內作絕世詩詞來。
大學士接了聖意,便下去張羅去了。
與女貞帝國不同是突元
突元帝國皇帝此刻頭疼欲裂,尤其是看到這無邊的才氣,他恨不能將腦袋給擰下來,放在冰水中冷靜。
他並非有什麼疾病,而是最近蠻族已經派出使臣與朝廷洽談借道一事,這一談便是一月,突元始終不敢鬆口,也不能鬆口。
蠻族雖說是借道,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夏名存實亡,若是沒有那該死的劍聖,上一次女帝登基之時,女貞、突元聯軍便可以長驅直入,直接攻入大夏京都,活捉女帝。
可是那一戰,不僅沒有攻下嘉陵關,反而讓兩國八千多絕世高手慘死當場,即便後來兩國以一品強者不能參與戰爭分端公約約束大夏,讓大夏交出劍聖。
而大夏恬不知恥的卻說,兩國發動的戰爭是大夏生死存亡侵略戰,一品強者參戰不違規。
即便後來兩國威脅,兩國一品強者也要參戰,可這威脅不了了之。
首先,兩國一品強者都是在閉關之中,即便沒有閉關,兩位一品強者得知對手是劍聖,也不會輕易出手。
一想到劍聖,皇帝思維便收不回來。
再回到蠻族
蠻族幾次三番說,他們只圖苟延殘喘的大夏,可誰都知道,大夏的存在其實是在相互掣肘。
中州三國,無論哪一個滅亡了,對於其他兩國來說,都是唇亡齒寒。
突元也想和蠻族撕破臉皮,可是也怕大夏和女貞在後面捅刀子,左右為難,故而拖到此間也沒有一個具體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