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到底是誰在幫他(1 / 1)
洛依依很是頭疼,那邊有人送來訊息,說孫勝再不死,答應給她的戰馬就不再作數了。
聽到這個訊息,她是猶豫的。
孫勝對她而言是一枚棋子,一枚讓她成為大夏無人比擬至高無上女帝的棋子。
孫勝身上有氣運,雖然目前沒有弄明白這氣運是什麼,有一點可以肯定的,自從跟孫勝成為半路夫妻後,她身上有了氣運。
那氣運很薄弱,薄弱得幾乎無法察覺,可相對於之前,這氣運能夠留存在身體內,已是最大的幸運。
她堅信,只要跟孫勝時間久了,然後想到辦法,將他身上全部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來,如此之後,再去京城。
那個什麼都不做就可以當女帝的長公主,也該退位了。
一旦自己得到靈龍的認可,凝結大夏國運之鼎,獲得天地認可,屆時便可以發動戰爭,那威脅自己的突元,女真,將會稱為大夏的版圖之一。
再往外,無論是驍勇善戰的蠻族,還是隱秘不出的妖族,統統得臣服自己的腳下。
國內那些郡王,藩王,還有那些附屬國,不服,打到服。
不過在此之前,要做的得控制孫勝,他是一切的關鍵。
所以,這一次在孫勝恩愛之後,她試圖加快步伐。
可剛一加快步伐,她整個人就疼得不得了,那種很像反噬的疼。
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往外冒,那種疼就像自己的肉被一刀刀凌遲還要痛苦。
“相公,我有事處理,得去軍中了。
對了,我是去嘉陵關那邊,有事我會找你,記住去教坊司逍遙的時候,別弄些病回來。”
洛依依急忙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向外走,臨走之時還不忘交待。
那模樣,像極了出差在外,讓你不要帶女人回家亂搞的媳婦,否則給你淨身,語氣讓人很不適。
就是這種不適,卻戳中孫勝的笑點,也不是他笑點低,而是這樣身份再叮囑這樣的話,就是莫名的想笑。
孫勝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看到這女人演戲,那可以獲得仙俠般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讓他都想忍不住告訴對方,其實你才是真正的小丑。
“到底是誰,讓她冒著風險催促蠱蟲吞噬我的?”
哎,長得帥,總有刁民想要謀害我啊!
午夜嘉陵關邊軍大營
往嘴裡吞下一枚療傷丹藥才微微減輕痛苦的洛依依,愁眉苦臉的捂著肚子,這讓旁邊那條青蛇愁懷了。
在案桌之上上下爬行,時不時化為人形在旁邊踱步:“郡主這症狀極為相似反噬,為什麼不是呢!”
“我明明感應到那蠱蟲猶在他的識海之中,而且還做了隱藏,即便他窺探識海也不無法觀測到蠱蟲的存在,所以他是無法對這蠱蟲造成任何實質性的破壞。”洛依依的臉因為疼痛,蒼白的皮膚之上,冷汗不斷的滾落。
“這些天他可見過高人?”
找不到緣由,蘭兒自然將緣由推到有高手幫忙,若非如此,郡主怎麼會一再二的有反噬之感。
“給他種下蠱蟲當天晚上,我便有了反噬的感覺,當時迷惑他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也讓醫士診斷是鬧了肚子,今晚那之後,我迫於控制他,於是驅動蠱蟲想要在他意亂情迷之際控制他,可剛剛一起念,我便成了這樣,想必之前那次還要嚴重。”
洛依依疑惑不解,這是她用蠱以來,第一次受挫。
“會不會是你懷了他的孩子,因為動靜大才……”蘭兒不相信這事,郡主是何謀算,她不會給對方任何束縛自己的機會,與其行夫妻之事,也不過是竊取對方身上的氣運而已。
洛依依搖了搖頭,臉上疑惑之色更重了,找不到緣由,她也不再繼續尋找。
而是將事情轉移到大事方面:“蠻族那邊借道進展如何?”
“我派兵繞道蠻族身後,輕擾蠻族巡邏隊,誅殺了一千多人,以至於那些蠻族以為我們是附近大宛國的軍隊,所以這會兒對方應該在跟大宛國打了不可開交呢!”
“此次蠻族南下迫不及待攻打大夏,到底在圖什麼?”
洛依依在想蠻族的問題。
蠻族在圖大夏什麼。
若是版圖,在大夏三年未有帝王在皇位之上時,那時候人心混亂,侵佔大夏便是最佳時機,
可是現在女帝登基,北境三州邊界已孫勝治理風調雨順,如今再打,蠻族可討不了什麼好處。
所以她認定,大夏一定有她不知道大事發生了。
京城
女帝、亞聖,布衣三人站在未央湖邊。
湖中靈龍躁動不安,不時沖天而起,然後再鑽入湖中。
同時間,湖中祭壇下傳來血紅的光芒,湖水隨著光芒的震動,不時掀起一股股一人高的浪花。
“老師,這祭壇下究竟是何物,為何此刻朕心神不安。”
女帝心裡怦然而動,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在半個時辰前,祭壇下面,竟然出現異動,而隨著異動開始,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相應的變化。
亞聖與布衣沒有一個人回答,兩人縱身一躍來到祭壇之上,布衣鼓盪全身氣血探查,這底下封印著什麼,而亞聖卻左手一招,一顆散發果香的山楂出現在他手中。
布衣探查片刻後,臉色劇變,身形忍不住往後推了推,亞聖看了宛然一笑:“別看了,看多了,你會做噩夢,有六十年了,祂距離上次異動有六十年,那還是你師兄他出生時異動一次,可如今祂再異動,又是為何?”
亞聖將山楂祭於半空之中,然後手指託決,一道道浩然正氣自山楂內溢位,形成一條條絲線,這些絲線在半空中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隨著網的形成,他一個閃身,再出現便是在網之上,但見他單手向下一按,那巨網當即鋪在整個湖面。
巨網落下後,整個湖面一陣動盪,繼而便是祭壇,越來越強烈。
“俏皮了不是,往常一顆山楂你就滿足了,現在一顆你就嫌少。”亞聖微眯著眼,饒是語氣很是不悅,可臉上已經泛著不可言表的笑容。
似溺愛又似驚恐。
隨著另一顆山楂落成一張網,那祭壇下的動靜這才消停了些許,同時間消耗了兩顆山楂的院長亞聖此刻早已是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