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誰能傷得了他(1 / 1)
回到岸邊,布衣急忙上千,攙扶著院長亞聖,眼中疑雲越來越濃:“老東西,你知道下面到底是什麼,可你為何不說?”
“天機不可洩露。”院長亞聖微微一笑,那笑依舊佈滿詭秘,讓人敬而遠之,又讓人恨不能立刻揭開謎底。
“別難為院長了,下面那東西,自我太爺爺的太爺爺時,便已經存在,追溯下來也有四五百年,至於是什麼,誰也無法知道。”祭壇下面的東西被再度封印後,女帝心中那種悸動感也消停了不少,只是此刻她還是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老師,你剛才說,這東西有動靜還是他出生之時,他是誰?”
饒是剛才亞聖表明了,那個他是布衣的師兄。
可這些年來,布衣對他的事隻字不提,甚至留在自己身邊的緣由也從未見過,當時他去羊城郡府說效忠自己也是說來兌現當年對某人的承諾。
“他的父親,元武自衛戰中隕落的大夏隕落的一品天象境強者。”亞聖回想起那人的風采,至今猶在惋惜:“他也是十八歲那年啟蒙入品,到了四十歲是便以邁入了大夏武道從未有人邁入的天象境。
是的,在他之前,大夏武道一品是空白,甚至都不知道一品境叫什麼。
他的出現,開闢了武道新篇章,而這位開闢武道一品,有望成為九州大陸有史以來可以破入超品的絕世天才,卻為了保護妻兒,甘願被敵斬首,至今他頭顱還不知所蹤。”
“他的名字從此是大夏禁忌:孫洪。”
這時候的女帝才想起來,當初布衣第一次見孫勝時,兩度為難孫勝,想必是因為當初因為孫勝的緣由,他那位超凡卓絕的師兄才會隕落,故而才會將怨氣撒在孫勝身上。
“如果說當初孫洪出生時,這下面封印物異動,是感知強者出世,可這一次異動又是為何?”
女帝很敏銳察覺到什麼,聯絡到了什麼。
“或許那該早就死小傢伙要出事?”
一向話很少的布衣給出了猜測。
“你臭不要臉啊,你再詛咒我學生,我弄死你。”亞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用浩然正氣凝結成長劍,那劍尖此刻正指著布衣的眉心,渾身爆發的浩然正氣將整個湖面湖水激盪起十幾丈高的浪花。
女帝愕然,他從未見過院長如此大怒過,即便當初她性命受到威脅,也未見他如此動怒。
如今聽聞孫勝有可能出事,一向好脾氣的院長,竟然勃然大怒,不惜劍指布衣。
“他生下來本來就是祭品,當初若不是我師兄捨命保住了他,他還能活到現在?”
對亞聖的威脅,布衣不遑多讓。
“他的出生並不是祭品,他是那誰的轉世,而不是去喚醒那誰的祭品,當初孫洪也是最後一刻才幡然醒悟,故而寧願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他的安全。”原本這是不可外傳的秘密,可如今為了偏袒孫勝,亞聖一時急了眼,將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出來。
“胡說八道,還有那個誰是整個九州的大忌,若是他是那誰的轉世,佛國會不留餘力的誅殺他的。”
布衣也急了,若是亞聖所說屬實,也就說明了當初自己那師兄臨死之時臉上笑容不是無奈,而是欣慰了。
只是,他怎麼可能是那誰的轉世。
這一千多年來,誰要是說那誰的名字,那可是就要遭到佛國瘋狂打擊的,如今佛陀實力更進一步,若是跟那誰扯上關係,那大夏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這事整個九州,除了佛國,誰敢說有我亞聖有此資格。”
亞聖神情變得淡然而又自信。
布衣沒有再爭辯,是的,除了佛國那些僧人,誰還有自個談論那誰的資格。
“布衣,你現在還恨他嗎?”
亞聖藉機問了一句。
布衣腦海此刻亂成一團,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恨了對方十七年,沒想到頭來是自己恨了個寂寞。
好在自己這些年來,念在他是師兄的唯一的血脈,否則,他早就一劍將他斬殺了。
對於眼前兩位高人的爭吵,女帝一直插不上嘴,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在她心裡,那人只是讓她情竇初開,唯一心動之人,她也知道如果他是那誰的轉世,那他的結局早已要註定。
自己或許因為他的存在,會讓整個大夏陷入混亂甚至是滅亡的境地。
可她卻為想過這些,又一想到,他為自己、為大夏子民所做的一切,她願意用自己的國運去賭,去戰。
感情或許對君王來說,是桎梏,可對她而言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一個君王連自己感情都不敢去正視,那她又如何區愛護她的子民,所以她要做的是打破常規,打破世俗的成見。
“老師,可否幫朕去一趟漳州,若是他有事,朕放心不下,若他無事,讓他儘早回京。”不知是因為過於擔憂,還是為何,女帝說起話來顯得都語無倫次,這讓身邊兩位絕頂高手感到很是詫異,這一點都不像女帝該有的風格。
尤其是布衣,他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他跟隨女帝三年,從未見她如此慌亂過。
“非也,非也,他的事我等不能強加干預,還有,劍聖還在北境,劍聖可心疼她那侄兒了,若是他有事,一品在,無恙。”
這時候亞聖可不能離開京都,最近那黑衣人頻頻來京都,雖不知其預謀為何,但若被他察覺自己離開了京都,女帝安危誰來負責。
還有,這祭壇下面的封印物真正異動的原因尚未查清,決不能輕易離開。
見亞聖拒絕,女帝目光轉向布衣,布衣一股腦搖頭:“我答應先帝,護佑陛下安全,陛下去哪兒,老奴去哪兒。”
女帝一陣無語。
亞聖之前嚷著要去漳州,將孫勝收為學生,可是現在,她擔心孫勝出事,讓其幫忙去看看,對方竟然拒絕了。
對方不去,也就說明孫勝暫且沒有危險,即便有危險應該會化險為夷,比較孫勝雷都劈不死,誰還能傷得了他。
漳州這邊,孫勝連連打了幾個噴塗,同時間他識海內,那雙眼睛異常的躁動,時不時地在說胡話,這讓他感覺有事要發生。
此去梁冰的故土,即便有什麼危險他也要去,這一次事關他計劃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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