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天紙(1 / 1)
這一次出行,孫勝、梁冰並沒有用盾符的打算,一則是孫勝想要了解一下大夏附屬國情況,為將來所謀劃。
二則,他也想了解兩大臨國農業發展,想要引進適合大夏栽種的糧食,讓大夏子民從此告別饑荒。
大夏建國以後一至以天朝上國自居,其實這並不是夜郎自大,而是大夏無論版圖和人口、國力相對兩國來說都是望塵莫及得。
只是這些年大夏經受十幾年戰火的摧殘、折磨,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繁華富饒。
兩國也在這期間也在邊界滋擾生事,足矣說明這兩年,突元、女貞發展在某些意義上已經超過了大夏。
這也能理解,這些年,尤其是近三年,大夏三年沒有皇帝把持朝政,各方勢力割據,財政收入銳減,各種建設無法提升,如此之下,對方若不能迅速發展,也就說明這兩國國軍是個草包。
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想,真實情況是什麼,要去真正瞭解才知道。
大宛氏國
在西域邊界,也就是女貞、突元兩國交界,距離大夏有著較遠的距離。
想要直接到達大宛氏國,至少得行走三千多公里,還是直行。
當然若是以盾符,不是不行,可一旦驚擾了兩國的高手,他們可就有去無回。
這天早上,孫勝拿出一張金色的符紙,將自己的計劃寫在上面,然後焚燒。
這是天紙,是女帝欽賜的傳輸資訊的高階符紙,這種符紙是需要道門傳送陣法,和各種巧妙的設計,一般情況下,皇帝不會賞賜這種符紙給下臣的。
但因為念在孫勝治理漳州旱災有功,又為大夏國庫增收數千萬的稅銀,女帝才割肉半賞賜幾張。
之所以說是割肉般,是因為煉製一張天紙的成本得上百兩,也就是說,這一燒就是幾百兩。
這天紙傳遞方式很簡單,函頭寫某某名字,所在地何處。
譬如寫給女帝,就是這樣:萬歲陛下,大夏京城皇宮,然後就是內容。
收件也很方便,也就是這邊一燒完,不出半柱香時間,收信人面前就會出現一團火焰,火焰一熄滅,那張天紙便原封未動的出現在收信人眼前,只是這天紙燃燒後儲存時間只有一炷香時間,若是這一炷香之間還不能閱讀完,這張天紙便作廢。
所以往往以天紙出現的傳遞資訊都很短,也便於銘記。
這邊孫勝剛燒完天紙,女帝那邊在半柱香後便收到了訊息,女帝看到訊息後,神情微怒:“好你個孫勝,辦事不懂腦筋的嗎,去大宛氏國,是不要命了?”
在她埋怨孫勝做事粗鄙之時,一個身穿道袍,一臉雀斑,身材極好的女子出現在她身旁,對方瞥了一眼那天紙,微微一嘆:“果然是個多情種,為了一個婢女,竟然要陪她回國。”
“國師不必陰陽怪氣的,有什麼直說。”女帝將天紙揉成團,看了那張滿是雀斑和褶皺的臉,很不耐煩指了指臉:“能不能把這張臭臉給撕了,朕怎麼看起來那麼噁心。”
國師夏青青白了女帝一眼,然後撕掉那張奇醜無比的臉皮,輕輕拍打那張與女帝不遑多讓的臉蛋後,一臉壞笑:“女帝啊,此刻是不是想跟那小子去遊山玩水,這朝政不理罷了,每天那群當官就是一大堆破事,那有和小情郎你依我濃來的快活。”
女帝有些心虛。
此刻她想的就是要跟孫勝一起去。
隱秘這些年,她自信有能力護佑他安全。
至少在他危險之時,能夠救他於水火中。
但這種兒女情長她堂堂一個女帝怎麼會承認,她是一國之君,豈能會為了一個小男人亂了分寸。
“胡說,朕只氣他不好好的訓練軍隊,偏要去出使大宛氏國。”
“那,你遇到他時還是公主,陪在人家身邊也是公主,只不過你當了皇帝,人家做了婢女,人家回去見老丈人犯了什麼錯。”夏青青可是國師,她從小看到女帝長大,兩人既是君臣又是姐妹,對方什麼小心思她會不明白?
“夏青青,你好歹是國師,知道挑釁朕是什麼後果嗎?”
女帝雙手緊握,渾身氣血暴漲,四周桌椅為她突然暴漲的氣血,一瞬之間化為了粉碎。
國師見狀,不由拍了拍手:“又見長了,那事先說好了,打架可以,別到時候輸了,就去叫書生和死布衣幫忙,還有你雖是女帝,我下手可不留情。”
“上次是因為朕沒吃飽,這一次絕不會輸給你,夏青青,別小瞧了朕。”女帝像一個還沒開打就慫了的小屁孩,氣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的。
“等下再打,你還是先回你小情郎資訊吧,免得他出發了還心事重重。”
夏青青在對方動手前,急忙伸手阻攔,她可不想當對方的出氣包。
也在趁此機會溜之大吉,跟女帝打架,輸了贏了都不好。
“饒你一次。”
見夏青青溜了,女帝找到了臺階,自然得趕緊下了,於是拿出天紙拿起筆半天不動。
並不是她不知道寫什麼,而是寫的東西太多,也不知道從何寫起,而且這天紙字數有限,她糾結寫什麼才會讓對方明白自己對他的牽掛和擔憂。
墨跡了半天,她只寫四個字:平安歸來。
這四個字既是允了對方請求,也盼望對方平平安安的歸來。
她很希望孫勝能夠完成自己的計劃,卻不願對方為了這個計劃去冒險。
孫勝收到這天紙資訊時,已經在去的路上,看到這幾個字,孫勝望向京城的方向,傻傻一笑。
梁冰看到一旁的孫勝傻笑,不禁搖了搖頭:“沒救了,好不容易擺脫一個郡主,又來了一個女帝,她洛家的女人都是狐狸變的嗎,可憐大郎每天都要和枸杞當歸嘍。”
對於這,她沒有一絲醋意,反倒是心疼,孫勝對於她來說只是師兄,只是主人。
不過這一次孫勝能答應跟自己回國,她是欣慰的,也是幸福的。
對她而言,得到最高境界並不是在床榻之上博弈,而是陪在身邊,看他笑、看他哭,陪他流淚,陪他戰鬥,伴他一生一世。
此行,她是擔憂的。
要孫勝命的人太多,這一次去,必然是多災多難,她只希望,這一次去大宛氏,孫勝能夠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