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彼岸花家!內幕!(1 / 1)
一線天,有人走,有人留,有人譏諷,有人冷笑,有人漠不關心。
卻無人知道,暗中有兩雙眼睛在盯著這裡所有人。
他們就是剛剛趕到的沈謙和明月舞。
已經有很多人離開了。
但,滯留的人仍不少。
兩人隱藏的地方是明月舞挑選的,非常的隱秘。
沈謙也知道,明月舞忌諱什麼了,所以上蒼視角始終敞開著,關注一千米內的一切,防止被人發現。
兩人緊挨著,手還牽在一起。
沈謙心裡說不出的開心。
明月舞有緊張,有刺激,還有一抹難言的歡喜。
“糟了。”
沈謙突然道。
“怎麼了。”明月舞問道。
沈謙一指遠處的一角,也就是南宮海兄妹,七彩衣五位所在的地方,就把早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苦笑道:“他們肯定以為是我找人假扮血獄殺手來襲擊我,按照南宮海的計劃行事,從而逃避與白殘陽一戰的。”
明月舞抿嘴笑道:“原來你也有說不清楚的時候。”
“其實也沒什麼。”沈謙滿不在乎的道,“我是誰,我是沈謙,靠爹,靠女人,就是不靠自己的,才不在乎這點名聲,誤會就誤會吧。”
“是嗎。”明月舞眼眉中閃過一抹光,“我看七彩衣的女人不少很在乎的。”
沈謙聞言,嘿嘿的笑了起來。
明月舞扭頭假裝沒聽到,結果這廝笑起來沒完了,回頭狠狠的瞪他一眼。
沈謙更是開心。
“冤家。”明月舞又看向遠處。
她是很用心的在觀察。
對於血獄殺手刺殺之事,她是非常上心的。
血獄刺殺可不是一次失敗,就會罷手的,她要揪出幕後之人,徹底斬斷這支可惡的黑手。
“真來了不少天才。”明月舞道。
沈謙問道:“都有誰?”
明月舞指了指一群揹著古琴,或者琵琶的男男女女,道:“他們都是來自玄音閣的人。”
沈謙立時想到了青雲妙音。
說起來,青雲妙音之死,還是寧寒乾的,但他也知道,玄音閣肯定將這件事的責任推到他身上。
人家堂堂百花帝國四大宗派之一,才不跟你講道理,只有一個做法,殺你給青雲妙音陪葬。
“為首的那個看到了嗎,拿著笛子的。”明月舞道。
沈謙的上蒼視角能夠籠罩那片區域,看的很清楚。
明月舞道:“他叫古野,是玄音閣非常著名的天才弟子,根據星劍宗的情報顯示,這個古野對青雲妙音非常有好感。”
玄音閣古野!
沈謙記下了。
“看對面,是不是有個貌美如花,人群男女都像是綠葉的嬌嬌女人。”明月舞道。
沈謙哼道:“反正沒有我的舞姐姐好看。”
明月舞嘴上沒說什麼,眼底還是流露出一抹笑意,道:“她叫花想容,來自西漠白金王城。”
花想容,很美。
正如明月舞所說的那樣,她在那裡一站,哪怕是故意的收斂所有的華光,仍舊是豔壓群芳,其他的美女,帥哥,統統變成綠葉,只能用來襯托她的嬌豔。
關鍵是,她的美有點鋒芒畢露,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一雙動人的桃花眼,彷彿蘊藏無限風流,眸光掠過,很多男人都控制不住的面紅耳赤。
“帝國八大家族封王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彼岸花家。”沈謙對這個女人就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百花帝國號稱八大家族,其實相對而言,這八大家族也有高低之分。
封王的四大家族更強一些,他們獨擋一面,也算是裂土封王,甚至連帝國的命令,有時候都不停調遣的。
現如今,帝國內有很多的風聲,說是封王四大家族有瓜分帝國,獨立建國的念想。
“西漠距離我們這裡很遙遠,花想容居然出現在這裡。”明月舞沉吟道:“看來帝國第三要收你為徒這件事,明面上是當師尊的考驗未來的弟子,暗地裡怕是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不會吧。”沈謙從未想過這些。
明月舞道:“你以為這位帝國第三就是性情乖張那麼簡單?有傳言,他是當今百花女皇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劍,因為凡是他殺的人,看似都得罪他了,實則卻也是對帝國最沒有忠誠度的人。”
“還有,劍神谷地位超然,從來不插手任何事情,也正是如此,他們的存在,反而讓百花帝國很尷尬,因為他們一向秉承的是武道當繁榮,這無異於給予帝國削弱各家實力,形成了一道阻礙,聶風狂卻總是不定時的去往劍神谷。”
“還有,當今女皇實力到底如何,始終是個謎,因為誰也沒見過她出手,而且她也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偏偏聶風狂是第三,認可她是第二。”
“而名列第四的血崖老人,連他一百招都扛不住,這無疑讓女皇的地位更加穩妥,更加沒人敢去挑戰。”
接下來,明月舞又說了很多很多。
沈謙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他從未想過,那個說話漏風的老聶頭還有這麼多潛在的身份。
但,話又說回來了,老聶頭要收自己為弟子,實在是毫無徵兆。
只是,有一點他覺得奇怪,如果老聶頭真的如明月舞所說的這樣,他為何要隱藏在赤金星光城五年之久,他面對何在?
不過,對於明月舞的話,他是上心的。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為他考慮。
也是這一次交流,讓沈謙有種心胸被開啟,目光一下子從赤金星光城投遞到了黃金帝都,投遞到整個百花帝國。
一如,百花帝國無數年輕高手蜂擁為他而來一樣。
他像是昇華一樣,笑道:“不管他們什麼心思,只要我足夠的強大,一切都有我所說了算!”
明月舞看的眸子綻放異彩,她就喜歡看到這樣的沈謙。
他是黃金戰體!
未來,他才是這天地的最強者。
他們說話的時候,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
白殘陽也離開了。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他們就發現,有個人從暗處冒出來,反覆確定沒人之後,走到鐵鏈橋,帶上一個皮手套,取出水來清洗鐵鏈,反覆洗過,再三確定後,這才將皮手套,將一些用具統統丟入下方奔騰的大河內。
他看看左右,悄然離開。
沈謙和明月舞對望一眼,兩人立時飛身而起,跟隨在後面。